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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去,便託你保管了。”
流珠聞言,微微一嘆,道:“你當年在佛前許的誓言,分明說是三十八歲才剃髮受戒,託號出家,眼下離過年還有兩個月,堯……公主何不過了年再走?”
傅堯微微一笑,輕抿茗茶,垂眸道:“入了臘月,便熱鬧起來了。那時候起身,徒增傷感,卻是不妥。待到四哥抵京,我再見他一面,說些話兒,便也差不多該走了。”
流珠撇了手裡頭的暖爐,起身下榻,柔聲道:“你要在煙望山出家,那裡靠北,天寒地凍的,兒先前著人替你做了些衣物,約莫就要送到,你千萬要記得收好。”言及此處,她微微一笑,望向傅堯,道:“你不必憂心。兒特意叮囑了,依照的是你的身量尺寸,顏色也都是極素淡的,比丘尼穿也並不突兀。”
二人正說著話兒,忽地太監周八寶來報,卻是一位稀客來至府上。流珠一聽名姓,心裡犯了為難,卻也不好不召,只得無奈地擺擺手,命周八寶領了人入內。卻見來者一襲素裙,手裡牽著一雙小兒女,面色憔悴,猶帶淚痕,恰是獨守家中的憐憐。
見了流珠,憐憐跪了下去,向流珠、魯元拜過之後,面上的淚珠兒便緩緩落了下來。她還未張口,流珠便已十分不忍,一面命周八寶領著那對俊俏的小兒女去別處玩耍,一面拉了憐憐近身,溫聲道:“你不必開口,兒自是知道你來此為的何事。想來若非是官家返京的訊息傳入京都,你也不會如此惶急。”
憐憐忙拭了拭淚,欲言又止,終是再難忍住,驀地大哭,嗚咽道:“先前知他被困所謂新邦,為人所關押拘禁,卻也不知他過得如何,心裡……心裡十分憂慮,但也……也一面勸慰自己,官家向來是看重他的,不可能棄之於不顧,可現如今,官家帶著近臣,皆已在返京的路上……奴的郎君……卻是再沒了訊息……”
當年流珠得以脫身,金玉直卻一直被困,甚至一度生死不定,流珠對此雖是無力,卻也多少有些愧疚。而她返京已久,憐憐早就得了訊息,卻也不曾來求來問,反倒令流珠更是難安。
她正眉頭微皺,欲要替憐憐擦淚時,憐憐反倒不哭了,只怔怔地盯著地面,平聲說道:“京中有流言,說他做了叛徒,才為官家所棄,還說徐子期的許多謀策,比往日高遠許多,都是出自郎君之手。旁人不信他,奴卻是信的,他必不會叛敵。奴怕的是,他死撐著不肯低頭,到最後……”
憐憐囁嚅著,顫抖著吐出最後幾個字:“被旁人,被自己,逼上死路。”
第121章 雉頭金鏤又珠胎(一)
眼見得憐憐淚如雨下,泣不成聲,流珠自是十分不忍,卻也無計可施。傅堯見狀,便溫聲道:“你莫要急。金十二郎乃是天生英材,國之棟樑,四哥向來倚重,如何能棄之不顧?我這就寫信,向四哥一問究竟,看看四哥是何打算,定會給你個交待。”
流珠微微蹙眉,卻是按了下傅堯的手,低低說道:“依公主的身份,寫這封信,卻是不妥,不若讓兒來執筆,寫這封信,問個究竟吧。在官家面前,兒向來撒潑撒慣了,便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纏他個死去活來,官家也不會怎樣,而你來問,卻是顧慮重重了,難免惹官家龍顏不悅。”
傅堯一笑,平聲道:“你多慮了。我行將辭去,四哥又如何會與我這般計較?二孃,你清楚我的行事,必不會有差池。”他又轉頭向著憐憐道:“你且回去,安心等著訊息。若是家裡出了甚事,儘管來報。我便是走了,這公主府裡還留著幾個得力的婢子,替我料理事務,你知會她們便是,俱是信得過的人。”
憐憐連忙叩首謝過,流珠將她扶起,親自送了她出去。昔日的主僕二人,又說了些體己話兒,阮氏只覺得人事已非,說的愈多,心間愈是酸澀。待流珠回到堂中之時,傅堯卻已擱了筆墨,將信寫成,差人快馬加鞭送了出去。
這一封書信,一去數日,卻是再無音訊。流珠無可奈何,只得又去差人寬慰憐憐,說是官家不久便將抵京,屆時定會有個交待——其實連她也無法斷定,是否真能有個交待。
散漫餘雪晴,蒼茫季冬月。這一年冬月上旬,風雪打黃昏,流珠正居於宮苑之中,斜倚在軟榻之上,一雙眼兒半睜半閉,閒依香枕,慵傍暖爐,袖口處露出一截雪腕,白皙得恍若無暇美玉一般。
令儀與如意得了閒,也鑽到軟榻上的狐裘之下,半靠著流珠身側,低低說著話兒,時不時發出帶著童稚的笑聲來。這兩個孩子待得久了,脾性倒也漸漸合了,一個自另一個身上學來了成熟之道,另一個也從這一個身上見著了當個孩子該是何等模樣,相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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