第366章 母親得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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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誰啊？誰在那裡敲門？”聽到敲門聲，屋內有人走動，不一會兒，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藍佳佳隔膜一振，這聲音極熟悉。

“媽，媽媽？”果然是母親陳玉華的聲音，開啟門的那一瞬間，藍佳佳情不自禁地叫起來。

“媽，你…..你怎麼在這裡？啊？”藍佳佳上前拉著母親，不斷地問道，“你知道我和栤司找你找得多辛苦嗎？”

“你這死孩子，你咋不回家呢？你為什麼不回來啊？女兒，你知道我和女婿在家裡有多擔心你啊？”陳玉華看著藍佳佳，一副慈母情懷，興奮地叫嚷著，“我說閨女啊，這麼久不見你了，你長瘦了，也長矮了！”

“媽，你…..你知道我是誰？”藍佳佳聽到母親說“她和女婿在家裡等著”這樣的話，心裡特別不是滋味，母親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認真也不像是開玩笑，可是她為什麼說出這樣的話呢？

“傻孩子，我怎麼不知道你是誰啊？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你就是我的佳佳嘛！”陳玉華溫柔地看著她，目光特別慈祥。

“媽，你瘦了，來，坐！”藍佳佳扶著母親，把她扶以沙發上坐下來。

程睿玄關處換了鞋子，他輕輕地走到廚房，給她倆泡了兩杯茶。

“來來來，睿兒，坐媽這兒來！”陳玉華看著忙碌的程睿，又看了看女兒藍佳佳，“你們倆個傻孩子，怎麼這麼不讓媽省心啊，你們是要存心氣死媽媽嗎？是不啊？嗚嗚嗚…..嗚嗚嗚…..”

“怎麼了？媽，你別哭啊，你不要哭啊！”藍佳佳有些手足無措，她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讓母親生氣了，剛才還是好好的母親，居然說哭就哭起來了。

“哎喲，媽，你別說哭就哭，看到佳佳，你應該高興才對，是不是?不哭，不哭！”程睿也連忙上前安慰起來。

說來也遲怪，陳玉華還真是喜歡程睿，他叫她不哭，陳玉華果然就不再哭泣了。

“媽？她是你媽？”藍佳佳秀眉一挑，把程睿拉到一旁，低沉地問道，“你叫我媽叫什麼？”

看著盛怒的藍佳佳，程睿淡然答道，“佳佳，是這樣的，媽——”

程睿看藍佳佳咬著牙，他真的生氣了，立即改口道，“母親…..岳母大人…..”

藍佳佳忍無可忍，大吼一聲，“程—睿——”

陳玉華抬起眼眸，扭過脖子，好奇地問：“佳佳，你們這是幹嘛？為什麼要大聲吼叫啊？”

“媽，沒有！佳佳這是跟我鬧著玩呢！”程睿立即用眼神示意藍佳佳別再說話。

陳玉華瘋瘋癲癲，一時清醒一時糊塗，無論她清醒還是糊塗，在她的記憶裡，藍佳佳是自己的女兒，而程睿是自己的女婿。

“你別叫！”藍佳佳磨牙，不給程睿叫自己的母親叫“媽”。

“現在改口來不及了，你不覺得伯母見到你後，精神好多了？如果你想她再犯病，可以大吵大鬧！”

“她是我媽，不是你媽！知道嗎？”藍佳佳秀眉一挑，怒道，她的聲音很大，陳玉華驚愕地抬起頭來，問道，“誰啊？為什麼要吵啊？他是誰啊？你是誰啊？

”

母親的聲音明顯哽咽，低沉中帶著失落，“我沒有兒女，我沒有兒女……”

“藍佳佳，我告訴你，無論你喜歡還是不喜歡，你接受還是不接受，這個母親我認了！”程睿看著小臉通紅，目光著帶著憤怒的藍佳佳，繼續說道，“這些年來，你為了鍾栤司不惜拋棄了家庭，一走就是好多年，你知道媽在養老院過的是什麼日子？你知道嗎？她整天會搬張小凳子坐在門外，嘴裡一直嘟囔著你藍佳佳的名字，可你呢，你在哪裡？在哪裡？”

程睿義正言詞，大聲譴責。

藍佳佳語塞，他看著威嚴的程睿，目瞪口呆。

這些年她去了部隊，對母親的關懷太少，對家庭的付出太少，以至於母親變成了如今這副痴呆的模樣。藍佳佳很內疚，她沒說話，輕輕地走到母親身邊，摟著她的肩膀，委屈地叫道：“媽——”

“囡囡，不要哭啊，你別哭，讓睿兒看著不好，”母親伸出溫曖的大手，給她拭去眼淚，“你要跟睿兒好好相處，不要吵架，不要欺負他，你的脾氣不好，你要讓著睿兒，知道嗎？”

“媽——，說反了，我應該讓著佳佳！”

程睿立即辯駁。

“你閉嘴，別再插嘴！”陳玉華大手一揮，立即制止了程睿，“你說的都是騙你的話，你說佳佳有事，你說佳佳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可是我問了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