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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跟寺裡主事人說了,寺中人聽到這噩耗後,全都痛哭流涕。因為我和鍾靈兒受了重傷,並沒有在xx逗留片刻,請人將我們抬下了山,待到了塔欽,於封與沐藍藍第一時間將我和鍾靈兒送進了醫院。我們在這兒治療了將近半個月,身體才完全康復。
在這期間,劉旭陽想從我這兒拿到那張人皮地圖,我說不在我身上,他想動武,於封與沐藍藍一直在我身邊陪伴著我,劉旭陽見於封與沐藍藍也不是好惹的,又在夏夢瑤的勸說下,最終放棄了那個愚蠢的念頭,畢竟這一次他找到鑰匙,跟我密不可分。可以說,若沒有我,他根本就找不到那把鑰匙。
只是,有一點我不明白的是,劉旭陽在蜈蚣精身上找到一把鑰匙,我在懸棺中的殭屍嘴裡也找到一把鑰匙,到底哪把才是真正能開啟陰山九樓的那把鑰匙呢?在沒有去陰山九樓前,我想這個答案沒人能回答得了。
離開西藏,我沒有去學校,也沒有再去第二凶地找鑰匙,而是與鍾靈兒徑直回家了。經過這一次事情,我大難不死,讓我更加懂得了生命的可貴,我想在有生之年能多跟家人在一起,所以,我必須回家去看看母親,而後,我將去尋找吳樂樂。
第九卷 鬼事
第351章 求助女子
從塔欽到我家,路途遙遠,需要轉兩趟火車,時間長達三天三夜。旅途辛苦,但有鍾靈兒的陪伴,也就覺得並不苦了。經過在地底的那場劫難,我和鍾靈兒之間無形多了一層默契,這種默契如此親切,讓我倆之間的心靈又親近了幾分。因此在火車上我們一直坐在一塊,有時碰到一塊,鍾靈兒並沒有將身子移開。
及至第三天黃昏,火車終於進站,我和鍾靈兒下了火車,到達了我們家鄉所在的市裡。因為天已晚,已沒有去回家的客車,我們只得住進了汽車站附近的旅館。
想到明天就可以回家見到母親,我的心異常地興奮,久久無法入睡。
我決定出去走走。
今晚月亮暗淡,隱藏在黑雲當中,似乎睡著了。
走了幾步,手機響了,我以為是鍾靈兒找我,心中一動,忙拿出來一看,卻沒有來電顯示,我有些失望地接了,但是,對方沒有聲音,我餵了兩聲,對方一直沒有說話,我心存詫異,打來電話不說話,莫非是鬼來電?
正要掛機,突然,聽得對方說道:“你——你好?”我不由一怔,是個女孩子的聲音,很輕很輕,彷彿來自天邊,虛無飄渺。我問:“你是誰?”她幽幽地說:“我是……”說到這兒,她話鋒一轉,像是央求道:“我有一事相求。你能來見見我嗎?”我問她在哪裡,她叫我一直朝前走,然後就掛了手機。
這麼快就掛了電話?我還沒有問她到底是什麼事呢,也沒問她是怎麼知道我的手機號的,她又是怎麼認識我的?
雖然這是在汽車站旁,但畢竟是小地方,並沒有大城市裡那麼繁華,我和鍾靈兒所住的旅館是一套舊房子,座落在一片菜園之後,較偏僻,但環境還算可以,道路兩旁是一片片草地,草地上稀稀落落種著樟樹與桂花樹,那些樹在灰暗的月光下,影影綽綽,就像是一個黑人站在那兒,直勾勾盯著我。
而且,已深秋,晚風吹來,少了不一陣陰森,我感覺竟然有一點冷了。
我想剛才給我打電話的那個女孩應該是在跟我開了一個玩笑,很多無聊的年輕男女就喜歡玩這種遊戲,因此我也並沒有太在意,沒有想過去見她,只是想出來走走,看看這裡的街道與建築,熟悉一下家鄉的味道。
快走出小區時,突然,前面出現一條白影,像是一個人,站在路邊,背對著我。見其身材苗條,頭髮烏黑及背,想必是個女子。
我壯膽走了過去。
在到她身後時,她突然轉了過來,於是,我看清了她的臉,那是一名鄉下姑娘,十八九歲,穿戴樸素,有一點黑,但臉蛋挺圓,長得還算清秀。我想,這丫的真大膽,這麼晚了獨自一人站在這兒,不怕被壞人盯上啊。我聽說這兒一帶治安並不怎麼好。突然發現,她朝我點了點頭,然後問:“你去哪兒呢?”
聲音顫顫地,夾著膽怯,好熟悉!突然想起,她的聲音,不就是剛才打電話給我的那名女子的聲音麼?我正想發問,她卻試探著先問了:“你是……巫醫嗎?”我說是的。我想既然對方這麼問我,想必她是一隻鬼無異。便直接問她找我有什麼事,她長長地嘆了一聲,幽幽地說:“我叫玉蝶。我自生下來,經常做惡夢,夢見自己被關在一間黑色的小屋子裡,每次我想出去,都被一個人擋著,每一次,我都被這個惡夢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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