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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7月26日,週三晚上十點過半。
距離秦母過世今天是第九天,喪禮前天已經全部結束。可此刻李顯家裡仍舊坐了很多人。除了對逝者的惋惜與懷念,瀰漫在客廳裡的,更多是對李顯的擔憂。
沈父嘆口氣就朝多年的老夥計投去了目光:“老李,今晚還是住我那裡吧。”
李父看著身邊滿面憂心,一直將目光投向主臥門扉的妻子。一聲長嘆之後就牽住了她的手:“時間不早了。”說罷見妻子仍保持著之前的姿勢一動不動,便繼續道:“剩下的就交給孩子們吧。”
這句話喚回了李母。她環視一圈在座的人,不情不願的點點頭便起了身。待走到門口,她一把拉住了相送的許言:“丫頭,李顯你多操點心。”
“走吧,閨女知道。”
四位長輩聯袂而去,除了主臥那扇門,沈父沈母臨走時的目光或多或少的落在了被兒子緊緊牽住的易未闌身上。
送完人折返的許言,一回到家就看到了坐在角落侷促不安的母親。經過這次的事,許蓉的病情竟好了許多。這段時間裡,也就只有在她疲倦至極的時候那個像小孩的人格才會偶然出現,比起之前的狀態大為改觀。
許言趕忙上前,輕撫著母親的背脊:“媽,你還好嗎?”
所幸許蓉的雙眸依舊沉穩,還沒有變化的趨勢。她輕搖下頭,努力眼下歉疚:“都怪我,在這個節骨眼上……”
許言還不及答話,沈繼平的聲音就插了進來:“許姨,這事真跟你沒關係,你就別自責了。”他頓了頓繼續道:“我知道大夥都在擔心顯子,但咱們坐在這其實也起不到什麼作用,這個坎還得他自己過。”
說完很久,客廳裡卻遲遲沒有回應。好半天,許蓉才打破沉默,衝大家勉強笑了笑:“那你們先坐。”說罷就回了屋裡。任誰都能看得出來,她只是將空間留給了年輕人,自責卻沒少半分。
餘者都是和李顯再親密不過的人,除了許言、沈繼平、賈柔、柏陌四人本就在肅州工作生活,以及易未闌這個打算將未來投入此地的。就連遠在福門的沈繼婉和柯樂都在得到訊息後趕了回來。
親朋齊聚一堂,本該再熱鬧不過的場景,此時卻沒丁點應有的氣氛。
短短几天發生的事,所坐之人在這幾天中皆盡知曉。接二連三的波折,再加上天氣作祟,李顯病倒了。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打擊,就算鐵人也抗不住。更何況在這些事情中,最費心費力的就是這個看似永遠也不會倒下的男人。
李顯打小就堅持鍛鍊,身體素質向來很好。在繼平、繼婉兩兄妹近三十年的記憶中,他似乎從來就沒生過病,就算偶爾的感冒,幾片藥下去也能立刻治癒。
然而這次,明明許言一早就做好了預防措施,可當他見到秦母遺體之時,就被像尖刀般扎進心臟的惡毒之言瞬間擊垮了。
沈繼平當時就察覺了不對勁,可發小一貫堅強的外表卻誤導了他。直到李顯操辦完喪禮的各項事宜,一頭栽倒在靈堂後,他才知道這人是頂著高燒一直死撐著。
隨後在醫院度過了幾日,直到今天傍晚才回到家中。而李顯,卻在接下來的兩天昏睡的時間遠大於清醒的時間。清醒的時候,他似乎和往日沒什麼不同,可親密之人都能在他的言語行為中看出木然。
“那個叫什麼秦清若的,一看就是個神經病!哪有那樣咄咄逼人的?更何況那可是在她母親的葬禮上!”
打破沉默的是易未闌。這幾天的葬禮她本欲避開,畢竟李沈兩家親密,相熟的人不知凡幾。可沈繼平卻義無反顧的拉她同行,絲毫沒有想隱瞞的意思。和李顯對待許言的態度如出一轍,倒不愧是近三十年的兄弟。
不幸中的萬幸,易未闌以為自己和沈繼平會遭受詰難。但在這個特殊的時間,李顯的事遮掩了他們。就連沈父沈母都沒有意料中的責問,至於旁人怪異的目光,不說易未闌,沈繼平都沒有當回事。
易未闌難免心中溫暖。
她剛進入這個圈子不久,關係其實和許言更親密一些,剛才的話難免會讓不明情形的人誤解。可天生的性格卻無法讓她面對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人做出什麼圓滑世故的事。
沈繼婉聽了這話,目光就投向了柏陌。見他竟然也贊同的點了點頭,心中放鬆不少:“小易兒說的沒錯,那女人在喪禮上搞那麼一出目的很明確。”
公道自在人心,對於在座之人,大都清楚李顯和秦清若之間的事。自然不會像不明真相之人那樣對李顯投去鄙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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