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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長說。

這時人們圍在警長和他的助手以及那個黑人的周圍,帶著貪婪的目光,無力的延綿的火焰已開始失去吸引力,大家呈現出一致的表情。像是頓時出神入化似的,他們每個人的五種感官都變成了一個視覺器官,他們中間流動著像是由風、由空氣生成的談話聲是他嗎?幹那事的是他嗎?警長抓到他了。警長已經抓到他了。警長則盯了他們一眼,說道:“走開。你們都走開。去看火吧。假若需要你們幫忙,我會叫你們。走開去。”他轉過身,領著他手下的人朝小木屋走去。被他斥退的人在他背後擁成一團,看著三個白人和一個黑人走進那個小木屋,隨手把門關上。在他們背後,將盡的火焰又烘烘地燃燒起來,聲音雖不比嘈雜的人聲更高,卻到處燒個不停看在上帝面上,要真是他乾的,我們這些人在這兒幹啥,老站著幹啥?殺死一位白女人,龜兒的黑——他們誰也沒有進過這幢住宅。她活著的時候,他們不願讓自己的妻子去拜訪她。他們年輕的時候,還是孩子的時候,他們(父輩中也有人這樣做)在街上追在她背後叫喊:“愛黑鬼的人!愛黑鬼的人!”

警長來到小木屋裡,沉甸甸地坐在一張帆布床邊。他嘆了口氣,大腹便便,不折不扣地像個大胖子那樣懶得動彈,磐石般坐在那兒。“現在,我要知道誰住在這個小木屋裡,”他說。

“我已經對您講了我不知道,”黑人說,聲音憂鬱卻十分機警,儘量不動聲色。他注視著警長。另外兩個白人站在他背後,他看不見他們,也沒轉過頭去瞟他們一眼。他注視著警長的面孔,像一個人在瞧鏡子似的。懲罰到來之前他也許就看見了,正像從鏡子裡所能看見的那樣。也許沒看見,因為警長臉上要有任何變化的話,也只不過是忽地閃爍了一下。黑人沒有往後瞧;當皮鞭抽在他背上,他的面孔只抽搐了一下,那動作突然、疾速而又劇烈,嘴角猛地翹了一下,像微笑時牙齒短暫一露。然後他的面孔又恢復常態,看不見任何反應。

“我想你還沒有盡力去回憶,”警長說。

“我知都不知道,能回憶個啥,”黑人說,“我不是住在這個地方周圍附近。白人兄弟,你們知道哪裡我住在。”

“比福德先生說你就住在路那邊,”警長說。

“住路那邊的許多鄉親多哩,比福德先生應該知道哪裡是我住。”

“他在撒謊,”助手說,他的名字叫比福德,就是他在用皮鞭抽打。他握著皮鞭,打結的一頭露在前面,正在觀察警長的臉色,他像一隻長毛垂耳狗,只待一聲命令便會縱身跳進水裡。

“也許在,也許不在,”警長說,沉思地注視著黑人,肥胖的身軀一動不動地壓在行軍床上,床的彈簧直往下沉。“我想他還不明白我不是鬧著玩的,更不用說外面那些鄉親;他以為我們沒有監獄關他,要是他不放明白點,要出了什麼差錯,別以為即便有監獄也不會把他關起來。”也許這時他眼裡閃現一個暗示,一個訊號;也許沒閃現。黑人可能看見了它,也可能沒有留意。又一皮鞭抽打下來,鞭頭劃過黑人的背部。“記起來了嗎?”警長問。

“那是兩個白人,”黑人說,聲音冷淡但不陰鬱,平平淡淡,“我不知道誰是他們,他們幹啥。不與我的事任何相干。我不絕不見到過他們,只聽人說兩個白人那兒住。我才不管誰他們是。就是這些我知道的。您可以把血抽打出我來,但那是所有我知道的。”

警長又嘆了口氣:“行啦,我猜是那麼回事。”

“是那個叫克里斯默斯的傢伙,往常在刨木廠幹活的,另一個傢伙叫布朗,”第三個人說,“你在傑弗生鎮上隨手抓一個出氣帶酒味的人,都能夠告訴你這些。”

“我想這也說得不錯,”警長說。

他動身回城去。當人們意識到警長要走時,大家便紛紛離散。現在似乎再也沒啥可看的了。屍體早已搬走,這會兒警長又要離開。彷彿他身上的什麼地方藏著秘密,藏在他那懶怠的一大堆肥胖的肉內,那秘密像是什麼誘人的希望,可以推動人們擺脫飽食終日、百無聊賴的日子。因此現在除了觀火再沒剩下什麼熱鬧可看;而且他們已經觀看了整整三個小時。現在他們已經看慣了,不新鮮了;這場大火不僅已經變成了他們的經歷的一部分,而且還會永久地留在他們的生活裡。他們站在煙柱下面,無風時的煙柱會比紀念碑還高,巍然聳立,但火勢隨時都可能變化回覆。當警長一隊人抵達城鎮時,真有點兒神氣十足,威風凜凜,那莊重的氣氛像一列靈柩隊伍經過。警長的車領頭,別的車尾隨在後,汽車的喇叭聲與揚起的塵土混在一起。行至廣場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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