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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行之活似中華鱉精附體一樣,內心火燒火燎,仍是伸手推他,咬牙切齒地說,“剛出院你就作死麼?”

秦艾早看出敵人的抵抗意志十分消沉,不躲不閃地任他推,果然,賀行之的手勁並不比駱一鍋重多少,只是輕輕扒拉了一下,秦艾沒有順勢後退,於是賀行之按在他胸口上的手就變了味道,彷彿不是在推拒,而是在佔便宜。

賀行之碰到了秦艾的心跳,聽說那裡曾經驟停過,所以秦艾剛出ICU的時候,他總是忍不住去聽秦艾的心音,然後心裡想,什麼時候能讓這微弱又遲緩的心跳重新活潑起來,讓他幹什麼都行。

……現在倒是活潑了,賀行之有點後悔,很想把當時的話原封不動地吃回去。

就在他走神的時候,秦艾倏地湊近,賀行之周身的肌肉驟然緊繃,呼吸一滯。

秦艾先是若有若無地碰了他的嘴角,隨後帶著一點鼻音,嘆息似的說:“作死能死在你身上,這結局很美好啊。”

賀行之實在不想聽見“死”這個字,倏地變色:“你胡……”

可憐一聲“胡說八道”的訓斥剛起了個頭,他就被秦艾封了口。

這次唇齒間是淡淡的檸檬味——他家新換的牙膏。

秦艾給他實地表演了一番能給櫻桃梗打結的“伶牙俐齒”,把堅信自己“心無雜念”的賀行之攪合成了一鍋粥,熬幹了他最後的理智。賀行之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忍無可忍地親了回去,他下意識地按住秦艾的後背,雙手脫離開大腦的控制,開始由其他器官支配著在秦艾身上摸索……直到他不小心碰到了秦艾的後肩。

正好被壓在傷處,秦艾明顯疼得激靈了一下,然而此人實在是條漢子,為了某些不可說的目的,他居然硬是扛住了沒吱聲。賀行之卻在瞬間清醒過來,哭笑不得。

他忽然使了個巧勁,猝不及防地一翻身,迅疾無比地把秦艾按在蓬鬆的被子上,秦艾還沒來得及反應,手腕就是一涼,只聽“咔噠”一聲,他的左手被手銬銬在了床頭。

賀行之平復著劇烈起伏的心跳,板著臉扭了扭僵成石頭的脖子:“老實點。”

秦艾側頭搖晃了一下手腕,手銬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他不當回事地笑了起來:“你打算剛開始就來這麼激烈的?”

“假正經”的味道果然堪稱極品,名不虛傳。

賀行之白了他一眼,煩躁地抓了一把自己亂糟糟的頭髮,站起來一抖被子,把被秦艾壓住的一團被子重新拽了出來,三下五除二將他裹成了一隻大蠶蛹,然後在秦艾頭上屈指一彈。

秦艾:“……”

不,這個走向似乎有點不對。

賀行之彈完他的頭,又鐵面無私地隔著被子在他身上拍了幾下:“睡覺。”

費總萬萬沒料到,這位聲稱要把自己裸照裝裱的駱警官竟是個“真正經”。他彷彿在鬧市區的大街上邂逅了一隻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十分震驚地愣怔了半晌,難以置信地伸手拉了一下鎖在床頭上的手銬:“賀行之,你就讓我這麼睡?”

賀行之當然不是這麼想的,片刻後,他又重新走了進來,拎著個吹風機,開到最大功率,對著費總那“性感滴水”的腦袋就是一通“嗡嗡嗡”的亂吹,動作和每次給洗完澡的駱一鍋吹毛一模一樣。

駱一鍋聽到這熟悉的動靜,從門縫往裡張望了一眼,發現那鏟屎的正在對另一個人實施“非貓的虐待”,頓時心有慼慼然,唯恐下一個輪到自己,連忙撐起肉墊,悄無聲息地逃走了。

費總被自己的長髮糊了一臉,說話就得吃頭髮,只好閉嘴。

賀行之幹這事是個熟練工,不到五分鐘,就簡單快捷地打理完了費總金貴的頭,他不甚溫柔地在上面抓了一把,要去擰床頭燈:“這回可以了,睡吧。”

秦艾眼疾手快地伸出僅剩的自由手,拽住了賀行之:“師兄我錯了,你放開我,我保證不亂來。”

賀行之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客廳裡的電視正在回放小品,一句應景的臺詞正好順著門縫飄了進來:“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麼聊齋啊!”

秦艾:“……”

賀行之:“……”

兩個人就著詭異的情境與詭異的背景音面面相覷片刻,終於覺出此情此景的逗樂之處,同時笑了起來。

秦艾哭笑不得地往枕頭上一躺——枕頭非常軟,帶著一股有點甜的味道。

不知是賀行之在上面灑了什麼助眠的東西,還是秦艾自己折騰累了,他剛一碰到枕頭,眼皮就有合上的趨勢。他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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