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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部元氣大傷,對於今後雲州的安定,有著莫大好處”
赫連鋒臉色一變,剛要說話,卻見李曜擺手制止,這才強忍了下來。
便聽見李曜繼續道:“然而這等淺薄之見,實非某能苟同。貴部這許多年來,自青海而內附大唐,輾轉遷徙,歷盡千辛萬苦,方至雲州,其所求,不過一棲身之地而已,任何人捫心自問,都不會覺得貴部有何過失。更別說貴部披荊斬棘,歷經艱難險阻,始有今日氣象,可見貴部之堅韌頑強,絕非單靠武力便可壓服。河東軍中一些淺薄之輩以為可以恃強凌弱,以殺止殺,卻不知這一殺下去,冤冤相報,何時得了?我們漢人有句古話,叫做‘化干戈為玉帛’,想來少族長也是聽說過的吧?”
赫連鋒心中升起希望,用力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李曜微微露出笑容,看著赫連鋒的眼睛,認真地道:“某此番隆冬冒雪而來,便是為了化解沙陀與吐谷渾之間的干戈。”
赫連鋒心中放心大半,面上卻沉住氣,問道:“不知軍使欲意如何來化解這深仇大恨?”
李曜呵呵一笑,道:“深仇大恨麼?某並不這般覺得。”
赫連鋒微微詫異:“當年,我吐谷渾奉聖天子之詔出兵與李並帥兵戎相見,而後家父更是陰差陽錯成了大同防禦使軍使容某說句不客氣的話:就當時來說,那可是奪了李並帥的根基之地,若非李並帥後來別有發展,只怕早已沒有了如今這般基業。我吐谷渾與沙陀,都是草原男兒,基業被奪,可是比殺妻奪子之恨尤勝,難道如此還不足以稱之為深仇大恨麼?更別說此後李並帥與家父連年相鬥,貴我雙方多少大好兒郎戰死疆場,多少族人痛失愛子佳夫?如今我吐谷渾終於戰敗,李並帥難道就真的這般看得開,忘卻了雙方這些年的仇恨麼?”
李曜淡淡地道:“大王如何看,某亦不能定論,然則就某來看,不論是吐谷渾還是沙陀,時至今日,都不應該再讓這仇恨橫置心間。”
赫連鋒濃眉一揚,反問道:“為何?”
李曜道:“合則兩利,分則兩弊。”
“倒要請教軍使。”赫連鋒立刻介面。
李曜忽然露出一抹嘲諷地笑容,道:“若某所料不差,令尊此時正在幽州,而且必有方法與少族長你聯絡。”
赫連鋒臉色一變,沉聲反問:“李軍使此言何意?說這番話,可有證據?”
李曜淡淡一笑,語氣卻是傲然:“某說這番話,少族長心中自然知道真假,至於證據?有必要嗎?”
赫連鋒臉色沉了下來,冷笑道:“嘿,李軍使這話,倒是頗有李並帥之霸氣,可不管是真是假,軍使既然這般說,某料必有所圖。那便直說吧,你待怎的?”
李曜面不改色,淡然道:“某隻是告訴少族長,若你當真聽了令尊的話,願意被他遙遙控制,暗中積蓄力量,以族中老弱之犧牲,換取青壯男子之存活,意圖待他歸來之日東山再起,會同李匡威反攻雲州那麼少族長,某今日便可以告訴你這般做的後果,那就是吐谷渾覆滅在即,今後這世上便再也不會有吐谷渾一詞了。”
赫連鋒心中猛地一震,面上陰晴不定,好容易深吸一口氣,強行冷靜下來,問道:“這麼說,李軍使此番前來,便是來終結‘吐谷渾’一詞的麼?”
李曜哂然搖頭:“某方才已然說過,某是來化干戈為玉帛的。”
赫連鋒冷冷地道:“李軍使的化干戈為玉帛,就是說一些大言不慚地威脅之言,好教我吐谷渾臣服於沙陀麼?我吐谷渾部縱然此番戰敗,然而族中仍有數萬騎,就憑李軍使麾下這區區數百人嘿,某來真想不出軍使有任何勝機。久聞軍使用兵如神,倒要請教請教,軍使打算如何用這區區數百飛騰軍,來滅我吐谷渾一部之眾!”
李曜自然知道吐谷渾根本沒有什麼數萬騎,除非他把男女老幼全部按照“全民皆兵”的思路都當作“騎”,那還差不多。不過他也不打算點破,只是淡然搖頭:“少族長,用兵之道,攻城實為最下。某若要敗吐谷渾於雲州,無須某麾下飛騰軍一兵一卒。某這般說,少族長可信?”
赫連鋒仰天長笑,似乎聽見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
李曜卻也微笑起來,彷彿在附和他的笑,卻又彷彿是在笑話他。
赫連鋒的笑聲戛然而止,聲音變得冷厲起來:“李軍使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不費一兵一卒敗我吐谷渾於雲州?李軍使難道還會撒豆成兵之術,能扎紙人化作軍兵,來與我戰麼!”
第154章 雲州之行(六)
赫連鋒的笑聲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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