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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晨志不以為然地說:“這就要靠你們銷售公司自己判斷了,哪有每一筆生意都是賺錢的?想當初銅價不好的時候,我們冶煉廠的日子不也是緊巴巴的嗎?那時候我也沒有去怪誰啊,難道我也到上游的銅礦去找他們要利潤?”
黃洪亮說:“可是這幾年不一樣了啊,銅礦都是集團自己的,原料成本又低,你們冶煉廠怎麼說也是暴利呀。”
薛晨志說:“你這是光看見我們吃肉了,沒見我們喝湯的時候。”他對黃洪亮這種當眾叫苦的做法很是不滿,雖然黃洪亮說的也是事實,冶煉廠是南方集團的利潤大戶,在眼前這種情況下,其他分公司的利潤水平遠遠不能跟冶煉廠相比。
可問題是黃洪亮這樣當著金昌興的面把這個問題提出來,這不是讓自己難堪嗎?當著金昌興和這麼多人的面,薛晨志又不好過多跟黃洪亮爭執,不然的話,自己更加會成為眾矢之的。
頗有城府的他細細一想,立刻就覺得黃洪亮今天這些話似乎是有備而來的,藉著打麻將贏錢的事情,很容易就把話題轉換到了兩個公司之間利潤厚薄的問題上,而且銜接得如此緊密,看來黃洪亮是動了一番心思的。
果然不出薛晨志所料,黃洪亮見薛晨志不接自己的話題,就把話題轉向了金昌興這邊,他一邊洗牌一邊說:“董事長,這可不是個小問題哦,要是到了年底的時候,我們銷售公司這邊利潤水平不如意,您可得一碗水端平,考慮我們的實際情況啊。”
薛晨志一聽,有些不高興了:“各個公司之間都是獨立核算的,你這麼想可就有些不地道了,該自己擔著的就得自己擔著!你去礦上問問,不論礦價是什麼水平,我什麼時候跟他們講過價錢?”
金昌興見他倆在麻將桌上算起了狗肉賬,就說:“黃洪亮你也是,這多大點事兒啊,看把你急得。銅價現在來回波動只是暫時的,將來肯定還會繼續上漲的。至於集團各分公司之間利潤水平厚薄程度不一樣的問題,薛副總說的各公司都是獨立核算這是沒錯的。在這個前提下,考慮到我們是一個大的集團,各部門各分公司之間協同合作才能取得這樣的好成績,所以將來到年底的時候,集團這邊還是會統一考慮的。”
黃洪亮一聽心裡有底了,他高興地說:“那就好。”
金昌興雖然嘴上這麼勸黃洪亮,可他心裡卻暗暗琢磨了一下黃洪亮的話:黃宏亮雖然有些小肚雞腸,可是他說的卻也是實情,眼下銅價來回波動,受影響最大的就是他的銷售公司。
從報表上看,最近這段時間利潤水平下降最多的還就是黃洪亮這家公司,可這事也巧了,今天牌桌上就是黃洪亮贏得最多。薛晨志的冶煉廠利潤水平最高,他今天也只和了一次牌。
自己剛剛收購了這個新的礦山,雖然成就是算在集團的賬上,可要說功勞的話,還是自己的功勞最大,將來這個銅礦所產的利潤也不可小視,這也算是撿了個大金娃娃了。
而自己到現在一直沒有和牌,莫非還真是黃洪亮說的這個道理,就像俗話說的情場得意,賭場失意一樣,今天自己在牌桌上輸錢,預示著將來自己會賺大錢!
正在這時,黃洪亮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手機來一看,是兒子打來的,他這才突然想起來今天跟兒子約好了自己要到學校去接兒子的。剛才只顧著陪金昌興他們打麻將和探討公司利潤的問題,心裡早把這件事情忘得一乾二淨,要不是兒子打電話過來,他到現在都想不起來。
他拍拍腦袋站起來說:“不行不行,你們打著,我得走了。”
金昌興說:“怎麼回事啊?這才剛剛開始你就要走,知不知道牌桌上的規矩?輸家不開口,贏家不能走。你不會是贏了這麼一點錢就想溜吧!再說了,一會兒還要吃飯喝酒呢。”
黃洪亮說:“董事長,對不起了,今天約好要到學校去接兒子的,剛才我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淨,現在得趕過去了,要不然兒子一直在學校門口等著我呢。”
金昌興說:“這個簡單啊,你去把他接過來一起吃嘛。”
黃洪亮說:“算了,下次吧,小孩作業多,吃了飯還得馬上帶他回去寫作業呢,不然明天作業又交不了了。”
其實要帶兒子寫作業只是黃洪亮找的藉口而已,真實的原因是他不想帶兒子來這種場合。現在兒子越來越孤僻,跟自己這個當父親的都沒有幾句話說,要是把他帶到這個酒桌上來吃飯,眼前這些人吃飯喝酒的時候什麼話什麼玩笑都可以開,兒子肯定適應不了這樣的場合。
金昌興聽黃洪亮這麼說,也就不好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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