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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的布帛。其掌書記高歇勸阻道:“揚州、淮南久經戰火,百姓十室九空,如果再漁利於民而使其更加困苦,百姓也定會重新叛離而去。不如以我所有而鄰道所無者,與鄰道進行貿易,何患軍用供給不足!”
行密深以為是,於是與鄰道進行貿易。他以茶葉一萬擔命押牙唐令回押運到宋州、汴州進行貿易。時朱溫既得時溥感化軍,遣使至泗州(在感化軍境最南端,臨近淮河,與淮南僅一河之嚼,使者對刺史張諫百般輕慢凌辱,張諫心懷怨懼,舉州降淮南,楊行密深納之,以臺檬為泗州防禦使,助張諫守泗州。朱溫得報,大為惱恨,恰好唐令回押運茶葉入汴州,當即傳令逮捕唐令回,茶葉萬擔盡歸朱溫所有。自此,揚、汴反目成仇。
於是,楊行密表奏朱溫的罪惡,請會河北、河東及鄆、兗之兵共討朱溫。時河東李克用正與河北盧龍、義昌相攻,朱溫正圍充攻鄆,其請能有何結果?楊行密仍不甘心,於三月率大軍北渡淮河,屯兵泗州,進攻壕州,活捉刺史張璉進圍壽州,攻多日不能克,便整軍將還,其將朱延壽請率部再試攻之,一鼓而攻陷,活捉刺史江從歇。行密遂有壕、壽二州。不數日,汴兵來救,敗而還。時朱溫已有南征之意,故多儲糧草於石碭(無風注:此地資料不詳,個人臆測可能在今江蘇青江市以北,又或安徽北部某地。),遣部將劉知俊守之,行密遣兵渡海攻取石碭糧倉,劉知俊不能守,棄倉敗去,淮南軍又乘勢攻陷漣水,令張訓守之。
朱溫屢遭行密攻伐,早已對他恨之入骨,然汴軍優勢兵力正在圍攻兗、鄆日二州,無暇南顧,只能分出小股兵力採取戰略防禦,故而行密屢屢得手。過後不久,洪州鎮南軍節度使鍾傳、鄂州武昌軍節度使杜洪、杭州鎮海軍節度使錢謬畏懼楊行密兵勢強盛,屢遭其攻擾,相繼屢次乞援於朱溫。朱溫出於戰略考慮,遣許州刺史朱友恭率兵馬萬餘南渡淮河,相機行事,既可有增援三鎮之恩,又有扼制淮南不斷進侵之勢。
再後,朱溫破鄆、兗二州,朱瑾與晉帥李克用大將李承嗣、史儼等投奔淮南,淮南兵原善水戰,不知騎射,自此一軍加入,楊行密兵勢益盛。
但與原先歷史不同的是,此番楊行密對李承嗣、史儼雖然一心拉攏,但二人皆是北地豪雄,如今有李曜出使淮南,他二人下意識裡就去聽從李曜的意思,而沒有如舊史上那般成為楊行密的部下。
李曜客居數月,也不是什麼事都沒發生:時天子李曄怨恨武昌軍節度使杜洪依附朱溫,而絕朝廷東南貢路,手書密詔於御衣之上,遣使赴揚州,任命楊行密為江南諸道行營都統,以討杜洪。楊行密既奉詔,先令都將霍章據黃州(在武昌東北),四月,遣兵攻鄂州,杜洪求救於朱溫,溫遣其將聶金攻掠泗州,以威脅淮南北境,又令朱友恭率本軍往救鄂州。朱友恭率部至黃州,霍章棄城南渡長江,固守武昌寨,楊行密遣右黑雲軍都指揮使馬珣帶樓船、精兵5000往助霍章,朱友恭、杜洪合兵攻之。五月,朱友恭率部至樊港,霍章扼險據守,朱友恭汴軍鑿崖開道,以強弓猛射,殺死霍章別將,於是進圍武昌寨,章出寨與戰,竟被活捉,馬珣大敗而去。朱友恭俘獲淮南兵3000餘人,戰馬500餘匹。
朱友恭於是飛馳報捷:大破淮寇於武昌,收復黃、鄂二州。朱溫手撫著報捷書,下意識昂起頭來!
壓在心底多年的怨恨,在一紙報捷書的誘發下,突然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奔騰四溢:淮南本來是屬於我的,早在10年前就應該為我所有。可現在竟為你楊行密佔有,屢屢和我朱某過不去!你以為我真的怕你嗎?我朱溫是何等樣人,難道會怕你不成!當時不過是為了消滅朱宣、朱瑾那兩個惡賊,才使你得逞一時,你,楊行密,就是我下一個要消滅的對手!
朱溫念及於此,當即傳令葛從周率萬騎馳攻光州。光州刺史柴再用遣小校王穩率輕騎往視敵情,恰與汴軍前部相遇被圍,王穩藉著月光在林陰中下馬與之步戰,殺傷甚眾,汴軍知不可奪,乃解圍而去。
九月,朱溫遣龐師古率徐、宿、宋、滑數州之兵7萬餘眾,從淮河下游入攻淮南,遣葛從周率兗、鄆、曹、濮諸州數萬之兵從淮河中游入攻淮南。十月,龐師古奉朱溫之命屯兵清河口(在今江蘇淮陰西南,是古泗水流入淮河之口),將入攻揚州;葛從周屯兵安豐(在淮河南岸,今在安徽壽縣西南),將入攻壽州;朱溫親自坐鎮宿州。
訊息傳出,淮南大為震恐。
這一日,李曜正在廋西湖邊的客居別院與李承嗣下棋,憨娃兒拉著史儼在外頭過招,忽然便傳來一名女子的聲音:“李使君倒是好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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