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程一枕黃粱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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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親為。
但今日實在不大想動彈,外面日頭正好,剛好硯心她倆捧著飯菜進了院子。劉姑便吩咐擺了榻,支了垂紗傘蓋讓她一邊用飯,一邊晾頭髮。
食畢,劉姑端來一碗褐色藥汁,謝溶端起碗,思考著:兩人初次的時候沒有喝避孕的湯藥,她日夜害怕擔憂,如今那人竟親自吩咐此事,果真心思縝密。還有他系在自己腕子上的髮帶又是什麼意思呢?多思生憔悴,她一飲而盡,準備先把此事放一放。
今日又是無事可做的一天,眼睛不好,便聽著兩個丫鬟講訴院子裡的事情,她們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多的少年郎將,意氣風發的樣子很是吸引小姑娘。
“你們晚上聽見有人說話嗎?”謝溶問到。
“晚上到處是人在說話啊,謝啟他們審問,犯人聲音還大一點呢!”硯心嘟噥著嘴道:“睡也睡不好,娘子你臉都青了。”
“額。”謝溶一下子被哽住了話頭。或許是自己生了幻覺吧。既然他已經找到了人,謝溶準備晚間見到他的時候就拜別回府,每次見他都倒大黴,下次還是離遠點吧。
且說今日謝令殊早起後也無法入眠,索性點了燈繼續看證詞,此次解救出來15,6人均是良民,張娘子更是貴眷,不是一個可以隨意安頓的人。現下正住在此院的偏園,只有女醫和侍女相伴,陸賓然在一旁也能安撫一下。那甘草的父親母親也在其中,甘父手上有朱益的親筆方子,是個極重要的證人,只能安排在自己身邊才能放心。
劉姑見書房清晨亮燈,以為三郎又徹夜未眠,但見他烏髮逶迤,只穿了一件長衫,外披貉毛披風,竟然沒有穿鞋趴在書桌上,忙喚醒了他,為他穿鞋換衣。又聽了他的吩咐,侍立在謝溶門口。
劉姑是公主救下的小丫鬟,韶華逝去,一心眷戀舊主。便不想著婚嫁生育,去了這間別院,看顧舊主,郎君常來常往,
謝令殊遠遠的隔著假山看了張家娘子,精神頭還可以。想去直接問話,但自己與她頗有不愉。她解了信物,推了甘草出來報信,這份膽識又實在令人欽佩。之前他差使陸賓然去問證詞,他說便是鬧到御前,總不能讓她來當人證吧。
一時間情緒消弭,抓到死對頭把柄的興奮減下去五六成。只覺得又開始頭痛,世事真不能遂我願?
見過些人證,問了些話,順便打了齊彰十幾鞭子洩憤。再回到院裡的時候又是天黑了。今日還未去看過她的,陸賓然調配出了疏散淫毒的丹藥是送到他這裡來的,他順便還要了一些擦傷和清淤痕的藥,得想辦法讓謝溶吃下去。
用晚膳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謝令殊又傳了謝啟和謝饒來幾人在此處守了兩日。預備繼續蹲守,等待朱益尋的道士過來。左衛需要喬裝,還要給寺裡願意配合的僧眾分派一下,再次得空,外間的侍女們都已經歇下了。方便了自己去探人了。他這次拿了丹藥直接直接走了書房裡面的小門。
上次走後,他把漆屏挪了一個角,把門從書房閂住。就算那邊的人有疑惑,也是打不開的。
已過了一個日夜,謝溶體內的慾火已經褪的差不多了。此藥只是試驗品,藥效雖猛,後勁卻幾無。現在除了昨日身體糾纏的痠痛,腦子已經很明晰了。百無聊賴地躺在榻上裡想著要回怎樣跟他說回謝府的事情,白日總見不到他。
“吱呀~”一聲,小門開了一半,一道人影閃了進來。謝溶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今天無事的時候四處一逛,就覺得這扇屏風稀奇。斜斜置在角落,後方的還有一道小門,那小門樣式和牆壁融為一體,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想把它堵起來,但自己實在手腳無力。
謝令殊在榻邊蹲下,手裡託著燈,也不知道如何開口。直接開口嗎?她會不會已經睡著了?想掀開帳子的手抬起又放下。
他對處理這種關係實在乏善可陳,謝溶不是他的同僚,也不單單只是他的阿妹了。隔著簾子隱約見她面朝裡側臥著,隨著呼吸,被褥淺淺地伏動。
謝溶透過帳子嗅到一股甘松冷香。這是謝令殊衣服上常帶的香氣,今日室內並未薰香,這的香味隨著室內流通的空氣縈在她鼻尖,越來越近,燭光也越來越亮。
兩人沉默半刻,只有燭光在跳動。謝溶躺在床上,半邊身體都僵硬了,呼吸也不敢太大聲,更不敢轉身。
謝令殊倒已經不再思考怎麼叫醒謝溶了,看她還沒醒,他起身坐在了床沿,一手掌燈,另一手搭在膝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輕叩,想著別的事:這幾日真是撞著大運,總是抓不到尾巴的人,還送了證據上門。怕是月盈則虧,心裡隱隱又有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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