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山海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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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盡全力擠出這麼一句,視線逐漸開始昏暗。
他恍惚著想,自己的腦袋是不是已經和身體分家了。
他感到無比睏倦,眼皮不堪重負,終於沉沉的闔上。
張海客夾了一根菸走到石臺邊,對張杌尋道:“停下吧,他應該是真的,別真給嚇死了。”
張杌尋“嗯”了一聲,拔下插在吳邪胸鎖乳突肌後緣中點的阻斷麻醉劑,用棉籤蘸著碘伏在冒血絲的針眼上摁著止血。
張海杏不忿的收起手上的大血包,撇嘴道:“說好的這頭讓給我的呢。”
張杌尋半個眼神也不分給她,蓋住針帽,連同用過的棉籤一起丟進對面的大罈子裡,“你能打得過我再說。”
“切!”張海杏冷哼一聲,扭頭去洗手上的豬血了。
張海客拿煙的那隻手隔空點了點還趴在石臺上不省人事的吳邪,“不把他弄醒?”
“他發燒了,前面那會兒看他的臉色就有些不對。”張杌尋把吳邪的胳膊從鐵環裡取出來,用溼毛巾抹掉他脖子和下巴上沾的血。
然後單手扶著他背到背上,抬腳往外走,“先讓他好好睡一覺吧,等醒來了再說。”
張海客挑挑眉,跟在後面走出來,“怎麼不見你對前面那十幾二十個假貨也這麼細心。”
“你都說了那些是假貨了,那對唯一的一個真的可不得細心一點。”張杌尋揹著人出去和張隆半打了個招呼。
丹看到張杌尋揹著人出來,就想接過來,因為他清楚張杌尋的身體剛恢復過來沒多久。
張杌尋不想讓自己的舉動在某些人面前太過於明顯,便把吳邪換到了丹的背上。
見吳邪整張臉都燒得通紅了,張隆半也沒有多說什麼。
留了兩個清掃現場的人,其餘人迅速離開了地下室。
﹉﹉﹉
吳邪是被窗縫裡擠進來的一點陽光晃醒的,盯著熟悉的木樑天花板,還迷迷糊糊著有些回不過神來。
之前發生了什麼?
哦對,他說錯了答案,那些人就把他按在板子上要切他的腦袋。
但是他的腦袋不是已經被切下來了麼,當時流了好多血,那他怎麼還沒死呢?還會思考,還能感覺到肚子有些餓。
鼻尖嗅到了一股奶甜的香氣,胃裡灼酸的疼,好餓好餓,真的好餓。
“醒了?”一個聲音在他耳邊說,“醒了就吃點東西吧。”
這聲音?有點耳熟呀。
吳邪記得自己失去意識前,最後聽到的就是這個聲音。
有人將窗簾往起撩了撩,更多的暖光照進來,頭頂投下來一片陰影。
脖子一動就痠疼的厲害,吳邪只好轉動眼珠去看,發現那人正是之前一臉淡定的說要切他腦袋的劊子手一員的白慈。
“你……”吳邪張了張口,聲音沙啞的好像砂紙擦在木頭上。
直到被人扶著坐起來,看到手上掛著的點滴,吳邪還是有些發懵,“怎麼回事?我的腦袋為什麼還在?你們沒給我砍下來嗎?”
“我們對你的腦袋沒興趣。”
吳邪的眼前又探出一個頭來,是那個假吳邪,手裡端著個小碗兒,正吸溜吸溜吃的香呢。
呆滯了兩秒,吳邪的腦子總算轉過彎兒來,吃驚的瞪著眼睛,“我們?你跟他們是一夥兒的!你們丫的弄了兩個連環套來套我?”
“還不算太笨嘛。”張海客用腳勾住凳子拖過來坐到床邊,笑嘻嘻道,“重新介紹一下,我姓張,和你的朋友同族,我的名字叫張海客。”
吳邪看到從另一邊端著碗走過來的張杌尋,對上這樣兩張“假吳邪”臉,無語半晌。
或許是之前那麼多的死人頭給他造成了嚴重的心理陰影,他現在看到這張臉就想吐。
“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問。
張杌尋把晾溫的粥碗塞到他手裡,“先墊一墊吧,還沒到吃午飯的時候。”
然後也拖了張椅子過來坐下,思考了一下,“從哪裡開始說起呢……”
張海客三兩下喝完碗裡的羊奶粥,放下碗擦了擦嘴,“還是我先說吧。”
“也行。”張杌尋自無不可,點了點頭。
“你的腦袋之所以還掛在脖子上,是因為昨天那會兒白慈在你的脖子上插了一針麻醉,然後我們又往你後脖子上灑了點豬血。”張海客道。
“那是對你最後的一步試探,我相信人到那個時候,是不會說謊的,而且那種狀態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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