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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二十一世紀的第一年。
這年年中,全中國都在歡慶首都申奧成功。可對六歲的許言來說,卻正經歷著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時期。
去年二月的時候,許言的父親拋下母子二人遠走他鄉。
初時,懵懂的許言並不覺得這是件壞事,因為兩年前她就不斷目睹著父親對母親的辱罵、毆打,甚至……而這種時刻,她只能蜷縮在角落矇住耳朵悄聲哭泣。
許言的母親許蓉,六十年代末生人。擁有美麗外貌又追求時尚的她其實生在了錯誤的年代。二十出頭時,許蓉就已經是遠近聞名的美女,那時正是中國剛開始改革開放的歲月。新興的思潮還在蓄力湧動,舊時的觀念仍盤亙不去。
正如每個有美麗外表的女孩一樣,許蓉對自己的容貌也頗為自信,但貧乏的物質條件和窮困的家庭,讓她心裡有些失衡。恰逢其時的,一個男人走進了她的生活,一個大她許多且有家室的男人。
男人滿足了許蓉對物質的需求,相應的,許蓉付出了她能付出的一切。
當許蓉以為自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時,男人的妻子不出意外的出現了。
撕打與謾罵的結果,就是許蓉看著男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在妻子面前,任由她凌辱自己。於是,再也無顏在那個城市生活的許蓉回到了西昌老家。
回到老家幾年後,許蓉在眾多追求者中選擇了許言的父親,那個從小就依戀自己的男人。初結婚時候,丈夫雖然對許蓉不是處女這件事表現的非常大度,可終歸在心裡留下了疙瘩。結婚幾年,兩人始終相敬如賓,也在淡淡的幸福中迎來了許言的誕生。
可這樣簡單又平凡的生活還是沒能如願持續下去。
在許言四歲那年,她的父親去許蓉曾呆過的城市公幹,正巧遇到之前那個男人。許蓉在酒桌上被描述成了一個人儘可夫的浪蕩女人。於是,所有的簡單幸福都隨風而逝。
許言仍記得公幹回來的父親那張鐵青的臉。那張臉上融合了太多當時的她看不懂的情緒,但許蓉是懂的。
那是丈夫第一次打她,但是丈夫卻在打完她後,一頭一頭的撞在牆上,直到血水和著眼淚流滿了胸膛。
自那以後,辱罵和毆打就成了許蓉生活的一部分。丈夫總是邊毆打她邊失聲痛哭,然後強行與她發生關係。起初,她還會與丈夫一同哭泣,還會在被強迫時哭喊掙扎。但半年後,她眼裡的光輝就消失了,彷彿成了一具人偶,任由丈夫施為。
許蓉曾尋求過孃家的庇佑,但每次丈夫的道歉與懇求總能換來原諒,直到他們也知道了那些被歪曲過的往事,迎接她的是父母與兄弟姐妹的唾棄。
丈夫終於在一年後杳無音信,許蓉就這樣無喜無悲的接受了,彷彿自己生命之中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男人。
可命運這種事從來都會朝著更黑暗的地方行去。許蓉又遇到了一個男人,也是她人生中最後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用溫柔喚醒了許蓉那顆麻木的心,短短几個月他們就走到了一起,可當許蓉發現這個畜生對全身光溜溜的許言動手動腳的時候,她徹底崩潰了。
被她捅傷的畜生落荒而逃,許蓉坐在和著血水的地上,本想結束自己的生命,可在一旁哭嚎著的許言卻讓她丟掉了這個誘人的想法,但她碎裂成渣的心裡卻再也容不下男人了。
這天,是2001年5月20日。
往後的幾個月,許言終於從那個扭曲而又骯髒的下午走出來,本以為雨過天晴的她,卻發現母親看向自己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母親看自己的目光,有時候和藹可親,可更多的時候卻是厭惡。
正是厭惡,早熟而敏感的許言已經在太多人眼中看到過這種情緒。但她還是不能理解母親為什麼會對自己露出這種眼神。
不久,母親就不再叫她為言兒,而是改作了燕燕。她還記得那天母親笑著說:“從此你就是許燕了,小燕子的那個燕。”說著母親就唱起了名為《小燕子》的兒歌,歌聲充滿童趣,許言也歡喜的接受了這個新名字。
但這年九月的那個晚上,母親毫無徵兆的爆發了。本來還淺笑著的母親在幫許言洗澡的時候,突然開始坐在地上嚎啕痛哭,這一幕讓小小的她慌了手腳,不知該如何是好。卻見母親猛然起身,帶著一副她從未見過的兇厲表情,一隻手死死將他按住,另一隻手揪著、擰著、撕著、打著……許言身上那個讓她覺得痛苦萬分的部分。
許言的哭喊無濟於事,母親邊扭打邊歇斯底里的喊叫:“燕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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