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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雷斯的面前出現了一雙顏色暗沉的甲靴,鞋底沾著一片從城外飄來的桃花瓣,他模模糊糊的抬起頭,看清楚對方的時候酒已經醒了大半。
“是你這個小雜種?”加雷斯哈哈笑了一聲,直接把手裡的杯子砸了過來。
以撒側過腦袋輕輕鬆鬆的躲過,然後冷著唇角開口說:“沒了鬥氣的你,連我的袖子都別想再碰到。”
“是嗎!”
加雷斯怒喝,失去了鬥氣後依然連貫靈活的拳腳手法成套打了出來。他好歹也是曾經的武技導師,鬥氣只是影響了招式的威力,光憑一身的技巧本事也絕對不會輸給大多數的人。
以撒抬足,加雷斯下意識的就要躲避,可打過來卻是一枚砸在他肚子上的拳頭,強烈到足以抽搐的痛楚從胃部開始翻騰,加雷斯哀嚎一聲,雙膝跪地將喝下去的酒水一股腦吐了出來,酸臭無比。
“你知道麼,這個世界其實對很多人都不太友好。但唯獨有一點我比較認可,那就是公平,很公平,得到了多少,失去了多少,生命中所有的幸運和不幸都被分好了價碼。我曾經很不幸,而現在很幸運,所以我更加小心翼翼,守護著這份明碼標價的禮物。”
以撒慢慢蹲下了身子,看著不停乾嘔說不出話的加雷斯緩緩掏出了一個沉甸甸的袋子,放在了地上,“你的父親臨走前給了我一把劍,我很喜歡。這個,就當做是還了人情。”
“你在說什麼狗屁不如的東西...你以為我會感激麼?小雜種...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就這麼算了!”
加雷斯顫巍巍的拿過裝滿金幣的袋子,砸在了地上,燦燦發光的貨幣咕嚕嚕的從堅硬地磚頭滑了出去,幾個醉醺醺的漢子見了,發出了一聲亢奮的大笑,轟的衝了過來搶。
“滾!滾!這是我的,你們不準搶!”加雷斯大叫,之前所有的惡語都成了煙雲消散,死死摟住了錢袋子不肯鬆開,最後遭到了那一夥醉漢的拳打腳踢,英俊的眉眼全部都是累累傷痕。
“我說了,當好運敲門的時候一定要小心翼翼。”
以撒最終收回了目光,對蒼耀石笑了一下,道:“走吧,我們回家。”
......
......
蒼耀石的成長,體現在了很多方面。
鬥氣是其一,血脈是其二,剩下的其三其四其五其六實在太多,以撒就記得了她出落得更加前凸後翹的身段和跟著床榻一起搖曳生波的酥胸。
“呼...”
喘了口濁氣,被褥的上邊被掀了開來,香汗淋漓的蒼耀石抖晃著腦袋上的硃紅色呆毛,翻了個身子仰躺在了以撒的臂彎裡累得話都不想說。
“我的魔力六級了。”以撒說,愛不釋手的在女孩過分傲人的雙峰上流連,時而撫過有著明顯甲線輪廓的小腹,只是如果再往下探,就會被含嗔帶羞的咬上幾口,留下了幾道尖銳的虎牙印。
“六級就六級唄,我喜歡你又不在乎這個。”蒼耀石看著以撒胳膊上的紅印,然後鬼鬼祟祟的用小舌頭舔了舔,呸了一聲,好像受了委屈般癟起嘴說:“我怎麼覺得自己越來越色了啊?都是你害的。”
“我害的?”
“可不。”
蒼耀石雙手撐著下巴,盯著以撒猛瞧,然後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臉,疑惑不解道:“你說我怎麼偏偏就看上你了誒?”
“可能我有內涵吧。”以撒說。
噗。
蒼耀石笑了一下,倒垂卻依然形狀圓潤的波瀾壯闊差點就勾起了第二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可好在她很快就想起了一件正事,說:“你跟奧莉薇...也這樣了嗎?”
以撒看了她一眼,尷尬了一下,然後搖頭道:“怎麼可能,你當我真的一點底線都沒有啊。”
哪知蒼耀石卻聽了皺眉,又恍然又生氣道:“那我憑什麼跟你這麼容易就滾床單?滾滾滾,下去下去。”
女孩一腳踹來,力道還不輕,差點就真的把他給踢飛了下去。哄了半天才重新笑出了聲,不情不願的關了燈,低下了腦袋,摸索著含住了堅硬的火熱,最後哼哼唧唧的吞了下去,跟個小青蛙似的鼓起了嘴。
......
......
蒼耀石的提前回歸,為以撒平淡而規律的生活中加入了一劑不凡的調味。不過他的心裡總有點不上不下的隱約覺得風雨欲來,奧莉薇和蒼耀石,這兩個人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不碰面都是歲月靜好,要是碰了面,天知道還能不能跟嘴上說的一樣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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