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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河東四面總攬後勤諸事排程大行臺雖然名義上以李克用為尊,實際上麼卻還不是他李正陽一手操持!李克用恐怕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大行臺,根本就是為李正陽打造的!他這河東四面諸鎮之政務大權,從此之後,便有一半拱手交到李正陽手中了!”
王笉驚得呆住,好半晌才倒抽一口涼氣,語氣竟然有些慌亂,問道:“叔,叔父可知李正陽何以如此?他莫非莫非只恐李克用察覺啊!”
王摶雙目眯成兩條縫,看著王笉,問道:“你擔心李正陽會冒險作亂?你多慮了,我料李正陽…根本沒想過要背叛李克用。”
王笉聽完,略微鬆了口氣,問道:“叔父何以見得?”
王摶嘿嘿一笑,捋須道:“這還不簡單?李正陽絕不肯揹負這般叛主背父之罵名也!”
王笉再鬆一口氣:“如此便好只是,既然如此,他這般做法,又是何意啊!他是為今後計?”
“不錯,你終於明白了。”王摶哼哼一笑:“李正陽非是那般鼠目寸光之輩,他不會將一年兩年之隱忍當做什麼難事,這從他這數年在河東的表現便可看出。他做這般佈局,無非就是等李克用撒手人寰的那一天罷了!”
王笉本是靈慧萬分之人,方才不過是關心則亂,此時聽王摶開了個頭,哪裡還不明白?恍然大悟道:“叔父是說,他如今乃是河東年輕一輩中的頭號重將,將來即便不能承襲晉王爵位,也必是託孤之臣一旦新主臨事,那時他不僅坐擁一鎮,手握雄兵,軍中大將盡與他交好,而且河東四面軍械糧草之排程大權亦盡在掌握,此時那新主便是有李克用遺命,亦只能安心做個傀儡了。”王笉說著,自己也變了臉色。
王摶瞥了她一眼,輕哼一聲:“怎麼,你覺得他心機太深,有些怕了麼?”
“我”王笉深吸一口氣:“奴奴只是有些感慨。”
王摶輕嘆一聲:“還記得當日你祖父如何評價你父親麼?”
王笉搖頭道:“不敢與聞。”
王摶呵呵一笑,搖頭道:“如今你手握家主之印,這個卻是你該知道的。你祖父說你父親為人過於方正,‘君子可欺之以方’,斷言你父親在仕途上不會有太大成就。後來,他老人家臨終前,教訓我等子侄輩說:‘欲再振家聲,吾家當出一人,既能正君子之心,又能不拘君子所為’。當日某還年少,未能體悟這番話之深意,如今宦海沉浮凡二十載,才知這話的意思,乃是說:能以君子之心持身,能以小人手段處事,此所謂外圓內方是也。若要做忠臣,且是對天下有益之忠臣,僅僅有忠心是不夠的,還須有比小人更奸猾之手段。能做到這一點,便是千古名臣,自可流芳百世。嫣然吶,我王氏雖然文名鼎盛,但你也知曉,這百餘年來,出自我王氏之宰相,可不如那幾家多了”
王笉默然片刻,忽然恭敬一禮,道:“笉,多謝叔父指點。”
這是王摶才悠悠地道:“天下藩鎮,誰為其主,並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誰能使其地百姓安居樂業。”他看了王笉一眼:“你以為李克用諸親子,誰能勝過李正陽麼?”
王笉微微笑道:“怕是不用比了。”她忽然一怔,奇道:“只是這跟一旦關中有變,李正陽必有所為有何關係?”
王摶忽然伸手摺了一朵花兒在手,輕輕一嗅,淡淡地道:“無他,四個字而已。”
“請叔父指點。”王笉恭敬地道。
王摶將花往池塘輕輕一丟,轉身而走,留下輕飄飄地四個字:“正名立勢。”
第210章 力挽天傾(七)
青草漫漫,馳道獨開。蒲州南面的官道之上,一支中型商隊正加速行進。
正中那輛馬車的側簾忽然掀開,露出楊潞秀雅的小臉來。她朝騎馬走在車邊的一名中年文士道:“戴先生,再有數里,便是蒲州了。您若再不肯將此行目的告知,待會兒見了李正陽,奴家可就一言不發,只看您來縱橫捭闔了。”
這戴先生不是別人,竟是袁襲死後,楊行密麾下首席幕僚戴友規。此時他聽了楊潞這話,面色也是有些尷尬,苦笑道:“縣主莫怪,非僕故作姿態,此事實乃大王叮囑,僕受命出使河中,焉敢不遵大王教令?”
所謂縣主,乃是唐朝親王之女可以得封之爵位。按唐制,皇姑為大長公主,正一品;姊妹為長公主,女為公主,皆視一品;皇太子女為郡主,從一品;親王之女為縣主,從二品。如今楊行密乃是郡王,楊潞本不夠受封縣主,然則但凡一朝末期,封爵授官必濫,楊行密前番打敗朱溫之後,雖然自己不可能如此簡單便得封親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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