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春藏夢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6頁,七零紙紮人+番外,折春藏夢,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小時候怕紙人真的活過來,都一把年紀了,沒想到真的能聽見紙人跟她說“不要擔心”,沒暈過去是她還記掛著出門在外的丈夫跟兒子。 柳招娣半晌找不回自己的聲音,她發了發狠,咬破舌尖,聲音發顫:“那、那個……月兒姐,你、你是紙人?” “是哦,紙紮的人,會癟掉。”楊瑞月說著,抬起手,捏扁了自己的手指給柳招娣看。 看著蒼白纖長的手指,在楊瑞月另外一隻手捏上去後,發出了紙張被捏扁的聲音,隨後她的手指出現了摺痕,明明其他地方還跟人一樣,手指那個地方就跟輕飄飄的紙似的。 柳招娣嚇得也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指,疼痛讓她無法暈過去。 捏完手指,楊瑞月發現柳招娣的臉色更蒼白了,她沉默一會兒,把手恢復成原樣,說:“招娣,你不要害怕,比起我,不是那些會殺人的人更可怕嗎?” 說這話的時候,楊瑞月歪了歪頭,修剪平整的頭髮跟著擺動,看起來沒那麼像一個呆滯的紙人了。 柳招娣張了張口,很長地嘆息一聲:“哎……老馬,是不是跟你說了鎮子上的事?所以你出現,是為了帶他們走嗎?” 楊瑞月不明白柳招娣在說什麼,便搖搖頭:“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回來是因為,我在馬主任十三歲的時候就離開了鎮子,最近想念父親了,所以回來住一陣,不過我不會變老,大概等馬主任和你去世後,我又必須要離開這裡了吧。” 有一次提到了父親這個字眼,柳招娣總算在慌張驚恐下想起了每年偷偷祭拜馬家先祖時,馬全寶順帶去祭拜的一個墓碑,那個墓碑上刻的是“摯友楊師傅之墓”,旁邊還有那位楊師傅妻子女兒的墓穴。 以前柳招娣問馬全寶那是誰,馬全寶就解釋說是父親一個挺好的朋友,自己應該喊叔叔,那家人都死全了,其實妻子女兒都是衣冠冢,他們也不知道楊師傅的妻子女兒葬在哪裡,但楊師傅死了,肯定沒人祭拜他們,就乾脆多立了衣冠冢,算是給他們家一個安身之所。 一家三口,都不知道名字,刻在墓碑上的只是旁人對他們的稱呼。 柳招娣拍拍胸口:“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我聽老馬說過,爸爸以前是有個叫楊師傅的朋友,墓穴在山上,旁邊還有他妻子女兒的墳墓,你既然還活著,那、那應該把墓穴推掉才好……” 話說得有些語無倫次,畢竟紙人能說話吃東西實在太令人震撼了,柳招娣要不是有馬全寶的交代撐著,她根本不敢同楊瑞月在一個屋子裡待著。 楊瑞月繼續跟柳招娣解釋:“我是父親的二女兒,不是那個墓穴裡的姐姐,姐姐死掉後父親太傷心了,所以做了我出來,我們有一樣的名字,一樣的長相,一樣的身高,她死在十五歲,所以我也不會再長大。” 柳招娣愣住了,當父母的人,看不得這樣的事,孩子死去,父親得多難過,才必須去靠製作一個假的女兒來支撐自己活下去呢? 可是,最後父親還是死了,又只留下這個懵懵懂懂的紙娃娃,她說想念父親回來,離開的日子裡,她過著什麼樣的生活? 難怪楊瑞月長著十五六歲的臉,還留著小孩兒才會剪的娃娃頭。 柳招娣按照馬全寶的年紀往前推了推,三十多年前的時候,會剪這種頭髮的孩子一般是女學生,她們上新式的學校,穿著藍色的學生裙,平劉海、齊耳短髮,可以叫學生頭,也有些地方叫娃娃頭。 不管怎麼看,楊瑞月其實還是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孩子,柳招娣做母親的,慢慢放下了心防,她把饅頭跟米飯往楊瑞月那推了推:“月兒姐,先吃飯吧,老馬他們……不定什麼時候回來呢。” 沒太多文化的柳招娣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一般能做的就是招呼客人吃東西,這對她來說,已經是最客氣、最真誠的話了。 楊瑞月拿起一個饅頭遞給柳招娣,說:“招娣,你也吃,他們可能需要點時間。” 看著眼前的饅頭,柳招娣接過後有些緊張地問:“月兒姐,我能問一下,我兒子到底出了什麼事嗎?為什麼……要老馬去找他啊?” 楊瑞月並不吝嗇將這些告訴別人,便說:“每個人死亡的日子都是固定好的,馬福陽要死在生日那天,要想救他,多提前準備一天,救下來的可能就大一點。” 定數這個東西很玄乎的,有的人運氣就是好,到了該死的時候也不會死,可有的人呢,或許人還在沒到該死的命數呢,忽然就死了。 一個人的命運軌跡是多方影響的結果,你主觀做了多少被算進命數中的事,死亡的時間就有可能被提前多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