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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往汴州。
朱全忠此時正是奪取兗、鄆的緊要關頭,得王鎔主動歸附,眼光立馬從河南擴充套件到了河北,甚至河東,乃至天下了。無奈河南還未安靖,這心能長,手卻還不能伸的太長,只好放在第二步了。
敬翔卻向他獻計道:“大王如今雖仍不便與李克用正面交鋒,但可以想個法子削弱獨眼龍,待到徐、鄆靖定,爭奪河北就更加輕鬆了。”
朱全忠聞琴聲而知雅意:“子振既然如此說話,料來定是已良謀在胸了!”
“僕有所思,瞞不過大王,不錯,某已聽聞邢州李存孝受到了李克用眾假子的排擠,最後雖然開釋,卻為此死了李克用一子,於此某想到了一條連環計,可叫他這對假父子反目成仇,如若此計能成,李克用便要折斷一臂!都說李克用如今是文有存曜、武有存孝,沒了李存孝,譬如少了拿戟的右手,他還能敵得過大王嗎?”此時敬翔剛在李曜手中吃癟,深知李曜不好對付,但李存孝的智慧顯然比不得李曜,對付李存孝他還是比較有把握,而且在敬翔看來,搞定李存孝,李克用的文武雙臂就被斷了一肢,剩下李曜一人,威脅便小了許多。
朱溫聽他說能讓李存孝反,不覺移床至敬翔跟前,握手問有何策。
敬翔前次被李曜“當面羞辱”,如今化悲憤為計謀,全部怨恨都發洩在此計策之上,果然毒辣之極:“大王先修書一封給李存孝,討一封回書;也修書一封給李克用,再,如此連環用計,僕料李存孝非是多智之輩,屆時必聚兵而反。”
朱溫越聽越是歡暢,捋須頷首不已,當下也沒什麼好補充的,計議便是這般定下。
李存孝這日正在邢州軍府議事,忽然收到一封書信,竟是汴州送來。李存孝本欲撕碎,卻又忍不住好奇,開啟一看,忽然大笑不止。原來那信中寫道:“檢校太尉兼中書令宣武宣義節度使東平郡王朱全忠敬上檢校兵部尚書邢洺節度使李存孝:伏聞‘王不過霸,將不過李’,蓋言將軍之勇,冠絕古今。然某帳下亦有踏白將李思安,善使飛槊,所向披靡,鷹揚飈卷。斬將奪旗於萬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地;馳馬出箭欲敵陣之後,試陣厚薄而還。故常不服將軍之勇。今於洹水河畔,設下擂臺,望與將軍一戰!”
李存孝本是好武善鬥之人,當時初見李曜,也要想方設法前去一戰,這種武痴一般缺少謀略,唯獨好戰而已,看到有人向他挑戰,立即激起雄心萬丈,全然不疑,便對送信使者說道:“回去告訴你家�烊��畲嫘⒋硬晃氛劍�ㄈ桓霸跡〗心搶釧及蒼繾髯急福��貝�景桑 �
那信使按照吩咐回道:“將軍既答應赴約,可作一書信,某好帶回覆命。”
李存孝不疑有他,不假思索道:“這個簡單。”遂取過紙筆,頃刻書就,令使者帶回。
而此時,潞州上黨城內某一酒家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那人一進店門,開口點了滿桌好酒好菜,便開始自斟獨飲,不多時已然爛醉如泥,這也不算什麼,麻煩的是他又開始破口大罵,還動手打人。店家的夥計、食客等多避讓不止。那酒家掌櫃也嚇得不清,躲在櫃檯下面,聽那人罵著罵著,卻突然哈哈一笑,滿口酒氣道:“李存孝,牧羊兒,哈!哈!你與朱全忠暗通書信,以為天衣無縫?命不久矣!”
那掌櫃聞言一驚,忙跑出去將這一訊息報告了昭義節度使康君立。康君立忙令將此人帶到,問明來歷。那人坦言自己本為李存孝府中奴僕,只因偷盜了幾貫銅錢,被李存孝抓住一頓胖揍,趕出了府門。至於李存孝與朱全忠暗通書信事,也是他偷聽得來。
康君立可不管他因何而來上黨,更不管他是否真是李存孝的奴僕,其在意的只是“李存孝與朱全忠暗通書信”。
原來李存信自偽造文書,誣陷存孝不成後,仍然賊心不死,康君立本是他摯友,他遂暗中與康君立私通,尋找能誣陷存孝的“罪證”。今日聽聞此事,康君立怎能不喜,便問“存孝奴僕”道:“你說李存孝與朱全忠暗通書信,可有證據?”
“某認得那朱全忠的信使,最近二人書信往來頻繁,潞帥只須埋伏於邢州通往開封的要道,不消幾日,必能擒得信使。那時,自可人贓俱獲!”
康君立大喜,令少數兵丁並“存孝奴僕”潛入山東,伏於要道。這日,果見信使打馬來到。一經“奴僕”指認出,康君立率兵丁一擁而上,攔於馬前。
那信使見狀,忙勒馬停住,迅速從懷中取出書信,既要撕碎入嘴。康君立好歹也是多年宿將,當即一個“魚躍”,飛腿就將信使踹下馬來,上前拿住,並奪下書信,可惜已撕成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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