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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對倭賊惡行的憤恨,以至於連朝廷內部可能存在的相互猜忌之事都暫且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而一直靜靜地站立在一旁的衣帆,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當他聽到皇上如此憤怒地斥責時,心中不禁暗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其實,衣帆心中跟明鏡似的,他非常清楚,如果不是皇宮裡的那些貴族們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貪圖享受,一個個尸位素餐,毫無作為;再加上地方上的官員和鄉紳也是庸碌無能,根本不把百姓的死活放在心上,又怎麼會導致如今有這麼多可憐無辜的孤兒流離失所,最終還被敵人給利用了去呢?
然而,即便衣帆心中有著諸多不滿,但他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所以表面上卻是絲毫不敢流露出半分情緒。
相反,他一臉誠惶誠恐之色,忙不迭地低下頭去,戰戰兢兢地說道:“微臣惶恐至極,請陛下息怒,保重龍體要緊吶!”
皇上自然也明白此事怪不得旁人,歸根結底還是那些官員和紳鄉們的失職瀆職所致。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隨後轉換話題,開始對著衣帆大肆誇讚起來。
“衣愛卿此次立下如此赫赫之功,實乃朝廷之幸、朕之幸啊!正巧京畿衛那邊有位副將年事已高,欲告老還鄉。依朕之意,這空缺之職由你來頂替再合適不過,不知衣愛卿意下如何呀?”
龍椅之上,皇帝面帶微笑地看著堂下單膝跪地的衣帆,眼中滿是讚賞之色。
然而,衣帆聽聞此言卻並未面露喜色,反而身體微微一顫,緊接著再次重重地磕下頭去,顫聲說道:“陛下隆恩,微臣惶恐至極!”
稍稍停頓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陛下明鑑,微臣本無大志,一心只想守住兗州那一方土地,守護好位於兗州境內的醫谷罷了。”
其實,在前來京城面聖之前,衣帆就曾被好友滕克私下提醒過,當今聖上生性多疑,最忌諱臣子功高震主。
因此,在進京途中,衣帆反覆思量著自己未來的路。
曾經支撐他活下去的復仇執念,如今也漸漸淡去。
畢竟,那個仇家的妻子竟是敵方派來的細作,想必此刻那仇家已然得知真相,並親手處理掉了背叛自己的枕邊人。
如此一來,仇家可謂是妻離子散,這輩子怕是隻能孤獨終老了。
想到此處,衣帆暗自慶幸仇人並不知道世上還有自己這麼一個兒子尚存人世,否則一旦讓其知曉,定會如附骨之疽般死死糾纏不休。
從今往後,衣帆決心放下過往恩怨情仇,只為自己好好地活著。
他渴望回到兗州,與心愛的女子共結連理,憑藉自身之力護佑兗州百姓周全,扞衛醫谷安寧,同時為養育自己長大成人的養父和祖父盡孝送終。
如此度過一生,於他而言便足矣。
想到這些,衣帆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但他還是強裝出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來。
只見他眉頭緊皺,嘴唇微抿,眼神遊移不定,似乎內心正在經歷著一場激烈的掙扎。
就這樣過了許久,他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深吸一口氣緩緩地開口說道:“啟奏聖上,微臣斗膽,有一事想要懇請聖上恩准。”
皇帝微微抬眼,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穩重沉著的臣子如今竟如此躊躇不安,於是笑著問道:“哦?不知衣愛卿所為何事啊?但說無妨。”
聽到皇帝發問,衣帆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他低下頭去,用略微顫抖的聲音回答道:“回陛下,微臣……微臣心悅於方女醫。所以今日特來請求聖上能為微臣賜婚。”
話音剛落,朝堂之上頓時一片譁然。眾人紛紛交頭接耳,議論起這突如其來的求親之事。而衣帆此時更是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然而,皇帝並沒有因為群臣的騷動而動怒,反而面帶微笑地繼續追問:“原來衣愛卿已有心愛之人,那不知這位方女醫究竟是何許人也?竟然能入得了愛卿的法眼。”
衣帆定了定神,鼓起勇氣抬起頭直視皇帝,正色說道:“陛下,此次微臣前往江夏抓捕細作期間,有幸結識了方女醫。她不僅醫術高明、仁心仁德,而且在面對疫情時表現出超乎常人的堅韌和善良。”
“微臣正是被她的這些品質深深吸引,故而對其一見鍾情。只是微臣自知身份低微,恐配不上方女醫,一直未敢向她表明心跡。因此,還望聖上能夠成全微臣這份心意,為微臣做主賜婚。”
說到此處,衣帆再次跪地叩頭,以示自己的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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