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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麼直接利害關係,更不謀求任何私利,地位特殊,深獲阿拉伯各國的信任和尊重。同時,作為一個發展中的大國,中國在重大的國際事務中,正贏得越來越大的發言權和影響力。這時出訪中東,尋求海灣危機和平解決的可能性,對於增強中國的國際地位和擴大在該地區影響,具有深遠的意義。而維護世界和平,是中國外交的一貫宗旨,為避免戰爭而盡一切努力,無論最終結果如何,也是中國對世界和平事業的貢獻。 就這樣,我成為海灣危機期間惟一訪問過巴格達的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外長。 針對當時複雜的局勢,我們制定的出訪方針是:不帶解決方案,也不充當調解人,廣泛聽取各方意見,勸說伊拉克從科威特撤軍,爭取海灣危機的和平解決。 在出訪準備會上,我強調對不同國家要有不同談話重點。伊拉克是這次出訪的重點,要向伊方表明,以任何理由武力侵佔別國領土,都是不能被接受的。目前形勢嚴峻,避免戰爭對伊拉克是有利的,伊方對此要有相應表示。對沙特、科威特,要充分理解和同情他們的處境,表明中國反對侵略、主持正義的公正立場,同時說明軍事解決對他們也不是最好的選擇,而應當根據安理會的有關決議來解決危機。至於約旦、埃及,主要是瞭解他們對伊拉克的實際態度,共同探討和平解決海灣危機的可能性。 我們原定的出訪順序是沙特、約旦、伊拉克、埃及。美國得悉我將出訪的訊息後,馬上提出,將去埃及訪問的國務卿貝克希望在開羅安排與我會晤。 這時,美國意識到,在聯合國安理會授權對伊拉克動武問題上,他們需要五個常任理事國之一中國的一票。這一票至關重要。  
開羅“巧遇”(1)
10月31日上午,美方從華盛頓傳來資訊,說貝克國務卿將於11月3日前往中東訪問,希望於6日下午在埃及開羅安排與我見面。我們同意了。不久,美方又提交了一份“非檔案”(注),表示兩國外長11月6日在開羅的會見將是有益的,將有助於加強安理會五個常任理事國關於伊拉克必須從科威特撤軍並恢復科威特主權的一致立場,以便有可能和平解決海灣危機。 於是,我們將出訪順序調整為埃及、沙特、約旦、伊拉克。後沙特又提出,法赫德國王也很希望在我訪問伊拉克後,在沙特西部港口城市吉達同我會面。這樣,最後的行程就定為:北京—開羅—塔伊夫—利雅得—安曼—巴格達—吉達—北京。 以往出訪,我一般都是乘坐民航班機,但這時由於聯合國實施的制裁,伊拉克已無國際航班進出,我就乘坐了民航專機,但專機去伊拉克,也要經過聯合國661委員會的特許。開始,我們計劃飛經土耳其上空,前往伊拉克,但出於某種原因,土方婉拒了。我們改變路線,從約旦入境,經沙特回國。 我們是11月6日上午9時離開北京的,波音767型飛機加足了油,連續飛行12個小時,於當地時間下午3時半抵達開羅。貝克也是當天上午到的開羅,正好下午離開。於是,在開羅機場,來訪的中國外長“巧遇”了美國國務卿。 當時,美國還正在對中國實施所謂制裁,雙方仍未恢復高層會晤。海灣危機發生後,美國需要中國的合作,雙方的聯絡和來往迅速增加。 實際上,開羅會晤已經是中美兩國外長自1989年夏天以來的第四次會晤。 伊拉克入侵科威特的當天,美國駐華大使李潔明向中方介紹了美方的立場,並瞭解我們的態度。8月4日至5日,美方又派了助理國務卿所羅門來北京,就海灣局勢與中方交換意見。布什總統還不只一次給###主席寫信,尋求中方的合作。貝克國務卿也多次致信或帶口信給我。我和貝克在1989年7月柬埔寨問題巴黎會議和同年9月紐約第四十四屆聯合國大會期間都進行了會晤。1990年9月,在第四十五屆聯合國大會期間也見了面。在那次會見中,海灣危機問題是我們商談的主要內容。美方本來想與中方就海灣危機發表一個聯合宣告,我們考慮根據當時的中美關係,單就海灣問題搞個聯合宣告不可取,沒有同意。貝克曾就美國對海灣問題的一些重大的基本考慮與我單獨交談過。他告訴我,如果經過很多個月後,制裁仍不起作用,就不得不考慮使用武力。美國將要求聯合國授權進行多邊軍事行動。如果聯合國不授權,美國將不得不援引聯合國憲章第五十一條,單獨行動。 這次開羅會晤,美方很想確切瞭解我們在聯合國安理會授權動武問題上的態度。 在埃及方面的協助下,下午4時,我與貝克在開羅機場貴賓室會晤,談了一個半小時。 貝克表示,十分讚賞中國在解決海灣危機中的作用。他說,美國無意在海灣永久駐紮陸軍。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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