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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郎中找來後,等了一刻鐘後,程遇和衛七才從隔壁雅間走出來,他們談話的聲音壓得很低,我便是豎起耳朵集中精神,也一點也聽清楚他們在討論什麼,為什麼會聊這麼長時間。
只是最後,他們出來的時候,程遇在我面前駐足打量了半晌,隔著面紗,我似乎都能看到她好奇而又驚疑的樣子,本以為她會問我點什麼,可她最後什麼也沒問,只是又讓陳蘭亭跟她進房間,她有事要安排。
而墨袍子,不,衛七……不對,應該是衛期,他神情頗冷漠,看都沒看我一眼,就跟著郎中走了。
當初,等程遇和墨袍子談話的過程中,蘭舟小公子問我:“我聽到你叫崇安王殿下衛七?”
我點頭:“排行老七的七。”頓了頓,望著樓頂道,“我之前還覺得他雙親也忒能生了一些,方才得知他是王爺,便能理解了,想來他父親應該是三妻四妾,莫說七八個兄弟,便是有七八十個想來也是不難。”
彼時,在一旁喝茶的陳蘭亭冷笑一聲,以一副殺人誅心的模樣來地糾正我:“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果然還是玩不過他啊,他竟告訴你自己排行老七麼,事實上他總共弟兄三人,還早亡了一個。看來你在他心上可有可無啊,他竟連真名都不告訴你。”他勾起手敲了敲桌沿,看著我像是看傻子一樣,自己卻儼然是一副給沒文化的學生講課的老先生模樣,劃重點道,“是不期而遇的期。”
我不知道他說的這麼多年是什麼意思,可我是那時候才知道墨袍子的真名的。
討人厭的陳蘭亭突然琢磨道什麼,於是喜上眉梢:“秦不羨,衛期,程遇——不期而遇。天註定你三人終究會團聚啊。”
他這個解釋讓我不甚歡喜,說得好像我們三個人此生此世都要糾纏在一起似的。我心裡明白得很,答應和程遇去帝京不過是權宜之計,他二人中一個是我打小就不甚親密、長大後更是避而遠之的表妹,一個是我看到就感情複雜、幾天幾夜心緒不寧的男人,帝京我是不可能長久待著的,瞅準時機我就要跑。
我看了看一旁安靜飲茶的蘭亭小公子,也暗自攥拳默默打定了主意:到時候我要帶著他一塊跑。
後來,跟程遇談完話的陳蘭亭也出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從房間裡出來後的陳蘭亭也一臉好奇地看著我,跟同衛期談完話後的程遇看我的樣子差不多。
且陳蘭亭更離譜些,他主動提到了衛期的名字,看我的眼神也不像是在看傻子了——
“方才有些話說得不對,他這個期聽著同排行老七著實相像,這不是你的問題。”
我:“……?你這人怎麼變得這樣快。”
墨袍子的傷看著駭人,但幸運的是沒傷到筋骨,程遇作為一國之君不宜在錦國境內的南國府逗留太久,盤算著早點回去。
但如陳蘭亭所講,她對墨袍子還是有些感情的,所以她充分考慮到了一個傷患舟車勞頓的不便,放棄了顛簸的陸路,包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商船,走水路回帝京,且把船上唯一一個豪華大房間讓給了墨袍子。
我隔著窗戶觀察過那個房間,裡面床寬墊厚衾枕軟,且床上這些東西里外的布料皆是絲綢做的,瞧著就萬般順滑,且這些都是程遇找人現縫的,她怕棉布粗糙,磨壞了墨袍子受傷的面板。
看到這裡,我內心的八卦之火便燒得愈發雄壯,甚至放下嫌隙,主動跑到陳蘭亭跟前打聽,“你們這皇帝陛下以前就對崇安王這般上心麼,你說經此一事,她會不會趁機把他收為夫婿?”
陳蘭亭臉上的表情很是平靜,可眼裡卻『露』出攝人的光:“他們不可能成親的,以前不會,以後更是妄想。”
我:“陳大人,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親。”雖然表面上這般勸著,內心卻早已澎湃而浩『蕩』地腦補出一出程遇愛墨袍子、陳蘭亭愛程遇的三角戀大戲。
陳蘭亭發出一陣陰沉狠厲的笑聲。
這笑聲讓我冷靜下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不對不對,他說自己有夫人了,他說他夫人長得十分美,他年年給他夫人做新衣裳。你同他也算是老鄉了,你可知他夫人是哪個?”
“他夫人就是……”陳蘭亭盯住我,突然想到什麼,原本就要脫口而出的話戛然而止,隨後收回了目光,“算了,他確實有過夫人,但他親口說自己的夫人已經過世了。”
“啊?”我當即嚇了一個哆嗦,驚撥出聲,“已經過世了為何每年還要給夫人做新衣裳?這不是變態麼……”
而且,這這……這過世了的夫人的衣裳我還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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