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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陣天舟伴隨著數十衝鋒魂舟冉冉騰起,馳向遠方,而這一飛便是半年。
半年後,御妖防線。
衛誓自天舟中走下,重新沐浴陽光。眼前是一座一眼望不到邊的巨大廣場,由普通的青磚鋪就,不具備任何防護力。以至於到處都是凹凸不平的坑窪,破敗簡陋到了極致。眾人踏足其上,氣息捲動著碎石塵土,盡顯荒涼。
遠處已有近千人手迎了上來,他們身穿恆天峰的灰色袍服,好似一大團的灰色雲朵。隔著老遠,衛誓便聞到了一股刺鼻的猩甜味道。說來也怪,自己這裡陽光明媚,湛藍的天空看不到一絲雲朵。可就在天邊,卻是一片通紅如血,還是那種已經快要凝固已經發黑的血色。染的整個天空彷彿一鍋粘稠的血粥,散發著陰冷詭譎,以及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種種一切都在無聲的告知新來的眾人,這是一片充斥著死亡與鮮血的世界。好在此時他們離得尚遠,感受不深。真不知道到了近前,又會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元嬰,成嬰境的長老們開始與前來恆天峰交接,新來的內門弟子們則無所事事的呆在一邊,彼此小聲交談著。早在來時,他們便被告知要令行禁止。而今他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就算長老們不再強調,也無需擔憂。他們既不清楚自己該去何方,又不知曉該做什麼。縱然是久經歷練的老手,此時亦是小心翼翼,眉宇間唯有凝重。
一味的沉默只會讓氣氛越發凝重,而彼此之間的交談多少可以讓心中舒服一些。當衛誓從遠方收回目光,周圍傳來的交談聲已是連成一片。聲音雖輕,倒沒人刻意遮掩什麼,不少東西讓他聽了個正著。
“你聽說了麼?當年宗門大劫全宗回防,御妖防線便由妖傀谷全線接手。若無他們相幫,只怕現在妖族早就橫行各方了。不過,為此宗門還付出了大量資源,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是啊!不過這也是理所應當。御妖防線一直以來都是妖傀谷與我天魂宗共同防守,但兩家到底不是一體,他們可沒有義務替我們擋刀白白擋刀。不付出一些代價怎麼行呢?真要白白接受恩惠,以我天魂宗的驕傲也做不出這等事情,負欠他人的感覺可不好受。”
“天魂山脈,到底是需要我們自己來守護!”
還有這事?衛誓心裡泛起波瀾,眉頭微皺。宗門付出大量資源?那時候大劫將至,哪會有什麼資源用作交易。想來,是打下了白條,需要日後慢慢償還的。說不欠人,那無非是自己騙自己罷了。妖傀谷肯在危難之中伸出援手,就已是天魂宗欠下的莫大人情了。
拋開資源不談,可想而知,當初宗門高層定然是放下了驕傲,低垂了頭顱,這才換來了妖傀谷的援手。
越是深想,衛誓心裡越是不舒服。可這又怪的了誰呢?還不是天魂宗過於弱小?哪怕拼盡全力,依舊擋不住大劫,這才是一切的根源啊!
就在這時,另一邊三名鎮魂峰弟子交談在響起,瞬間吸引了衛誓的注意。
“那是……張遠川師兄?”
“你少騙人了,師兄現在正在閉關突破結丹!怎麼可能會來?你當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真的是他,你看!”說著,其中一名弟子伸手指向了一邊。
衛誓順著望去,果然看到張遠川一個人站在那裡。一身寬大的紅袍遮住了他的身形,比自己上次見他又高了幾分。不過身形依舊顯得有些單薄,雖然看不清面容,只露側臉,衛誓還是一眼便認了出來。這麼多年過去,除了那頭黑色碎髮稍微長長了一些,稜角分明的臉龐更加剛硬了幾分之外,幾乎就再未有絲毫改變。此時此刻,張遠川臉上的神情,幾乎與自己第一次見到他時出奇的一致。
一樣是一個人站在哪裡,孤僻安靜,目光冰冷凜然。縱然他同樣能夠聽到周圍的議論,可依舊是毫不理會,如同木樁一般未有絲毫反應。碎石塵土順著氣流在他腳邊如同落葉一般盤旋,卻被身上時不時騰起的魂霧波動輕鬆擋住。
“他真的結丹了!”衛誓更關注的還是張遠川的修為。那替他擋下塵沙的魂霧波動,在築基弟子看來是一種自我防護。在衛誓看來,這分明是破境之後境界未穩所造成的氣息虛浮,自己不才剛剛經歷過麼?
那名始終緘口,看起來已上了年紀的弟子沒好氣的瞪了兩人一眼:“你們又知道什麼?”
接著,他將目光轉到了張遠川身上,感嘆道:“其實,遠川師弟是不應該在這時候突破結丹的。若能再多修一些時日,好好鞏固一番基礎,屆時再突破結丹,只需順水推舟便可水到渠成。可誰讓他同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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