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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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午劍喘息不定地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有一種熟習的感覺，他驚愕了一瞬間撿起地上的彎刀又看了一眼地面上的葛天仁和習刁，兩人尚有微弱的氣息，胸膛一起一伏，說明他們不會有生命危險。

王午劍隨後爬上石壁，迫切想看看這個神秘人引領自己幹什麼？

前方的地面上有一塊一立方米的人造冰臺，這是王午劍第一次看到製作如此精美細緻的冰雕。冰雕倒映著火炬的光焰，內部頓時折射出五彩繽紛的光芒，猶如一尊仙台般神聖。

神秘的武靈走到冰臺前停下來，默然無語地注視著色彩斑斕的藝術品。

王午劍握緊手中的武器，好奇心誘使他謹慎地向前走去。冰臺上面雕刻出來的東西令他全身一震，那是神州大地上武靈界家族分部圖，清楚精確地描摹出每個家族所在，而且有高高低低的冰柱代表所屬家族的實力。

那個伴隨自己十多年的圖案第一次以這種形式出現他的眼裡，也是第一次讓他感覺到自豪，因為王氏家族的冰柱高度排在第四，尉遲家族和所謂的“親家”呂氏家族分別佔據前兩位，而排在第三位的竟然是神秘的“被遺忘家族”。

同樣觸動他心緒的是上面的十幾個血紅色的叉叉，每一個叉叉都意味著一個已經滅亡的家族，其中鄭氏和孫氏兩大家族的紅叉最醒目，因為它們是佔據著兩大版塊。

幾十年前，孫氏家族突然被滅族，被指責是王氏家族所為，那一次王氏家族面臨著被其他家族圍剿的險境；而不久前鄭家遭到滅族，謠言又指向不斷崛起的王氏家族，作為王家的子嗣，王午劍的生命和地位同樣岌岌可危。

“他到底是誰？”王午劍心中默想，“他得花費多大的精力才能評估出每個家族的實力？他研究這些的目的是什麼？”

“你看到了什麼？”那人突然問道。

王午劍從疑惑中驚醒，頓了頓道：“一幅精美的傑作！應該世所罕見。”

“世所罕見？”那人不屑道，“每一個不想被滅族的家族長都把它刻在了腦海裡。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不努力變強就是等待死亡。”

王午劍全身一震，驚愕地看著身邊的神秘人，“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不努力變強就是等待死亡”這句話自從他有意識以來就不斷地重複在他的耳邊裡，十多年來強調這句話的人只可能是一個人——家族長——王鴻。

“父親……”王午劍失驚叫道。

強大的神秘人從冰臺上抽過神來看向王午劍，深邃的目光中透露出幾分喜悅，他摘下臉上的頭套，現出滄桑剛毅的臉龐，這便是王氏家族的第十二代首領——王鴻。

“父親，真的是你？”王午劍再次一震。為了使家族更加強大，王鴻隻身一人到處漂泊，一個月前才返回，但自從剿匪行動之後，這個行蹤不定的家族長再次消失在王午劍的視野裡，父子之間用來溝通的時間屈指可數。而此刻居然出現在這個鮮有人至的洞穴裡，並以這種方式同他見面，喜悅和困惑交織在他腦海裡。

“你很不錯，有膽識，有智謀，武技又遠在你同齡時的哥哥們，武魂也成長很快，像我家的虎子。”王鴻讚許道。

王午劍一掃臉上的驚愕只留下無限喜悅，這是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聽到父親的讚許，十幾年來王午劍總是埋怨他一心沉迷於權利的爭奪而忽視自己的成長，現在聽到這句簡單的讚許遠比在書院中獲得任何嘉獎都要興奮。

“我從來不給家族丟臉。”王午劍自傲的說道。

“嗯，收起你的武器吧！”王鴻微笑道，“你的技能在同一年級的學生中確實能排得上數，但這不是你可以高傲的資本，要想在這個地方生存下去，你必須學會保護自己。”

王午劍心中一暖，在他看來這平凡的話語就是傳說中的“父愛”，也是他第一次感覺到親情的存在，多少年來他只是一個人成長，兄長們都在爭奪未來的繼承權，或許還有無數次想暗害自己這個多餘的小崽子，但他卻因為特殊的教育而存活下來——不參與任何行動，不學習任何勾心鬥角之術，只是提升自身實力。

“我會的，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呢？一年來還好嗎？”王午劍略帶顫抖地問道，他甚至從來沒想到過有機會問這個問題。

王鴻剛毅的臉龐一下子被柔化，慈祥的散落在眼前這個小兒子身上，一邊給他整理凌亂的衣衫一邊笑道：“還算順利，王家的兒子每次出門我都會親自送他出門，你卻是我第一個遺憾……”

王午劍鼻子一酸，隨著他的話語的中斷，視野頓時變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