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少然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一百二十九章 替她說,奈何時光終覺淺,桀少然,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我的患者有很多,患者的朋友也見過一些。”所以有些事情他看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他不希望,何淺會遇到這樣的事情,“我曾有過一個患者,是一個身邊圍繞著許多朋友的人。可她在被人知道接受過心理治療之後,身邊的朋友都像大難臨頭一樣全都離開了。”

在某些人的眼中,心理疾病就等於神經病,那些得病的人,在他們眼裡就像害蟲一樣。避之不及都算好的,背後落井下石的都有。

“我不會離開小淺的。”遲意不笨,她能聽懂丁長軒話裡的意思。

“先別急,等我說完。”丁長軒並不急於得到遲意的答案,漂亮的話誰都會說,等他說完了之後,再要她的答案也不遲。

“那好,你說。”遲意很堅定,有些事情,她的心裡早就有數了。

“何淺的爸媽離婚了,原因是因為她媽媽學歷低而引發的一系列矛盾。這就導致,何淺生下來之後,爹不疼娘不愛,所有長輩挨個踹。外婆外公寵女兒,卻不寵外孫女,因為何淺身上流著他爸爸的血。奶奶不喜歡兒媳婦,連帶著不喜歡何淺。爸爸媽媽自顧不暇,所以她在小學之前基本是被放養的。

在小學的時候,有一回她被鎖在家門外,爸爸媽媽都忙於工作不理她,她就在大街上流浪。後來被一家孤兒院的院長看見了,就帶她進了孤兒院呆了一整晚。第二天被找到之後,她捱了他爸爸一頓打,因為她爸爸覺得她不聽話到處亂跑。何淺的病,從那個時候就開始了。

小學的時候她被人欺負,校園暴力就像家常便飯一樣。直到她有一次受的傷太嚴重,家人才管了她。你有見過何淺胳膊上的一道疤嗎?那就是被同學用小刀劃破的。”

“我見過。”遲意的聲音悶悶的,那道傷疤她見過,問小淺的時候她支支吾吾的,一直就不肯細說。她又怎麼可能猜到,是被人用小刀劃的呢?

“你可能從沒嘗試過,大過年的被家人趕到大門外,一個人縮在牆角凍的發抖的感覺。那個時候她受盡家人的冷眼,這也就導致了現在,她對家人幾乎是仇視的態度。”

“可是小淺對她媽媽,好像沒有那麼抗拒啊。”遲意記得何淺偶爾給媽媽打電話的時候,笑的都很開心啊。

“那是因為她自己願意去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人關心著她,但這份信任,一旦被剝去了那層薄薄的保護膜,會產生什麼後果,誰也不知道。現在的她,對你的信任,也是一樣的。”

一份那麼危險的友情,行在她的過去之前,卻不知道,能不能等到未來之後。

“遲意。”丁長軒凝視著她的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角,“你有那個能力和耐心,成為她的好朋友嗎?”

一室寂靜,遲意緩緩合了閤眼,又再睜開,心中翻湧的情緒,都被一個個何淺的身影慢慢撫平。那個在開學時對她抱著敵意的她,那個在知道自己被調查的時候還反過來安慰自己的她,那個為自己擋著遲遇的她。還有,那個在自己賭氣離家之後,陪在自己身邊的她。

“我小的時候,特別喜歡月亮,因為它是許多人黑夜裡唯一指路的光芒。雖然只出沒在黑夜裡,但那是我在無助的時候,唯一能給我安慰的東西。”遲意回憶起和何淺住進宿舍之後,那每晚都格外亮的月光,“自從遇到了小淺,連月亮都多多眷顧我了。”

“丁醫生,小淺對我來說,也是個想用心去留住的好朋友。”遲意起身,拍拍衣服,向丁長軒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遲家的孩子,雖然和長輩相處的不太好,但所有人心裡都有一條認定的家訓。”

“反是認定的朋友,哪怕拿命去守著,也絕不會猶豫。”遲意笑笑,她一直覺得這句話對自己來說太遠了,“爺爺交朋友,憑一眼,就能拼死護住他。我怕疼,也覺得這句話酸的很無聊的很。但我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和爺爺有相似的感覺。你放心,小淺,她是我一輩子的好朋友。”

“遲意,這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丁長軒絲毫沒有被遲意的話打動,“如果你撐不住我不強求你,反正像我這麼有耐心又優秀的人不多了,總不能對每個人都要求那麼高。”

“也就是現在這氣氛還算正經,否則我一定吐給你看。”遲意無語,才嚴肅了一會兒,這傢伙就原形畢露了?

“我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遲意看了看又開始嬉皮笑臉的丁長軒,在他點頭之後,開口問:“你是怎麼在小淺身邊,呆的這麼久的?”

“在我很久之前實習的一家諮詢所外面。”丁長軒想了想,把諮詢所的位置精準地說了出來,甚至說出了自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玄幻小說相關閱讀More+

元大陸之除妖傳說

水臺

九武沖天

舉杯邀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