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傾訴，所有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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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洛珺兮，心中的無奈多過生氣。 兩世為人，她從未將玉子辰視作低他一等的下屬，而是一直平等看待他。 只是之前玉子辰一直放不下，除了一如既往對她的愛慕，言行舉止上卻經常流露出對她如主子一般的敬重。 這讓洛珺兮無奈了好久。 而自從兩人互通心意以來，玉子辰面對自己的時候，從最初的小心翼翼，變得愈發從容自然。 在洛珺兮看來，這是一件最好不過的事情。 卻沒有想到，今日這件事一出，兩人好似又被打回原形，玉子辰對她態度又恢復了從前。 眼見玉子辰好像做了很大錯事的樣子，洛珺兮無奈苦笑。 “子辰，你不用這樣的……我現在很好，我不是在責怪你……” “小姐，我……” “我說過，不要這麼稱呼我，你再不起來，我可真生氣了！” 洛珺兮佯裝生氣。 玉子辰立即站了起來，一臉無措的看著她。 洛珺兮嘆息一聲，忽然拉他上前一步，雙手直接環在他的腰間，將頭緩緩靠了上去。 自己若是不主動，這個思想頑石一般的人，怕是又會縮回去了。 玉子辰僵硬了一下，旋即微微放軟身心，雙手也輕柔的環住洛珺兮的雙肩。 “子辰，你喜歡我嗎？” 洛珺兮輕柔的問出聲。 “當然！我發誓……”玉子辰急切的說。 洛珺兮打斷他：“子辰，你……確定不是因為出於對我的感恩，才會混淆了對我的情感？” 玉子辰沉默一下，忽然反問：“珺兮，你確定不是因為愧疚……而接受我？” 洛珺兮怔愣一下，坐直身子，看著他道：“你……發現了？” 自己重生這件事，她以為對方不會發現的。 玉子辰彎下腰，眼神專注的看著洛珺兮：“珺兮，你也知道我對不對？” 洛珺兮看著他，纖細的手忽然撫上他胸口位置，淚水緩緩漫上眼。 “痛不痛？” 那裡，是兩人前世死得時候，被長槍貫穿的位置。 這一世，每次夢迴，洛珺兮都會心頭刺痛，彷彿再次被刺穿那般的痛。 玉子辰溫熱的手掌覆蓋上她的手，緊緊按在自己跳動有力的胸口處，緩緩開口道：“有你在，就不痛。” 洛珺兮長長吸了一口氣，將淚水隱忍在眼眸之中，重新抱緊玉子辰，體會他強而有力心跳聲。 “你問我是否因為愧疚，我承認，最初我千方百計尋找你，只有一個守護你的念頭。 可是，隨著時間推移，我慢慢明白，其實，你早已在我心裡佔據了無人能取代的位置。” 洛珺兮微微閉上眼，第一次將心裡話傾訴出來。 “上一世，你一直默默陪在我身邊，無論是戰場還是皇庭，我都習慣了你的陪伴。 每次在我最無助，最難過的時候，我第一個想到早已經不是赫連旭陽，而是你的身影。 只是那時候的我全然不知，只以為對你是一種類似於親人的依賴。 直到那天，我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擁抱的時候，我才隱約明白自己的心意。” 淚水終於滑落洛珺兮的面頰，她彷彿以後回到那個大雪漫天的時候。 原來，愛早已不知不覺在自己的心底發芽，只是自己卻懵然不知。 前世的死，彷彿是對她的一種懲罰，只是拖累了玉子辰。 玉子辰臉上一陣動容，他不由自主鎖緊肩膀，將洛珺兮更用力的擁入懷中。 “再次相見，我們的境遇卻已經不同，我曾經懷疑過，卻一直沒有確認，就是因為這一世得你，心思純淨如水，遠不是前世那般蒼涼的模樣。 我們一起經歷了玉孃的離世，一起經歷你的身世之謎，我一直都沒有將你與前世聯絡起來。 直到看到你施展你前世的槍法，我才又驚又喜的發現，原來兜兜轉轉，你一直都在我身邊。 那一刻，我感覺整顆心都是狂喜的。” 洛珺兮說著，淚水止不住的落下，身體微微顫動。 “子辰，我那時候又擔心又害怕，我怕你想起前世的死因，會怨恨我，會離開我，我害怕我來不及彌補我對你的傷害，我害怕你無法接受而離我遠去……” “珺兮，珺兮，”玉子辰連聲低喚：“我怎麼可能怨恨你，我怎麼可能離開你！ 你不知，我在明白前世今生這樣的事情時，我是多麼慶幸！ 我慶幸我又活了一世，我慶幸我在你身邊，我慶幸自己沒有因為沒有武功而令你疏遠。” 一直壓抑在心裡的秘密說出來，玉子辰忽然感覺無比的輕鬆。 他縱然也覺得洛珺兮和他一樣是重生，卻一直覺得沒有證據不敢胡亂說話，生怕這份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感情，隨風散去。 即使現在他的能力和身份都已經已經與上一世天壤之別，可是一直以來的自卑，依舊令他沒有這份勇氣去面對。 但是今日，洛珺兮主動說起，令玉子辰終於卸下所有心防，坦誠自己的情感。 “所以，你還在害怕什麼呢？” 洛珺兮輕輕的說著，再次抬起頭看著，認真的看著眼前的玉子辰。 “感情從來不會因為愧疚而產生，我也絕對不會因為愧疚而愛上一個人。心是自己的。若我只是對你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