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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實這不是最痛苦的,即使如此,我還是每天乞求著要讓我活著。”
杜爾的雙眼沒焦距的對著遠方繼續說:“可恨也好,卑鄙也罷,只要讓我活著……”
“所以呀,善良是把我們推下崖底的東西,做一次就夠了。”
聽到這裡,不知什麼時已經到杜爾面前的宇子伸手摘下臉上沾著灰的口罩。一張和年齡眼神不符合的娃娃臉露了出來。
一段話講完,杜爾飄在遠處地面的視線跟著頭部的動作轉向前方。
她薄唇一角淺勾,抬頭仰視宇子的眼睛微微眯著,裡面的目光帶著幾分真情幾分嘲諷。
“塗明宇,原來第一個動手殺我的人,是你呀。”
她對塗明宇說,在車上的時候她就想到了,從停車場他與自己打鬥的動作,還有約她見面的梁熊。
手握著尼泊爾軍刀的塗明宇定在原地,一步之間的距離他回神抬起另一隻手,微微發顫地想要去碰杜爾不知道從哪裡粘上血跡的額角。
這些話只有那個人會和他講,好多年裡有好人勸他向善,惡人勸他同流,可這種話就只有小龍和他講過。
杜小龍的樣子,塗明宇見過的次數少的可憐。而那偶然一督的幾次,也早就經時間沖洗的模糊不清了。他想伸手去重新刻畫記憶裡的樣子,可在臨碰到她額頭時就被對方躲開了。
塗明宇看原本注視他動作的人眼簾一垂,冷冷地瞟一下自己在半空中的手,等到再抬起頭來的時候,瞳孔裡的情緒,全是漠然。
塗明宇手放下來恍然一笑,對了。
帶他入門的張野是龍爺少有的實打實信任的人。
他和塗明宇說過,杜小龍這個人,可以滿臉殺意的放過一個人,也可以滿懷善意的挑下一個人的手筋。但當她做著這些令人吃驚的事情時,永遠變不了的是那雙眼底的漠然。
於是張野跟他總結過,他杜家小龍的心思也許會被人猜到,卻沒人能懂得了。
而這雙眼裡的漠然,塗明宇看了五年。
他走到杜爾身後用刀割斷了繩子,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眼底有著和前面人相似的神態。
現在與塗明宇相識的人會叫他“宇子”,可最開始的時候與他相熟的人卻是叫“塗子”,名字裡有“宇”的人有很多,但姓塗的卻少見。
而當時才十多歲的小龍會在這個名字前加個“小”字,當時已經二十歲的塗明宇被一個小自己九歲的小孩這麼叫,不是一點的彆扭。可當他真的在小龍身邊做賭場的事後,他心服口服。
那一年塗明宇才剛從職高畢業,沒有上大專而陰差陽錯到了杜小龍身邊。
見世未深的他曾看到賭場裡欠下髙債的老賭鬼拉著自己才十七歲的女兒抵債。
當時那個還沒發育成熟的女孩在地上哭著不答應,坐在他們對面的是十一歲的杜小龍,還有一旁的塗子。燈光下他可以看見女孩擦著眼淚的手腕上明顯的淤痕,她是被用繩子綁過來的。
一直不說話的杜小龍坐在椅子上,靜靜俯視著下面男罵女哭的父女。沉默許久後她用清冷的聲音問塗子:“一個賭徒的雙手就這麼值錢?”
塗明宇當時有些諷刺的一笑,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天杜小龍沒有收女孩,而已經跟了小龍有一年的他也在後面鬆了一口氣。
可過了沒多久,那個女孩還是回到了這裡。她帶了一身的傷獨自過來的,說自己是自願的,說從此那男人的事和她不再有關。
這個發展在當時塗子眼裡很不可思議。
女孩第一次工作就十分不幸的被一個變態選中,杜小龍雖是不碰那些事卻也有足夠的能力救下她,因此得到訊息的塗子去找了小龍。
當時的杜爾穿著一貫的黑色連帽衛衣,一次性口罩難得拽到下巴那裡。她上身掛在二樓橫段護欄上,聽了塗子的話眼睛從坐滿人的一樓移到塗子身上,眼底的漠然掠走了一切溫度。
剛剛的那段話就是那時杜小龍對塗明宇說的,時間過了多久,塗明宇就記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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