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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那個菊花嘛,開呀,開呀,菊花喲,開喲哦!菊花苦遭兩重陽噢,大伯那個嘛,只堪咯苦世噢情!”
渾渾噩噩的我,迷糊之間醒轉過來,還沒有睜開眼睛,就聽到了高音喇叭裡,侄女彥希在一字一頓拖聲壓氣的唱著孝歌。
在喇叭聲的朦朧中,我吃力地睜開雙眼,眼前卻是明晃晃地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元稹這個輪迴中的前世,雖然一生換著花樣玩女人,一生快活愜意又濫情,但卻還真是讓我這個後世苦愁了心。
一想起元稹那一肚子濫情,卻又能寫出那麼多情真意切的詩文,我就在懷疑我那二十一世紀的一生堅持的所謂“一生唯一人”是不是真個的“情”,估計在元稹眼裡還不如那苦悲的和尚人生!
呵呵,我又想起,我那時也真是搞笑,居然在當時看到元稹暴病而亡時,心裡還咒罵著他濫情真是活該,還看笑話似的嘲笑元稹“終是濫情得了報應,卻是喜煞天真個好涼似個秋。”
現在仔細想來,自己還是透過“窺視輪迴陣”去了那些前世的世界,就似多了幾世的閱歷,卻還如元稹那般不堪人生,兀自只看表象,不追根溯源,卻只究可憐人的可惡和可恨。這樣在一分析下來,我這個二十一世紀的餘某人或許更為可惡可恨……
想到這裡我的心也逐漸境平和,心胸開闊自然也就豁然開朗。
元稹終是遭了反噬的人,他的言行舉止“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我之不能!
又想薛濤,她也是痴傻與情,無論元稹怎麼忽悠她,卻也不往壞處去想,而只一心要想著他好,讓他做了好人自己卻是夢斷魂醒猶還念情!
後來薛濤祈求蒼天予愛,寫《懷人》“雨暗眉山江水流,離人掩袂在高樓,雙旌千騎駢東陌,獨有羅敷在上頭。”要不是長者李德裕說了元稹那無數的風流債以及那些被他禍害的女子都淒涼的下場,如實控訴了元稹的濫情,無情無義又狠毒絕情。或許,薛濤還會繼續夢中乞蒼天,皇天也永遠不會開眼!
這樣也才有後來薛濤的《春望詞四首》“風花日將老,佳期猶渺渺。不結同心人,空結同心草。”感嘆自己一生愛情的失望和悲憤。
薛濤看穿了一切,穿了道衣!我也在2004年去望江公園為她鞠躬獻了一禮,萌萌之中,這一切都是天意,只不知那一世的薛濤死後,仙子卻又是何種感想,想來或許師傅和無耳前輩又去為她佈陣以求降低“日之靈”之烈反噬的劇烈程度。
說實在的,看了元稹和薛濤之後,我就恨死了元稹,真的從心裡瞧不起他,更不想再看見他,但想著這些都是“日之靈”之烈的反噬效應,我也無可奈何徒增。
我又想起了,離開了那個世界之時聽到的朦朦朧朧的吟唱:
自古文人把歡吟,踏遍山河不見親。
夜半秋霜斤來拎,月色自是白雙鬢。
遙望故鄉與路拼,青山河柳舊口音。
堂前桃李仍蒼勁,蜿蜒小溪不是賓。
白鶴河畔心思敏,大雁戲水彎鉤隱。
大江東去幾人贏,人生在世一路辛。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前面的未曾唱完的詩歌是自渠明那一世後,才開始有聽到的吟唱。而那些最開初的那些輪迴,也就是卿舞飛之前的三個輪迴,在閱歷離開之時聽的吟唱卻是很長的詩:
自古文人多騷客,美酒夜色把歡吟。
踏遍山河盡是美,縱是高歌不見親。
夜半秋霜窗印影,鄉思一片斤來拎。
月色自是故鄉明,落葉歸根白雙鬢。
遙望故鄉月兒圓,卅夜摸黑與路拼。
青山河柳換新貌,鄉里相鄰舊口音。
堂前桃李低壓枝,屋後青竹仍蒼勁。
蜿蜒小溪清依舊,半山翠柏不是賓。
白鶴河畔輕漫步,徐徐清風心思敏。
大雁戲水騰歡鳴,河道曲折彎鉤隱。
大江東去浪淘盡,自古歷來幾人贏。
人生在世東水流,彎曲轉折一路辛。
往復曲折高低音,唯獨不改初衷心。
一路河畔青又黃,野鴨戲水輪迴印。
終是千般輾轉折,仍是戀其赤誠心。
九九歸一入大海,湛藍汪洋白痴情。
人世輪迴千百轉,可否還記三生印。
西子湖畔千古迷,一世痴情萬世馨。
為情為愛三生石,化石坐等千年信。
苦盡甘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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