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少女的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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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從冰棺中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那位高坐在冰霜王座上的神明。 神明渾身上下都透露著純淨的白,整個人都白的有些晶瑩,只有那雙眼睛藍的深邃,像是千年不化的堅冰,帶給人神明的威壓。 神明見坐起的少女沒有反應,有些不滿地垂下了眼——她們之間隔了整整70級臺階,這位神明只有垂下眼,才能看清檯階下人的全貌。 又是次品嗎? 神明正欲揮手毀滅這個神造物,少女卻在這時開了口。 “您還沒有告訴我我的名字。” 少女仰起頭,看向她的神明,方才的木訥一掃而空。 “我在等我的名字。” 神明有一瞬間的愣神。 她只是需要一個人偶,長久的冷漠讓她忽略了人偶也需要名字。 她揮揮手,示意少女走上臺階。 少女從冰棺中站起,一頭白髮垂到小腿,遮住了少女赤條的美好光景。 少女踏上冰階,從倒影中發現—— 她的眼睛,與這位神明很像。 “感覺不到冷嗎?” 神明看著赤裸的少女走到她的面前,有些不滿:“就算在至冬,感覺不到冷也不是一件好事。” 少女迷茫地眨眨眼:“冷,是這樣嗎?” 少女坐在最後一節臺階上,然後伏在神明的膝上,好讓神明感覺到她的戰慄。 危坐的神明僵直了一瞬,便抬手撫上少女的白髮。 少女的白髮與神明不同,神明的白髮透露著寒冷的晶瑩,像是冰塊中的一條條裂縫;而少女的白髮,是雪夜壓過的枝頭,是柔軟的,憐愛的。 “你可以喚我女皇陛下,也可……” “喚我母親。” 少女就這樣留在的女皇身邊,也只是在女皇身邊。 她從來沒能邁出這個宮殿一步,同樣的,除了母親,也從未有人邁入宮殿一步。 母親為她準備了各式的大氅,像是把她當做了一個足夠精緻的洋娃娃,所幸,她不冷了。 宮殿中不見天日,於是少女從來沒有時間的觀念,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間應該回到冰棺中睡覺,又應該在什麼時間醒來,在什麼時間“進食”。 她只知道母親很忙,甚至沒有時間為她取一個名字。 母親從來沒有呼喚過她,每每親暱,都只是母親在王座上招招手,她便自己尋去。 只是這種高高在上的親暱,似乎也是幾久才有一次。 沒有關係。 她這樣對自己說。 母親只是很忙罷了。 她這樣安慰著自己,然後再強行把注意力投射到這座宮殿上—— 大多數時間,她會貼著冰涼的壁走上一圈,如果只是不急不緩的腳步,她大概需要走上睡一覺的時間。 這個房間,沒有窗,唯一的光源是冰棺之上的天花板垂下來的一盞冰燈 。冰不規則地包裹著一團光源,光線在冰峰中橫衝直撞,打向了一旁的藍黑的牆壁。 牆壁雖然是藍黑的,但是並不壓抑,它的表面光滑,就像...... 冰。 但是這些並不能幫助少女打發太多時間,少女更多時間,會窩在自己的冰棺裡。 冰棺的蓋子搭在一邊,裡面早已鋪上了柔軟的絨。 如果有第三個人見到這個冰棺,那麼這個人一定會 讚歎冰棺的華麗—— 潔白的絨下是各色的寶石,密密麻麻鋪了一整層——毋庸置疑,這並不舒服——棺蓋上也嵌進了璀璨各色的石頭,無規則地擺成了圖案。 少女抬腳爬進棺中,伸手輕輕拍了拍腳底板的碎鑽,和那些寶石留下的痕跡。 她坐在絨上張望——“門”。 她沒有門的概念,只知道母親每每出現,這兩塊厚重的石板便會被推開。 後面是什麼樣子?如果她越過了這裡——便可以找到母親,要到一個名字嗎? 少女對名字有莫名的執著,“沒有名字”這一事實讓她惶惶不可終日,彷彿下一秒,她這個無名之物便會被這個不屬於她的世界剝離出去。 直到母親再次來看她,她把這些話如實與母親說起。 母親只是照常讓她伏在自己的膝頭,然後用冰涼的手指一遍一遍的捋過她的頭髮。 “你要有心,才會有名字。” 少女又有些不明白了。 這是母親的命令,還是母親的要求? “母親,我有心的,”少女仰起頭看著母親,“我的胸膛裡也有東西在跳動,我感覺那就是心。” 她的母親只是漠然地否認:“那不是心,是地脈的能量。” 至冬女皇盜取地脈的能量,想要製造一個完美的人偶。 她是最終留下來的那個。 果然,地脈的力量還是代替不了心嗎?女皇如是想,下一刻,少女的髮間出現了一顆冰元素的神之眼。 女皇只是在少女的額間點了幾下,冰涼的觸感就隨之而來—— 堅冰化鏈,將神之眼串在了少女的髮間,垂在了少女的耳側,額前細密的冰鏈為本就容貌不凡的少女更添幾分光彩。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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