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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匹身邊,見這位老夥計徘徊在一大片積雪前似乎是注意到了什麼東西。
放眼望去,這些尚未融化的積雪上,有一行漆黑色的蹄印。腳印很新鮮像是前不久才留下來的,陶澤盯著那比平常地方都要更碩大一些的印痕,腦子裡想著的是那傢伙難道從來就不修剪馬蹄的嗎?
他俯下身子,仔細觀察著,確認這匹馬不是附近幾個馬場來的,而更像是中原馬。
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關鍵,陶澤回望向先前遇到狼奔鐵騎屍骸們的山坳。只不過,他已經走到了這兒,再回去也沒必要,況且,留下這一片險地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如此,他覺得事情到此為止就好。
伸手在老夥計的脖子上拍了拍,二者繼續尋出山的路。
夜晚依舊嚴寒。
這山裡時不時就下雨,溼氣重的讓他這個常年生活在北方的漢子頓感渾身難受。
他們走了一天路,才尋到一處能遮風避雨的山洞,裡面空空蕩蕩,似乎原本的主人外出多時。
陶澤在洞外簡單佈置了下,又找了些草和石頭把洞門堆上,留了些通風的口,在不大的洞穴內,升起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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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匹躺在地上,嘴裡嚼著路上採摘來的野草,就著昏暗的光線,那雙馬眼一眨不眨的盯著洞門口向外的黑漆光點,像是在看星星。
陶澤把身上衣服脫下來放在火堆旁烘乾,手裡串著只路上打死的穿山狗。在某些習俗裡,這東西邪性,要用沾著木炭灰的棍子,從它後面串到腦袋上去。陶澤殺它的時候沒想那麼多,等在外面剝完皮,到洞穴裡架上火堆烤時才想起這件事。
隨手紮了個草人,再把這畜牲帶血的皮包在裡頭,陶澤清洗身上血跡的時候順手把草人也給丟了。他靠坐著石壁開始打起了瞌睡。
外面又開始下雨了。
約莫睡到三更天的時候被外頭的噪音吵醒。
他看了眼火堆旁馬兒安靜的打著鼾,自己則抱刀慢悠悠趴到洞口附近,藉著堆砌上的碎石口,瞧見外面霧色茫茫。
原先佈置的陷阱一個沒動,下雨天裡,雜音太多,正當陶澤以為聽錯了時,突聽的一陣清脆的足踏踩著溪水,從遠經過。
那條溪水離此不遠,陶澤正是在那裡洗漱身上汙漬的。聲音的方向和溪流也不完全一致,而聽位置,正是丟那染血草人的地方。
一股寒意慢慢爬上全身,打從他一進這山來,周圍一切似乎都有意無意的針對著他,好似他身上是被什麼人給下了詛咒。
抱著刀的陶澤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洞外,那漆黑鐵幕下,森林裡似乎有一頭丈餘高的怪物在四處尋找他的下落。
陶澤眼前開始有昏暗相交的陰影,他腦袋又開始發懵,這使得他不得不重新倚著牆壁,好讓自己在這天旋地轉中不至於徹底迷失方向。
“到時間了嗎?”
陶澤思維也開始變得滯澀,身體裡的另一個傢伙掙扎著要醒來。
陶澤的眼睛開始變得灰暗,繼而,他好似發了很久的呆突然驚醒。
深吸兩口新鮮空氣的他,先是低頭看了下手,繼而環視一圈,馬兒依舊安靜圍坐在篝火旁,地上,有人用樹枝寫下一行字。
“不要出去”
陶澤認得這是誰寫的,他只是在想,自己閉眼時躲進一頭死鹿的腹中,再睜眼已經來到了山洞裡。這期間,另一個自己似乎做了很多事。他繼續去找身邊的痕跡,繼而在靠著的岩石上看到了如下文字。
“西進之後,往南則是大片屍地,前身為北襲狼奔鐵騎,百人眾獨缺領兵將首,今夜後直往南下再無後患。”
摩挲著上頭粗糲的痕跡,陶澤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外面腳步聲愈發逼近,事情真的能如他設想那樣,安穩度過今晚嗎?
看了看手中刀,陶澤猶不放心的又回頭看了看老夥計,洞穴裡溫度並不低,可陶澤握著刀的手卻感覺甚是冰涼。
夜晚,洞穴內部總是會有滴水落下,那些猶如山體血液般冰涼的液體,落在面板上如同針穿。
陶澤的那把刀此刻如同被水浸泡過,上面滲出涓涓細流。
霧色中,那一起一落的巨大聲響,像是一個巨人在不停的錘擊地面。可偏偏,這裡的山林沒有鳥雀,只有雨水落下,噼噼啪啪,很不真實。
他等了又很久,內心隱隱有期盼那傢伙最後快點現身,這往往是過於緊張所導致的。
陶澤並不清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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