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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豔從無錫回家不久,然後在2008年國慶前又去了青島,她告訴我她在一家電子廠,是在品檢的暗房工作。
她說她不喜歡黑漆漆的房子,於是總得找人陪著她!
當然,她想找的人第一就是她的小姐妹馬亞麗,聊工作,聊生活,愛情、理想……雖然太具體的事我不清楚,但想來理應如此。
不過馬亞麗總有忙的時候,於是她就響我兩聲電話。我呢,自然就懂得回了電話回去。
於是我就時不時地電話或簡訊陪她聊天。雖然隔的很遠,但還是能從她的聲音裡聽出她對黑暗的恐懼。
於是我勸她回來,但她就是不肯,藉口說家裡反對,哄著我說來年再說。其實我知道都是藉口,即使現在找我聊天,她就不過是害怕黑暗,無聊透頂只想有個人陪她而已,那怕這個時候是一隻狗陪她也都一樣的!
於是在這種不清不白的關係中送走了秋迎了冬,送了2009年的元旦,又是春節將至之時,她說她發工資了,要回家了,估計著錢不夠春節用,問我能不能給她點用。
我渴望著她的迴歸,當然對於她的要求是有求必應,於是我又給她打了兩千……
我就這麼傻,不是我錢多,也不是我真傻,但我又真這麼傻,我就只想用行動打動她,感動她……
但是這一切又都不過我的痴心妄想罷了!白天,我在同事的面前都是那麼開朗樂觀向上,但夜晚卻都是對寧豔的思念……
於是乎,自她離開蘇州回家的日子以後很長一段時間裡,我都是夜夜在夢裡呼喚著她的名字。
無數回的夢裡拉住她的手,祈求著她的留步,但都挽不回她的棄我而去,唯有夢醒之後的眼角溼潤以及枕巾的浸潤……
我又想回到夢裡,仔細看她的點點滴滴……但不知道是夢的緣故,還是我的記憶衰退顯著,夢後,我好像都忘記的完全,只有心底知道有她的痕跡!
悲哀啊,悲哀!
但我又不知道我應該悲哀的是自己的愛情,還是自己的人生!也不知道是悲哀於我的忘心,還是悲哀於我的記掛留戀之心……
但這些年來如此頻繁夢醒枕巾溼,憶也憶不回。於是,我的記憶衰退更是嚴重,每況日下,噩夢也是連天!
當然,無論什麼夢,不管好夢還是壞夢,我都傷失了醒後憶夢的能力,有的只是噩夢的心悸,或是與她的思念聚集!
但唯獨有一個夢讓我難忘,這裡就沒有按照時間順序單獨在這裡提前說出來。這就猶如我對她的思念,每與人聊天,我都渴望著有天她能夠回到我的身邊來!
這個夢是發生在2010年10月14早晨,不僅僅是醒後我清晰的記得。而且,我後來還記憶猶新,當日還有日記記錄為證:
昨天你簡訊告訴我,你以後將不再與我聯絡!
恭喜你!
恭喜你終於如願以嘗!
恭喜你終於擺脫了“魔鬼”的纏繞!
但是卻沒有人知道這個魔鬼的下場是有多淒涼!
我一方面要經受痛苦的煎熬!
更還要努力笑臉去偽裝不要讓別人笑話或是嘲諷!
最最痛苦的莫過於自己都31了,還要自己年近花甲的母親為自己操勞!這且還不說,自己更是不會哄老母幾句,更是不聽勸告不聽從安排還言語頂撞氣得老母都花白頭髮都外出打工!
我很痛苦!很痛苦!
但是我不會假言安慰人!
我更不會被別人強迫著做任何事,包括我的母親還有我的奶奶——當然你寧豔是一個例外!
所有的一切,我是那樣的痛苦,卻又那麼地無奈!
今日早晨我做了一個夢,我已經很少能記清楚一個夢的具體情節了!但這次我居然能清晰詳細的記得,所以我想把它寫下來。難忘!
夢的開始好似兩人在玩遊戲似的,又好象是武俠的那種。這個同伴是我以前讀書時的一個小學校友,比我大三級吧!
我們都玩的相當開心!
不知道怎麼的卻好象又恍惚是我倆在賭博打麻將了(當時情景好象我已經贏了他五十元,但卻欠他五元),最後搞的我倆都成了大對金鉤釣了!
我本釣三萬後來又摸了個7七萬,但我就好象有特異功能似的知道他就釣7萬!
所以我必須打三萬!
但是奇怪的是他居然好象也知道我摸到了七萬!
他就和我使暗招目的就是無論如何要我打出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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