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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哪, 你究竟認不認識路啊?”鬱臻被他拉著胡亂轉了20分鐘, 不爽道, “你要是告訴我你迷路了,我就掐死你!” 杜彧思索後道:“如果我回答認識;你肯定繼續逼問為什麼認識路還不知往哪邊走。如果我回答不認識,你就要掐死我。——你的問題,好難回答啊。” 鬱臻甩開他的手,不走了,說:“所以你不認識路,一直在帶著我亂竄?” 杜彧如實道:“我以為我認識,但這裡的路太相似了,不那麼容易分清。你信任我,我們再走一趟。” “記性這麼差……”鬱臻嘀咕道。 杜彧:“拜託你了。” 看他態度好得出奇,鬱臻不好意思發作,跟隨他回原路重走了一遍。 這次他們換另一條路,順著那根水管走,意外途徑了艾莉卡說的營地。 所謂營地也是一塊麵積寬闊的操練場,封閉在岩石的夾層之間,這麼大的空間顯然不能是天然形成,但僅憑人力要修建出如此浩大的工程,恐非段時間內能夠完成。 而艾莉卡說她一出生就住在這裡——所以這個地方應該很早以前就存在了,用途未知;整座大本營是鳩佔鵲巢,在災難時期搶佔了這間基地,據為己有,在十多年間發展壯大成如今的組織。 200人說來不多,然而站在高處看下去,仍是烏泱泱一大片。 這群人稱不上訓練有素,充其量是會打架開槍而已,站姿歪七扭八,噪聲不斷。 艾莉卡拿著一隻大喇叭,呼喊道:“我有一個好訊息通知你們!” 她甜美細軟的聲音迴響在人群上空。 “我殺了他!從此——你們沒有首領啦!” 營地一秒鐘內陷入了寂靜,鴉雀無聲。 然後是開水般沸騰的人聲,交頭接耳,質疑不斷。 “好啦好啦,別吵了!”艾莉卡說,“不信算了,反正等到晚飯時間就真相大白了,現在我們來狂歡吧!” 說著,她將別處拖來的水管噴頭舉過頭頂,朝正下方擰開了開關,清冽涼爽的水柱如同旋轉的花一般噴灑!水珠漫天落下,像是下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雨。 一般人是很難猜想她種種動作背後的邏輯,底下淋了雨的人首先反應是質問她到底在幹什麼;但在沙漠這類乾旱環境久居,能淋水是件奢侈的美事,還有不少缺乏理智的人鬨鬧著擠到前面,舉臂歡呼尖叫! 總之他們並不將她的宣告放在心上。 艾莉卡佔據地利優勢,百人的各色神態盡收眼底。她看到幾位熟人的表情似是放心不下,正欲離開營地,去驗證她話語的真實性。 ——可惜太遲了。 艾莉卡開懷大笑,手裡的水管搭靠上欄杆,噴頭柔順地垂放於半空,澆花似的滋潤著200條鮮活的生命。 她保持著自己不沾到一滴水,拍了拍空空的手,颯然離去。 她離開後的十分鐘,此起彼伏的慘叫聲爆發!與營地相連的8條出口的守衛聽見騷動,陸續趕來。 和艾莉卡撞個正著,是他們沒想到的——她朝兩人做鬼臉,擠擠眼睛,閃身進了一扇門裡,竟是根本不打算理他們倆的死活。 “她好像在嘲笑我們。”杜彧說。 “還不是怨你!”鬱臻一肚子氣,“要我拿刀比著你的脖子,你才想得起來嗎!” 杜彧的語氣神情一絲不變,道:“就在前面。” 杜彧帶鬱臻去的藏身之所,是自己當初昏迷醒來時待過的石室。 一進去,先反鎖房門,兩人搬挪屋內的鐵質桌櫃床椅,牢牢抵住門;這樣即便有東西從外邊闖入,也無法第一次時間攻擊他們。障礙物發揮的作用不是抵抗侵襲,而是為逃跑和反擊留出緩衝時間。 鬱臻自進來後便不再抱怨了,作為隱蔽場所,這間作為牢房用途的石室無可挑剔,論環境佈局更勝於艾莉卡的房間。 它頂部的岩石有一條空隙,不僅能透入光線,還生著苔蘚和綠油油的植物。 那攜帶沙塵的風鑽進來,是自由乾燥的空氣。 最重要的是,這裡有賴以生存的清水。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鬱臻邊問,手頭也沒閒著,去牆角拎了一隻鐵桶,桶裡凝固著一層紅褐色的不明物。 鬱臻埋頭嗅了嗅,是血。不能用,扔了。 杜彧蹲著另一角翻翻找找,最後端著一隻匣子坐到光亮處,開啟蓋子,長舒氣。 鬱臻不著急探聽他找到了什麼,而是跟著跑去那邊翻找了一陣,成功撿到一隻玻璃杯。 還是保證有水喝比較要緊。 從牆上的簡易飲水器接滿一杯水,鬱臻在光下觀察了足足五分鐘,確認其澄澈乾淨,無雜質,能喝;才走去杜彧身後,躬身彎腰越過他的肩,看他捧在懷裡的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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