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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念著所謂青梅竹馬的男人……所有心機都成空。
他忽然笑了,彎彎唇角,漂亮唇線,卻是令人發寒的詭秘弧度。
他傾身過去,用力吻住蘇苡,懲罰的力道,發狠地在她唇上又吮又咬,把她困在自己和沙發靠背之間,動彈不得。
親吻,之前也有過,匆匆兩回,卻已經熟悉得像一千零一次的親密接觸。
她怕痛,她不肯閉眼,她總是高高攏起的眉心……
他不需要她那種枯燥說教的懂得和尊重,他懂她的表情,她的身體,自然也就懂她的心。
早該換種方式,把她變成他的女人,打上他的烙印。
他的吻狂烈如暴風驟雨,男人的情和浴交織成網,縛住她的身軀和神識,加上手腕在身後被繩索捆住,她透不過氣,只能牙齒狠狠咬下去,嚐到唇齒間鐵鏽滋味。
他不躲,由得她咬,這回他像嗜血的狼,比先前兩次可怕太多。她連撓他打他也不能,呼喊和痛恨被他統統堵回去,只能發出小動物一樣的嗚咽哀鳴。身上淺白單薄的襯衫阻擋不了他,這一刻,世間所有都阻擋不了他,入侵像不能回頭的箭,撕烈兩人的衣衫,也撕烈了她的身體。
那是不能形容的痛,兩鬢頭髮都被浸溼,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她好像是哭了,因為即使後來他放開她的唇,她仍然像一尾被扔到岸上太久的魚,抽泣著,唇色發白,再找不到正常的呼吸頻率。
手也不知何時得了自由,磨破了皮,卻感覺不到疼,最後是與段輕鴻的手十指緊扣,被他按在腦袋兩側,任由他的唇一個手指一個手指地吻過去。
“蘇苡……小苡,你是我的了。”
終於,是我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艾瑪,現在這尺度實在太難寫了,不要嫌瘦啊親們~(┬_┬)
第40章 要死也拉他一起
歐式的小樓;房間裡有美輪美奐的露臺和飄窗。
蘇苡就坐在窗臺上,一側肩膀和額頭抵著玻璃,抱著膝蓋,怔怔看著窗外。
窗外有什麼樣的風景;海浪礁石或是半山蒼翠,其實全都沒看進眼裡。她只知道晨光萬丈,突破漆黑夜幕;野獸已經不在身邊;她暫時安全了。
也只是暫時而已。
昨天的全部回憶都陷在黑暗中;她是疼醒的。腿間的疼;手腕的疼,全身上下的疼,像被車輪碾壓過一遍;比上學時跑完千米長跑後的感受還要糟糕百倍。
身旁是空的,溫度早已冷卻,不像兩個人同床共枕之後的凌亂。什麼時候被抱到床上來,完全沒有印象,沙發上的狼藉也已經被收拾乾淨,如果不是身上這些大大小小的疼痛,她會以為腦海裡那些不堪忍受的畫面只是她極端疲倦後的一場噩夢,睜眼之後,淨是不知身在何處的迷茫。
她進浴室沖洗,鏡子裡陌生的倒影她幾乎要認不出。
混蛋!濁白、深紫、淡淡褚紅,他留下的痕跡用水沖刷千百遍也洗不乾淨,她像五顏六色調色盤,乾涸結痂,不忍卒睹。
嘩嘩水聲也壓抑不了她悲慟哭聲,很多年沒這樣哭過。她向來覺得自己幸運,上帝眷顧,世上最美好的東西她已經擁有得夠多,哪裡會想到命中有此一劫,夠她痛楚一生?
大門上鎖,想也知道段輕鴻不會再大意,捆都捆了,咬都咬了,當然索性留在身邊再多欺侮幾遍,生意人總講收益率,怎能做蝕本的生意?
他也不怕她玩跳樓上吊那一套,蘇苡是堂堂現代女性,不會為貞操要死要活。
他了解她,已然勝過她自己。她只當是被瘋狗咬了一口,可原來被狗咬是這麼疼,這麼疼……也有那麼一刻,真真痛不欲生。
腦海裡是空白的虛空,她吃不下東西,甚至喝水都想作嘔,這屋裡每樣東西都像兇器,助紂為虐,剖開她的血肉,吞噬她作為完整女孩最後那點自尊。
門鎖轉動,有人進來,她仍然維持那個姿勢,頭都不回,像沒察覺到一樣。
有什麼差別?不管來的人是誰,都不會放她走,也不站在她這一邊。
人人覺得蘇苡活該作段輕鴻禁臠,那是段家三少看得起你。
蘇苡閉上眼,身體已經僵硬麻木得沒有知覺。
段婉若在她旁邊窗臺坐下,手裡捧著盛滿溫水的茶杯,“小苡,你喝點水吃點東西吧,這樣不吃不喝會生病的。”
蘇苡靜靜不吭聲,呼吸清淺,乍一看像是沒有生命氣息的木偶,四肢也是冰涼的。
婉若掰開她手心,把杯子塞進她手中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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