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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夕聽了秦衛江的話，心裡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對付過去了。
她拍了拍男人的後背:“老公，我們回家吧！”
“好！”
話是這麼說，男人卻是又親了好幾口，才給她開了車門。
兩人手牽手進了屋子。
換好鞋子，秦衛江就上了二樓。
林小夕知道他是要安排調查的事情，便沒有跟過去，而是去了廚房。
蔡阿姨正在洗菜，見到林小夕進來，先是楞了一下，幾秒後反應過來立刻一臉笑意:“小夕回來了，首長怎麼樣？”
“挺好的。”林小夕看著爐子上面冒著熱氣的瓦罐，“這是給爸爸煲的湯嗎？”
蔡阿姨順著林小夕的目光看向了瓦罐，點了點頭:“嗯！雞湯。”
雞湯？
林小夕抽了抽嘴角。
蔡阿姨這是也中了雞湯的毒了！
只是——
想到這件事情是她刻意引導的結果。
林小夕又覺得訕訕的。
這雞湯，完全是在給水精華背黑鍋。
趁著蔡阿姨不注意，林小夕朝雞湯裡面放了提前預備好的三滴水精華，然後出了廚房，上了二樓書房。
秦衛江正坐在書桌旁，他的前面，放了兩臺膝上型電腦。
聽到開門聲，頭也沒有回。
林小夕看他這麼專注，忍不住看了一眼。
左邊電腦螢幕上，是十幾個黑白色的方格子畫面。
右邊這臺，則是一張一張貼著三寸照片的表格。
這是在查監控錄影裡面的人？
她走近幾步。
這一下，畫面清楚地映入眼簾。
確實是監控錄影畫面和一張張身份檔案。
這種事情，她可幫不上忙。
林小夕正欲離開，目光卻不小心看到了監控錄影右下角的日期。
她目光一凝:“二零零年？怎麼這麼久的監控也要查？”
“不查不行。”
林小夕看著秦衛江的背影:“怎麼說？”
“潛伏期。”
林小夕一怔。
潛伏期。
對呀。
她怎麼沒有想到黑水精華會有潛伏期。
不不不。
不對！
黑水精華根本就沒有潛伏期。
當時吳傑輝可是吃了幾個小時後，就毒發的。
她張了張嘴，正欲跟秦衛江說沒有必要時，又止住了。
她想起了一個問題。
當初那個給秦衛河下毒的陸雪清，她可是足足換了兩個多月的牛奶對方才病發的。
她又想起秦衛河。
從她決定讓他病發，到他真正病發的時間，中間也過了一個多月。
所以，這個黑水精華毒真的是有潛伏期？
念頭一起。
林小夕低頭看了一下右腕處那隻已經完全變成小魚。
在窗戶透過來的陽光照耀下，小魚身上藍光，這讓它看起來越發的生動。
藍光。
林小夕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
眼前依然是一片藍色。
她驚訝不已。
今天的水精華數量剛才已經被她用光了，怎麼這小魚還是藍色？
“媳婦你想什麼呢？”
秦衛江的聲音拉回了林小夕的思緒。
她扯了扯嘴角:“我在想，老公你這個兩年潛伏期是不是太長了？”
“長才好！”
“啊……，什麼意思？”
秦衛江身子未動:“寧可錯過，不能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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