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心潮血湧聽彭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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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爾·柯察金,原名,保福沙魯·阿列謝可科維奇……(杜狄冬表示對作者水字嚴重不滿。這特麼真的不能怪我好吧,俄羅斯人名字就是長啊,作者露出了猥瑣的笑。)
保爾·柯察金,原本在地球就是一個傳教士,年少時的他,受到了宗教的良好教育,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忠實的信徒,他覺得,宗教就是人們的指導,指導人類前行的一盞明燈。
可是隨著他四處傳教,漸漸地,保爾·柯察金髮現:
窮苦之人每天祈禱上蒼的拯救,可是他們得到了什麼?飢餓和病患。富人們,每天根本不做禱告,得到的是什麼?
他清楚地記得,同樣相信上帝的僕人,會對相信其他真主的人,拳腳相加。
保爾·柯察金動搖了,他不再相信宗教,他讀懂了弗洛伊德的那句話:任何宗教,即使是自稱為博愛的宗教,對於那些不屬於它的人們,也一定是冷酷無情的。
富人才配擁有的宗教!窮人心裡的寄託罷了!
這個時候,修讀哲學的保爾認識了馬克思主義,找到了人生的新信仰。
什麼是宗教?不過是一群有相同信仰的人聚集在了一起罷了,哪有什麼“眾生平等”?不然為什麼“佛”只去渡化“有緣人”?難道無緣之人就和有緣之人不平等了嗎?
所以,保爾對杜狄冬相當熱情,也是因為他彷彿看見了同一戰線的好友,他從知道杜狄冬是中國人的那一刻起,就把杜狄冬當成了他的戰友!
結果!
保爾·柯察金,調配至地方教堂做神的傳教士!哪個地方最缺傳教士?邊塞小城堪薩斯!
在最艱苦的地方做自己最厭惡的事情!
但是,沒辦法,保爾是這裡唯一的傳教士,相當於這個地方唯一的赤腳醫生,如果他不去做,就會有許多市民因為小疾病而死去,保爾不想看見任何人因為他而死去,所以他在這裡呆了下來。
每天聽著這裡的信徒做著懺悔,每天面對餓莩,每天聞著腐臭。
這樣的宗教何止是“不平等”,根本就是“毒瘤”!
“你們真的覺得自己的神保佑你們了嗎?”保爾·柯察金每次聽完人們的禱告,都會這樣問一句——他從來沒見過這裡的領主堪薩斯來做禱告,包括市中心的每一個人,除了他就職那天請他吃飯之外再也沒有見過。
他指導這些信徒們焚燒和埋葬屍骸,哪怕這個是宗教不允許的,他免費贈予病患“聖水”來治病,哪怕這些“聖水”是他辛辛苦苦煉化而來的信仰之力。
保爾帶著他們合理鍛鍊和科學勞作,讓他們的身體變得強壯起來,人們的病痛越來越少,得到的收穫也越來越多。
保爾最為敬佩這裡的三個人:克拉肯,達拓馬,膽子大。
克拉肯是一個可憐的斷腿青年,當初腿骨被打斷的他因為沒錢“祈禱”聖水,導致再也無法治癒,沒有勞動能力的他拄著柺杖,每天到堪薩斯唯一一家酒館後面,和野狗,乃至於其他流浪者搶垃圾吃。
保爾第一次認識克拉肯是在他與野狗瘋狂搏鬥的時候,那個時候保爾正在以“教會”的身份調查“狼人”的情況,穿的一身傳教士的黑袍非常明顯,克拉肯不想招惹他,就要離去,保爾卻叫住了他,給了他燒熟的馬鈴薯。
“哪怕,生活無法忍受也要堅持下去,這樣的生活才有可能變得有價值。”
克拉肯大口吞下食物,嗚咽的問:“能吃上飯嗎?”
“我只能讓你在回首往事的時候——不去後悔。”保爾並不能做出實際的保證,因為這個馬鈴薯也是他今天的口糧。
克拉肯跟他走了,加入了貧民大軍,每天像一個正常人一樣勞作,別人澆水,他就去捏土缸,別人插秧,他就去施肥,“我的手還沒有斷!”
達拓馬和膽子大是因為重傷被送到這裡來的,全身中毒嚴重,身上傷口數量眾多,但是保爾守了他們十多天,終於利用信仰之力讓兩人恢復了行動,兩個人大病初癒就開始像其他人一樣下地幹活,一直待人親切,一點不自私,帶動了所有信眾的思想,順帶承接了保爾教導大家做鍛鍊的任務。
保爾聽說是兩人的兄弟教給他們的,也沒去多問,但是,保爾因為救下膽子大兩人,埋下了巨大的危機。
“終於收穫了!這土豆和花生就是好!”達拓馬超級高興的和保爾說著話,有了這一批糧食,吃兩年肯定是沒問題了,但是他們忽視了一件事情——這裡是堪薩斯。
堪薩斯的領主怎麼會讓人在自己的土地上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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