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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還有空餘勞力沒有得到安排,於是也朝李曜看來。
李曜微微一笑:“知我者,文溥先生也,這其餘眾人,我確有安置。”他轉頭朝李衎道:“父親,孩兒自承庭訓,主事鐵坊以來,於鐵坊諸多事務皆曾細細思量,偶有一得之愚,要請父親指點。”
“但說無妨。”
“是,父親。此事咋一看來,實不顯眼,往往為人忽略,然孩兒仔細籌算之後,方驚覺此事於鐵坊之效率影響極大,不可不察。”
李衎心中好奇,說道:“你且說來。”
“孩兒初至鐵坊,即承母親慈訓,曰‘多看多思’。淳淳教導,孩兒不敢輕忽或忘,每至鐵坊,於諸多細務詳加觀摩體會,其中有一事,為孩兒所異,便是見我鐵坊所需鍊鐵之材,諸如鐵礦、木炭等,運抵之後,皆隨意堆置於倉,每到用時,大匠則命學徒搬取孩兒思量許久,竊以為此等做法極為不妥。”
李衎心中更加好奇,這又有什麼不妥了?但他還沒問出聲來,一邊的韓巨卻忍不住了,說道:“這有什麼不妥?難道大師傅們派自己帶的徒弟做點事也不行?須知鐵坊成敗,很大程度上便決定於大師傅們的技藝高低這些大師傅們可是鐵坊的寶貝,這點權利總該是有的,總不能要用礦用炭的時候,還讓大師傅親自去搬吧?五郎君這話,俺老韓著實不能苟同。”
李曜似乎沒聽見他話裡的鄙夷和不滿,只是笑笑,說道:“韓二管事深明技藝,對大師傅們關愛有加,實乃鐵坊幸事如此搬運之事,若要讓大師傅們親自為之,自然更加不妥。”
韓巨皺起眉頭:“那五郎君何以有此一說?”
徐文溥卻明白過來:“五郎君之意,莫非是讓那些勞力來做這些搬運的活計?如此自然是可行,然則似乎也不算何等大事吧?”
李曜哈哈一笑:“徐管事素稱鐵坊智囊,豈能沒有看出其中關鍵,莫非故意與我說笑?”
徐文溥面色微微一紅,但卻並未不懂裝懂,坦然道:“慚愧,慚愧,五郎君大才,文溥確實沒能看出其中關礙。”
李曜呵呵一笑道:“既是如此,也罷,我便把此事分說一二。先前我便說了,此事看起來只是一樁小事,然則細節決定成敗,此事其實關係甚大,若能妥善解決,必為我鐵坊效率之提升有莫大好處細究其中緣由,則此事可一分為二,一曰‘物流’,二曰‘倉管’”
“今日才知什麼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五郎君平日沉默寡言,卻不想胸中自有丘壑,實乃大才。這區區倉庫儲存、物資調配之事,他竟能分析出這許多道理來!大管事,我以為五郎君所言極是,若是按照今日五郎君的處置來辦,我等完成這次任務,當不為難。”
三位管事議事結束,剛出大門,徐文溥就忍不住讚了出來。他在鐵坊一貫有智囊之稱,可面對今日之事也是束手無策,卻不料平日裡唯唯諾諾毫無建樹的五郎君居然深藏不露,竟能想到那個什麼“流水線生產”,把各個製造步驟分開來,按照工匠、學徒的技術能力分別安排其工作。如此一來,每個人都能發揮自己最大的優勢,而且只做一樣的話,顯然會做得更加熟練,其效率肯定會大幅提升,這是毋庸置疑的。
趙三平聽了,也很是感慨,重重點頭:“是啊,今個五郎君這番見解,當真是絕妙高論,說句犯忌的話,當初阿郎讓五郎君來鐵坊主事,我還覺得有些不妥,如今看來,還是阿郎英明啊。”
徐文溥點頭稱是,韓巨卻有些不服氣,說道:“我就沒看出來這有什麼了不起的,做事的還不是那些人?我還就不信了,叫他這麼一改,原先要幹半年的活兒,現在一個月就能做完?”
趙三平似乎性子隨和,聽了也只是呵呵一笑,並未答話。徐文溥則微微揚眉:“韓大兄若是不信,小弟也無甚可說,只好等一個月後,一切自見分曉。”
趙三平一聽,怕他們拌嘴,插話打斷道:“阿郎既然交代我三人立即去鐵坊把五郎君吩咐的事情佈置安排,那就不要在這裡爭論了,俺們代州李家,一切以阿郎的意思為準,阿郎認定五郎君的辦法能成,那我老趙頭就相信,這事兒能成!就這麼著吧,大家趕緊辦事,不要耽誤阿郎的大事這雪大風大的,大家也都不容易,一會兒事情辦妥了,我請你們去一醉樓,上好的杏花塢竹葉青伺候”
一說到一醉樓,韓巨和徐文溥果然忘了爭執,都笑起來。韓巨嘿嘿笑道:“杏花塢的酒是好酒,不過我老韓對竹葉青那種‘文人酒’不感興趣,倒是喜歡那大補元氣、健脾益腎的杏花塢羊羔酒,不知趙老哥你”
“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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