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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迓,國事不能暫離;謹遣小臣具菜、果,將問安之敬』。餘等愛其詞雅,受之。
時餘之舟已過王所之東,欲得西風為順;夏月誠不易得。世子復遣夷眾四千人,駕小舟四十艘,欲以大纜引餘之舟;通事乃曰:『海中變出不測,豈宜久淹從者!世子不遑寢食,謹遣眾役挽舟以行;敢告』。船分左右,各維一纜,迤邐而行,若常山蛇勢;亦一奇觀也。一晝夜,亦行百餘里。十九日,風逆甚,不可以人力勝,遂泊於移山之岙;法司官率夷眾環舟而宿,未嘗敢離左右。泊至五日,餘眾苦之;在舟日久,鬱隆成疾,求登岸以避之而不可得。二十四日,世子復遣長史來曰:『世子聞至移山,刻期拱候;六日不詹,中心孔棘。恐為從者憂,謹遣小臣奉慰』。餘等謝之。二十五日,方達泊舟之所,名曰哪霸港。計廣石登舟,至此幾一月矣。
越既望,行祭王禮。七月二日,封王。九月十二日,登舟而回。泊舟之港,出海僅一里;中有九曲,夾岸皆石,惟滅風而後可行。坐守六日,王日使人侍於側。至十八日,風少息,挽舟而出,亦斜倚於岸;眾恐其傷於石,大驚。幸前月親督修艌,不為所傷。復止二十日,始克開洋,夷舟同行。二十一日,颶風陡作,舟蕩不息,桅舵俱折。二十三日,黑雲蔽天,風又將作,卜珓易舵。二十六日,風大作,相與叩神;風若少緩,舟行如飛。徹曉,已見閩之山矣。二十八日,至定海所。十月初二日,入城。痛定思痛,不覺傷感!凡接士大夫,敘其所以,無不為之慶幸。
嘉靖辛酉使事紀(已見「蕭錄」「使事紀」中)
嘉靖四十年,欽差正使吏科左給事中郭汝霖(江西永豐人)、副使行人李際春(河南杞縣人)敕封國王尚元。
嘉靖三十四年六月,疏球國中山王尚清薨。三十七年正月,世子尚元差正議大夫、長史等官到京,請乞襲封王爵。禮部以請勘俱系彼國官民,乃不復行勘,奏請如故事,差正、副使二員齎詔敕、皮弁冠服等往。時科中應行者吳君時來,行人司則李君際春也。命下,二月十六日矣;部諮翰林院撰文、各衙門造該用儀物。延之三月終,未行;而吳君有戍事,汝霖乃同李君承乏焉……四月初二日也。部中鑑前畏避之嫌,促日起程;霖等亦以重命不可再緩,遂請詔書易名,改賜品服。初八日,慨然解舟南下。
七月初,抵江西地方。霖意海警連年,事須巧速;因一面差人至福建布政司,令作速委官伐木造船。九月中,親至閩坐督,刻次年春汛必行。奈地方多事,賊報交馳;當事者已疑不能必往,管工官亦洩洩。於是船自十一月起工,至次年四月僅完其半。賊報緊急,不俟工完;四月初四日出塢,尹參將令百戶嚴繼先等接至鎮,駕守。十一日午刻,方至鎮,未刻賊已接踵相望數里;不為所奪,幸也。是年,倭奴輳集福州城外,稱數萬,城門閉者三月。餘等亦日日上城,同有司巡守。
先是,戊午冬,琉球世子差來迎迓長史梁炫等住柔遠驛,盡為所掠,聲息轉聞琉球。三十九年正月,蔡廷會等來修貢,傳其國有領封之情呈文該司,該司以時事艱難、國體所繫,遂為轉奏。本下部議,以舊典難遽變,俟海誓稍寧,必期渡海終事。時勘合到遲,將屆六月,倭寇伺侯海口者又比比。餘召漳州火長、舵工等役,中途又為賊阻;各役依山緣徑而來,動經月餘,至則又七月矣。前船既有傷損,久住內港,烏蟲叢生。烏蟲者,生於淡水,則墜於鹹水;生於鹹水,則墜於淡水。內港,淡水也;一至海,則垂垂而墜,船板精華俱為所蝕,油灰不能覆住,水從罅隙而入,何可止也。餘時與諸司議,但挾數十人從夷舟往。夷舟頗小,舉動敏捷;既不為賊覬覦,又可藉以濟事。有司固執,以堂堂天朝為此舉動,何以威臨四夷!若事不易濟,寧修船俟時。欲從權濟事,亦須上聞;不然,他日誰任其咎!李君亦曰:『既不能行,毋徒躁動,不若專意修船。事大,非一手可掩;他日當有人諒也』!餘然之。火長、舵工等因呈乞有司,改造前船。八月,再定舟。至十一月,畢工出塢。
越嘉靖四十年四月,忽值內地廣兵之變。五月初六,則有賊二百餘至閩安鎮之下江。時各役告請行糧,餘亦牒有司,漸次散給。兵道楊君來言曰:『今事急,且不論行,即船將如何守』!既賊乃從下江口,由長樂入福清;而船始報安焉。五月十九日,船至長樂取水。餘與李君二十五日起行,撫、按、三司餞於南臺,府、縣別於新港。二十六日辰刻,至長樂。時自二十三日起,連有南風,遂決而行。二十七日,至廣石。二十八日,祭海登舟,別三司諸君。二十九日,至梅花,開洋。幸值西南風大旺,瞬目千里,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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