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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爺,其實我也知道你的難處……將心比心,如果我現在上有老,下有小的有一大家子人的話,我也是不敢冒險的!一切盡在不言中……我絕對能夠理解你的!”看到原自在良久無語,伍果轉了轉眼睛,指桑罵槐道:“誰都不是神仙,誰都要吃飯的呀!你放心好了!即便你始終站在對面的戰車之上……我也不會怪你的!畢竟你只是為了一家老小安安穩穩地吃口飯而已……嗯,其實沒什麼的!你不要有什麼思想負擔,世間忘恩負義的人多了去了,再多出一個二個的也沒什麼關係……就當繡繡姐當初給你吃的那些蘋果都餵了狗了!”
“……”原自在頓時就是苦笑連連的……這個憊懶的害人果,怎麼好話從他嘴裡說出來也會變了味道……你理解我有什麼用呀?當初吃掉的那些不大不小的蘋果永遠都不能原諒我呀!
還說什麼不要有思想負擔……你這麼一說,我思想負擔頓時變得老沉重了!
拿別人的手短;吃別人的嘴短……看來蘋果也不能亂吃的!
亂了!又亂套了!
……
“果哥,你也不要對我用什麼激將法,因為我根本就不是什麼沙場大將!你再怎麼激我,我也不會身單力薄地登上戰場呀!你也不要責怪我……我現在就和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吧!你這回明顯是回來攪局的,說什麼我都不會幫你的……明面之上更是如此!你也不要怪我不講江湖義氣,一來我根本不是江湖中人;二來你們的這個賭局太大,賭注太狠,搞不好就要房倒屋塌,家破人亡……我才幾斤幾兩呀?別說是和你們賭了,就連那個賭桌都不敢靠近一步的!”被伍果埋汰得實在是沒辦法了,原自在實在是沒轍了,小心翼翼地左右望望,壓低聲音道:“同時你也不用提防著我……我都已經離賭桌遠遠的了,充其量就是一個站在一邊賣呆的……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你放心好了,不管最後是哪位神仙度過了苦海……我都會站在一邊敲鼓鳴鑼,連聲稱讚的!”
“……”伍果頓時就無語了……費了這麼大的勁,小侯爺卻是無動於衷,已經鐵了心要當一個吃瓜群眾了!
“果哥,你的病剛剛好點,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以後還是少在外面出現的好……我是一個膽小怕事的,所以還要忠告你一句……即便你是一個閒不住的,即便你十分想出來遛彎……那也要等到傷勢全好,功力全復才行呀!”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原自在緩緩站起身來,一臉謙遜地笑道:“我們好幾年沒見了……今天一見,心中真是感慨良多!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只是感慨有什麼用呀?最後只能徒增煩惱而已……果哥,你沒有灌我的酒,我很領你的情!有道是夜長夢多,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嘿嘿,就不打擾你們一家子吃家常菜了!”
“嗯,我也不逗你了,好幾年沒見了……你真是一點都沒變,今天能遇到你,我很高興。”伍果也不阻攔,看著原自在一步步地向著店門走去,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你不用擔心,將來我見到繡繡姐的時候,一定會替你解釋幾句的……她性格溫柔,一定會體諒你的苦衷的。”
“人貴自知,繡繡姐以後即便是原諒我了……我也無法原諒我自己。”害人果那句話就像是定身符一樣,原自在頓時就停下了腳步,在門邊站了良久,這才悠悠道:“還是那句話,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果哥,你是天上的神仙,而我呢?只是一條拉車的犬馬而已……果哥,你一定聽說過狗拉雪橇的故事吧?犬在前,車在後;主人坐在最後面的車子上,當大雪飛舞遮人耳目的時候,他看不見前方的道路,自然也就不知道前方的危險……所以跑在最前面的頭犬非常重要,當危險來臨之際,頭犬甚至可以不顧主人的命令擅自改變方向……果哥,我做不了神仙,最多隻能做那條拉雪橇的頭犬!”
說完這句話後,原自在再不停留,緩緩的,看似搖搖晃晃,卻又無比決絕地走了出去。
……
“果哥,你們都是多年不見的小書友了……你又不會灌他的酒,小侯爺怎麼還是溜得那麼快呀?”原自在出去之後,外面立刻響起了一陣腳步聲,由近而遠,最後慢慢變得寂靜無聲……小桃十分好奇地問了一聲。
“咳!說白了小侯爺和我一類人,都不喜歡向別人坦白心事的……他今天對我說了許多掏心窩子的話,已經是很難得啦!掏心窩子的話說完了,就像是把自己的底牌先亮給別人看了似的……再也賭不下去了,他當然要溜得飛快了!”伍果苦笑道。
“那他最後一句說狗拉雪橇……不是!他說他只能做頭犬……又是什麼意思呀?”小桃接著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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