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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說起李槐，王汝陽顫抖了起來。
額頭上，冷汗直冒。
舒露並不知這李槐是何許人也。
但沈北的話，她覺得太過於強勢。
“你殺了人，你還有理了？”舒露不滿。
“舒露，住口！”王汝陽喝止一聲。
“無妨！”
沈北笑道。
提起李槐，沈北倒有很多話要說。
眼前的王汝陽，只怕不願提起這些。
但是是非非，正如他所說，他雖然老了，還能分得清。
“老鬼是怎麼回事？這句話什麼意思啊？”舒月也很好奇，姐妹倆瞪大眼睛。
這老鬼，彷彿令王汝陽很憤慨。
不過。
就在這時，蘇輓歌與沈怡二人，端著菜走了上來。
顯然，飯做好了。
飯香撲鼻而來。
但王汝陽，卻沒什麼食慾。
“大爵士，你們可以邊吃邊聊，菜不知道合不合胃口，還請你包含一下，我沒怎麼做過菜。”蘇輓歌含蓄笑道。
王汝陽點頭。
沈怡拿過來一瓶酒。
沈北笑道：“我知道老爺子平時就愛這一口，你的酒量，和老五不相上下。”
王汝陽道：“只可惜，老五已經不在了。要不然，我還能和他好好喝幾杯！”
“我陪你。”
沈北倒上酒來。“兩個小姑娘，要不要喝點？”
沈北詢問舒月和舒露。
“小姑娘？姐今年二十三，才比你小兩歲而已。”舒露的性子逐漸展開，大抵上覺得眼前的沈北，不如想象中那麼嚴厲。
“我看你，像是十八歲的樣子。”沈北道。
“這是誇我年輕嘛？謝謝。對了，老鬼的事情你還沒說呢。”舒露道。
沈北笑著搖搖頭。
王汝陽喝了口酒，顯得頗為沉默。
這時，沈北道：“老爺子，當年老鬼入我北境，那時我還並非守護。他是你手下的學生，我很清楚。後來流寇來犯，大戰之時，這小子為了活命，向流寇求饒，說出了我北境三團所有隊伍所在的位置。那一戰，死了八千人。老鬼後來逃走，被我給抓到了，就將他的腦袋擰了下來。”
王汝陽未曾否認。
舒露和舒月則略感驚訝。
“老師不是慧眼，他哪知道那個老鬼是個心術不正的人？單憑這一點，我覺得你還不能否認老師。”舒露向沈北反駁。
“自然，光憑這一點，意味不了什麼。”
沈北道：“老爺子你的另一個學生，名叫陳留，在北境天機寺為官。這個陳留，在當地成了土霸王，下令燒了天機寺，毀了天王廟。兩年來，強迫了無數女人，毀掉了許多家庭。後來，我手下一統領路過天機寺，遭當地百姓求助，大怒之下，拔劍剁了陳留。”
“老爺子，可是事實？”
沈北詢問王汝陽。
王汝陽默不作聲。
但他的表情，卻是出賣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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