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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號門如今的保安都是和邢修同一時期到來的,大家對很多情況所知略同,因此邢修在做工的花匠們那裡旁敲側擊了一下,得知那個開林肯住別墅看似嚴肅只有說話的時候臉上才掛著笑的男人姓左,叫左樸。 花匠幹活的人七嘴八舌的,說這個左樸是個藝術家,好像是畫畫的,一年中能在小區裡住的日子很是有數,他老是在外面各個風景地區採風,而且經常出國,還帶過幾個洋女人回來過,至於他是不是有老婆,沒人能說的清,或許沒有還好,那麼想和誰好就和誰好,不用擔心家中河東獅吼,也沒見左樸有兒有女。 “藝術家的生活咱們不懂,做事和普通人不一樣,人家那追求的是時尚,咱們挖土的哪懂?咱這位主那會還喜歡在家裡舉辦酒會,來的人都打扮的很是上檔次。哦,對了,他家裡的哪個哥更是厲害,好像是有一個很大的公司,這房子據說就是他哥哥給他買的。也難怪,家裡沒錢怎麼搞藝術?飯都吃不起了還搞毛藝術,藝術就是砸錢呢。” 其他的花匠們再也說不出個一二三。果然邢修很快就驗證了花匠們的說辭,這個左樸幾乎足不出戶,有時候很晚能看到他的別墅裡還亮著燈,邢修值班巡邏的時候刻意的綠化區這一帶轉悠,有時則能瞧到左樸穿著睡衣端著酒杯在樓上陽臺那裡對著某一個方向一直的眺望,或者是沉思,還有時候則會看到他坐的位置前面豎立著一個塊畫板,好半天的不動一下筆,然而要是作畫起來就不會停頓。 邢修覺得左樸的畫板比趙燦兒那會用的那個大得多。 其實邢修倒是一直想找機會請教一下左樸,用人骨怎麼做顏料畫畫?不過雖然近在咫尺,可是總沒機會接近這個有些神秘的藝術家。 後來,邢修慢慢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覺得自己即便問了,左樸也不會回答這樣涉及畫作著色的問題,這個應該是作為一個藝術家獨有的心得與經驗,或者就是秘密。 轉眼就在九號門這邊上班半個月了,這天陽光明媚,邢修從小區外圍轉了過去,快到左樸別墅那裡的時候,聽到一陣悠揚的詠歎調,走近聽清楚了,知道是德沃夏克歌劇《水仙女》裡面的《月亮頌》。 不得不說左樸家裡的音響真是好,播放出來的效果和邢修之前聽到的歌曲音質不能同日而語,簡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區別。 邢修很久沒有這樣聽過音樂了,他有些陶醉,站在那裡靜靜聆聽。 這個曲子大約不到十分鐘,沉迷其中卻並不覺得時間滑過。等一曲終了,邢修發覺左樸在樓上陽臺那裡看著自己。 左樸的臉有些瘦,臉型稍長,眼睛很有神,眉毛濃濃的,他今天沒有戴墨鏡,膚色白皙,的確具有藝術家的那種氣質。 偷聽別人放的音樂有些不禮貌,而且自己正在值班,邢修有些鑿壁偷光被主人發現的感覺,赧然的對著左樸笑了一下,倒回去倒是顯得做賊心虛,於是他朝著前面走,左樸在樓上忽然的說道:“你知道這個曲子?” 邢修站住仰望著左樸說:“好像是德沃夏克的《水仙女》。”他說完見左樸仍舊看著自己,以為自己說錯了。左樸居高臨下的盯著邢修看了幾秒,猛然問到:“你知道這個演唱者是誰?” 沒等邢修回答,左樸又問:“看來這個對你有些難度,這樣,你說這個曲子講述的內容是什麼,免得我和你聊不下去。” 邢修倒真的不知道剛剛左樸播放的這個版本的演唱者是哪位,至於曲子的內容這種問題,其實他覺得左樸沒必要問,而且邢修覺得左樸說話的語詞有些說不上來,言下之意有些瞧不起人的意味在裡面。 但凡知道一首曲子的人都大致瞭解曲子表述的內容是什麼,這個道理淺顯易懂。 邢修心裡想著左大藝術家這樣說話是什麼意思,回答說:“主要就是水仙女在人間與王子失之交臂,這個片段表現了她對愛情的渴望。” 左樸眯著眼,微微的抬了一下頭,邢修看到了他的喉結在上下的動彈。左樸眼睛眯著說:“你說的差不多,並不完全準確,但是不能對你要求太多。這首歌的演唱者是費雷得裡卡·馮·斯塔德,鋼琴伴奏為魯道夫·飛庫什尼,小提琴是伊扎克·帕爾曼,布拉格愛樂合唱團的指揮是帕維爾·庫恩,波士頓交響樂團指揮是小澤征爾。你叫什麼名字?” 左樸的言語轉變的很快,邢修稍微愣了一下說了自己的名字。左樸眉毛挑了一下,說:“邢修,這個《月亮頌》還有個名字叫《在天空深處的月亮》,你記住了。” “好了,你可以去完成自己的工作了。”左樸說著轉身消失在陽臺那裡。 邢修瞧著他的背影,更加覺得這人真的有些藝術家的倨傲,什麼是“不能對你要求太多”?一首曲子而已,但凡有耳朵的人都可以聽,即便真的聽不懂也沒什麼呀。 為什麼左樸會這樣對自己說話呢?難道是因為自己那天收了他的小費?可是那些錢不是他主動且堅持給的嗎? 這個左樸真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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