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江丞相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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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鈺道：“每個進了刑部大牢的犯人見到本王都會說自己無辜，有的甚至不顧臉面向本王求情，但只要本王動了刑具，他們最終都會乖乖地承認自己的罪過。”

“王爺，臣的確沒有做過傷害皇上的事，王爺難道還信臣不過？臣這十幾年來是如何對皇上忠心，王妃娘娘可是最清楚不過，王爺何不問問王妃娘娘？”江丞相昔日見北冥鈺時，他都是一副溫和模樣，可如今在陰暗的刑部大牢中，竟然從他眼中看到了駭人的陰寒，這簡直令他心中惶惶，難不成北冥鈺還要親自對自己的岳父動用嚴刑？他不得不主動把女兒給搬了出來。

“丞相放心，別說你是本王的岳父，就算不是，只是一個路邊的乞丐進了本王這裡，本王也會用盡一切心力查清事實還你一個清白——”北冥鈺轉頭瞧了一眼爐中的火，眼底映著幽光，他的思緒看不分明。

他接著說道：“但前提是，你真的是清白的，否則就算本王有心為你伸冤，面對實證也是無能為力。”

“臣不曾做過此事，自然問心無愧，王爺儘管查就是。”

北冥鈺點了點頭，“岳父沒做過就最好，那麼本王這便開始審問了。”

他走至主審的位置坐下，眼看記錄口供和行刑者都已經就位，便開始審問。

“江萬春，你於何時何地何處得來寒毒，快快如實招來！”

“臣從未接觸過什麼寒毒，這就是有人誣陷於我，後花園中那罐寒毒根本就不是臣埋藏的，這根本就是有人存心嫁禍，請王爺明察！”

北冥鈺一雙桃花眼死死盯著江萬春，卻是全無往昔溫柔，反而透著一股詭異的妖治，但這樣犀利的目光足以震懾每一個走進刑部的罪犯。

“證物已經找到，並且有你府中下人能證明曾見過你出沒於藏毒之處，你還是拒不認罪是嗎？”

江萬春一頭霧水，自己沒做過的事，竟然還有人證，這不是誣陷又是什麼？

“王爺，臣在自家花園中散步，本是很正常的事，就算有人看見了又如何？他難道是親眼看見了臣埋下毒物不成？”

北冥鈺見江萬春不認，他也不發怒，只說道：“來人，將證人帶上來！”

“證人江勇到！”

江萬春聞聲頓時愣了，他望向門外，只見一個不甚熟悉的家丁走了進來，在北冥鈺面前拜了拜，“小人江勇見過王爺！”

“江勇，說說你都看到了什麼。”

“是。”

那江勇應了一聲，隨即說道：“丞相大人圍獵回府後那晚，小人在院中值勤守夜，因腹痛突然來不及趕去茅廁，故此想就近躲到花園中悄悄解決，不想卻在假山旁邊看見有人挑燈在假山後挖土掩埋物件，小人仔細一看那人竟是丞相，怕驚擾大人便忍痛退出，還不慎汙了褲子……”

江萬春眼看那家丁將一樁莫須有的事情說得有板有眼，本就心裡冤枉如今更是怒不可遏，不等江勇說完他便是怒斥，“你這刁奴，本相何曾做過此事，你竟敢憑空捏造事實誣陷本相！”

“肅靜！”北冥鈺打斷了江萬春的話，卻問江勇，“你可知道在刑部作假證是何下場？”

江勇連連磕頭，“王爺明察，小的所說句句屬實啊！”

北冥鈺又問江萬春：“江萬春，他所說的，可是確有其事？”

江丞相當即搖頭否認，“臣不曾做過此事！”

“可有人能證明你那晚不曾到過藏毒之地？”

“臣當晚與夫人俱在房中歇息，王爺大可去問夫人。”

“夫人與丞相是夫妻，她不宜作證，丞相可有其餘人證？”

“有，府中通房丫環小月，守夜的家丁都可證明臣沒有出過院子。”

北冥鈺於是說道：“帶證人進來問話！”

說著，獄卒已經領著兩男一女進了牢房來，原來北冥鈺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那晚你們三人都在院中，可曾看見丞相出房門？”

“回王爺，奴婢那晚身子不適睡得比平日沉了些，因此不知大人可曾出門。”

“小的們倒是守在院門外的，不曾見大人出門。”

“期間可有發生什麼異常？”

那家丁想了一想，接著說道：“三更之時，院子外頭有可疑人影，小的們以為有賊便追了出去，後來那人便不見了，小的們就回了院子。”

北冥鈺接著問：“你們二人離開了多久？”

“大約半柱香的時間。”

北冥鈺點了點頭，轉眼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