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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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可不要讓母后和本宮失望。”

嘉貴妃平靜應了，葉含光有些驚訝，起身道，“臣妾入宮時日尚短，恐難以擔此重任。”

“昭妃不必謙辭，皇上既然愛重你，你便不要辜負了皇上的期望。”霍皇后看了過來，眼神冷淡。

“……是。”葉含光最終還是應了下來，既然選擇了出面同皇后作對，便再沒有迴避的餘地了。

“今日就到這裡吧，嘉貴妃，昭妃隨本宮去向太后請安。”霍皇后話音落下，餘下的妃嬪紛紛起身請辭，蔣妃朝葉含光輕聲道，“陛下向來防備外戚。”繼而便也起身辭去。

防備外戚？也就是說，霍皇后有可能拉攏太后咯？葉含光微微斂目。

蕭太后在後宮中存在感很是薄弱，平日裡往往閉宮禮佛，只有三大節宴才會出來露個面，壽寧宮更是個少有人踏足的地方。明顯與別處不同，壽寧宮裡所有宮人都輕手輕腳儘量避免發出聲音來，安靜的仿若死寂。

進入內殿，明顯能聞到檀香的味道，蕭太后一身石青常服，靠在內室榻上，見她三人過來請安，淡淡叫了起，平靜的神色同霍皇后有著微妙的相似。

“兒臣想著，既然要把千秋節交給嘉貴妃和昭妃兩人，還是帶她二人來給母后請個安才好。”霍皇后姿態柔順恭敬。

“皇后有心了。”蕭太后轉著手上的佛珠，兩人婆慈媳孝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來兩年前劍拔弩張的情形。

“要哀家說，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還辦什麼千秋節，這不是自欺欺人嗎？”蕭太后嘆氣道。

“都是皇上的一片孝心，母后便好好樂一樂就是了。”霍皇后說。

“皇上的一片孝心。”蕭太后重複了一遍，微微闔上眼，“你說的是，皇上仁孝，哀家是該好好享福了。”

霍皇后不作聲，嘉貴妃也安安靜靜的，葉含光有些茫然，卻也安靜閉著嘴不出聲。

“哀家聽說，皇上已經許久沒有到後宮過夜了，可是這樣？”蕭太后開了口。

“陛下許久不來鳳棲宮，兒臣也無從勸諫，望母后恕罪。”霍皇后起身請罪。

“皇上如今只有兩個孩子，還是少了些啊。”蕭太后合了閤眼，“皇家一向子嗣稀薄，多多開枝散葉才是皇室之福。”

“兒臣受教。”霍皇后溫順答道。

“貴妃不是一向受寵嗎？怎麼也不勸勸皇上？”蕭太后問道。

這是衝著自己來的啊，葉含光心裡嘆氣，便聽到嘉貴妃道，“陛下已經厭棄臣妾許久了。”

“皇上也真是的，這麼大了，還沒個定性。”蕭太后輕輕嘆口氣，彷彿真是習慣了風熙三天兩頭換人寵愛一般，“那如今宮裡受寵的是誰？”

“之前是荻貴嬪，後來便是昭妃了，不過陛下也不在昭妃宮中過夜，臣妾也不知內情如何。”霍皇后道。

“我大華國內這麼多大家閨秀，偏偏要去寵幸一個異族人。”蕭太后哼了一聲，“昭妃又是怎麼回事？你還不願侍奉皇上不成？”

果然，葉含光起身請罪，“臣妾不敢。”

“當初你救下諸多女眷，哀家還以為你是個好的，誰料也這麼不知輕重。不論你家中如何顯赫，你入了宮便是天子妃嬪，不願侍寢，莫不是還有什麼別的想頭不成？”蕭太后呵斥道。

“太后娘娘息怒。”葉含光無奈地跪了下去，“此事實是中有內情。”

“有什麼內情，你且說說看。”蕭太后片刻前才發了火，片刻後卻又是一派平靜。

“太后明鑑，臣妾自小在邊關長大，習武以後雖不常上戰場，因幾位哥哥的關係，三五不時便會受到肅慎人的襲擊，身體也因此落下了一些暗疾。”葉含光頓了頓，繼續道，“臣妾怕此時懷孕對龍嗣有礙，便斗膽請陛下暫緩讓臣妾侍寢的時間，調理身體。此事陛下同太醫院都是知道的，望太后娘娘明鑑。”

“你入宮已然快三年了，什麼暗疾需要調養這麼久？”蕭太后語氣依舊有些不善。

葉含光卡了一瞬，默然不語。

“嫁了人就要恪守婦道，你家裡人沒有教過你嗎？”蕭太后越發咄咄逼人起來。

葉含光一瞬間便抿緊了唇，聲音冷了下去，“臣妾父母殉城，兄嫂忙於戰事，確是疏忽了對臣妾的教導，望太后娘娘恕罪。”

蕭太后頓了片刻，才道，“既然知道自己不懂事，便讓哀家這裡的楚嬤嬤好好教教你規矩，等學好了規矩再去伺候皇帝。”

這是要禁足她了？葉含光應了，眼中滿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