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嶼提示您:看後求收藏(1. 第 1 章 ,瓊臺月行,爾嶼,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母親斷了關係,如今將表姑娘接回府,難免舊事重提,京城的世家貴族恐怕又會在背後議論。
===
風吹梨花落,遙知不是雪。
此刻,院子裡兩名婆子拿著掃帚,正湊在一起說閒話。
“得虧我們在定遠侯府的日子久,知曉些辛密。我敢打賭,那從揚州來的表姑娘在咱們侯府待不過一個月。等老夫人平安醒來後,也許是翌日,這表姑娘就會被送回去。”
另一婆子點頭,附和道:“可不是,表姑娘如今有十六歲了吧,老夫人也有十七年沒和五姑娘有往來了,如今這咱們侯府裡怕是沒人待見表姑娘,估摸著都想快些將她打發走,省得看著鬧心。”
“裡頭那位還以為是被接回來享福的,”婆子譏笑道:“倘若不是老夫人昏迷不醒,又恰好表姑孃的八字好,眾人實在沒轍才把人從揚州接了回來。”
“寄人籬下的日子不好過,更何況她攤上那麼一個娘。你看她穿得寒酸,估摸著在揚州那邊是受苛待的份。”
月吟正欲出門,便聽見院中的兩名婆子在說閒話,臉上的窘迫被逐漸被慍色代替。
胡說八道!
她昨日一身行頭,是柳婉星年初選給她的新衣,一點也不寒酸。
柳婉星便是定遠侯派人從揚州接回來的表姑娘。
然而定遠侯府所有人都沒想到,他們千里迢迢接回來的人,是個冒牌貨。
她不是侯府接回來表姑娘。
真的表姑娘,再也回不來了。
“就連她如今住的閣樓,也是大師算好了的。她那命格最適合住在老夫人院落的東北方向——皎月閣。這不,大夫人便將空閒的閣樓收拾出來,給她暫住。”
婆子說著,抬頭往閣樓上看,正巧與聽閒話的月吟打了個照面。
兩名婆子嚇得臉都白了,忙低頭,拿著掃帚分散開來,心虛地低頭幹活。
“走吧,去老夫人屋裡伺候著。”
月吟像是沒聽見一樣,對身後的丫鬟說道。
月吟攏了攏披風,神色淡淡地從閣樓上下來,行至那說得最歡的婆子身旁,她腳步慢了下來,目光一直凝著那婆子,不再是寄人籬下的怯懦模樣。
誰也不能說柳婉星的壞話,也不可以嚼伯母的舌根。
不可以。
氣氛驟降,那婆子悶頭幹活,絲毫不敢抬眼。
須臾後,待這頗沉的氣氛散後,那婆子鬆了氣,額上已滲了層薄汗。
月吟出了皎月閣,往老夫人院中去。
丫鬟玉瓶低聲絮絮道:“早知是來沖喜的,當初在揚州時,咱們就不該認下這身份,讓他們敗興而歸。”
玉瓶是跟著月吟從揚州來的,是柳婉星的貼身丫鬟。
路上沒有旁人,聲音雖小,但月吟還是聽見了。
她頓住腳步,回頭看眼玉瓶,堅定說道:“誰說會被趕走?我這揚州來的表姑娘,偏會久留定遠侯府。”
“他們看中了姐姐的命格,我看中了定遠侯的威望權勢。”
你來我往,各取所需罷了。
月吟不是柳家人,與定遠侯謝氏門閥也毫無干係。
但自從四歲那年父親去世後,她孤苦無依,便被柳婉星母親收養在膝下,與柳婉星一起長大。姐妹二人情誼頗深。
好景不長,柳婉星母親去世後,本就受寵的妾室,仗著生了柳家生了長子以及柳老夫人的偏心更是越發張狂,時常苛待柳婉星。
今年二月初,那是柳婉星頭七的第三日,定遠侯府突然來了兩名男子,奉命接柳婉星迴定遠侯府、外祖母家。
可柳婉星早就溺水而亡,爹不疼娘又亡祖母嫌厭的嫡女,死了便死了,恰逢柳家那段時間不便傳出喪事,柳父隨即決定秘不發喪。
從京城來的男子並不知曉柳婉星去世,還大有不接到人不罷休的架勢,柳父明顯焦灼不安。
月吟對柳父道:“伯父不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嗎?伯母是老侯爺的五女兒,這血緣關係是斬不斷的,攀上定遠侯這高枝,伯父在官場上還愁沒有人幫扶嗎?我是伯母帶大的,與婉星年紀相仿,況且沒有誰比我更清楚定遠侯府的事情,至少能應付自如,不會輕易穿幫。”
“我入定遠侯府後,自是會在侯爺跟前,幫伯父的。”
就這樣,月吟帶著兩名丫鬟,跟隨來接人的倆男子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三月寒風料峭,吹亂月吟髮絲,一片梨花隨風飄落她衣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