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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鐮急忙瀏覽急報,張問又扯開另一份奏章,是南方朱燮元上的摺子。朱燮元彙報了他在江南穩定局勢的一些政策,還報告了福王主力的動向。
張問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書案旁邊的一張大地圖前面,一邊看奏章一邊看地圖,他頭也不回地說道:“朱燮元上奏說福王沒有與西大營決戰的意圖,正在湖廣方向運動,河南汝寧、南陽,湖廣襄陽、德安、黃州等府城已經淪入福王叛軍之手,有一部分兵力仍在鳳陽府境內。”
張問在說福王,顧秉鐮卻答非所問,說起了北面的建虜,這是人之常情,建虜都入關了,北面才是火燒眉毛的事兒。顧秉鐮焦急地說道:“三屯營告急,張閣老準備怎麼佈置兵力抵禦建虜?”
“熊廷弼在薊州,朱彥國和侯世祿在昌平,連同各城池守軍,京師外圍的總兵力十幾萬人,要擋住建虜並非難事關鍵在南方,如果能夠把西大營調回京師,必定能夠迅速擊退建虜。”
顧秉鐮道:“南方未定,如果抽調主力回京,南直隸丟了怎麼辦?”
張問看著顧秉鐮的眼睛,神色鄭重地說道:“問題就在這裡!福王的前鋒原本已經到了鳳陽蒙山縣,是要窺欲長江下游地區;但是,待西大營南下之後,朱燮元在南直隸主持軍務,福王叛軍已從鳳陽府撤走,進而在河南南部、湖廣一帶活動,明顯是想周旋耗費時日。
福王蠱惑了眾多地方官員和地主支援,每到一地,許多地區便不戰而降,他們在南方的活動區間極大,如果朱燮元要圍剿叛軍,就算每戰必勝,少了一年兩年根本不可能。
假如我們把西大營主力和南直隸部分兵力調回京師勤王,福王叛軍定然又會攻擊長江下游,咱們如果把那些地方丟了,拿什麼來支撐朝廷和數十萬大軍;況且西大營來回幾千裡奔走,拖也被拖垮了!分兵南北一半,戰力不足,不足以擊退建虜騎兵。這樣下去,形勢會對我們越來越不利!”
顧秉鐮道:“遼軍是大明精銳,但願他們在薊州能獲勝,擋住建虜騎兵。”
張問嘆了一口氣道:“現在只能寄希望於熊廷弼身上了。”
薊州城,熊廷弼從薊遼各地集中了八萬精銳步騎,他身邊的劉鋌、秦良玉等武官都是身經百戰的猛將,薊遼軍戰力不可輕視。
城頭上火炮排列,刀槍如林,戰旗在風中獵獵飛揚。熊廷弼仰首站在城樓上,眉頭緊蹙著望著東方。
這時只見東門外一股黃塵由遠而近,一騎飛奔而至,跑到城門下,抬頭嘶聲喊道:“遵化急報,快開城門!”城牆上的當值將領看罷那騎士背上插的令旗,遂下令放下吊橋,放騎士入城。
那騎士策馬奔進城中,衝到牆梯口,兩個軍士便過去要扶他下馬,結果他因為急著下馬“哐當”一聲摔到馬下,腦袋上的頭盔滾落在地,他也顧不得地撿,連滾帶爬四肢並用拼命向石梯上爬。
他身上血跡斑斑,臉上花黑成一片,眼淚嘩嘩直流,軍士急忙去扶他,他竟然哇哇哭了起來。
軍士們把騎士拖上城樓,他見到熊廷弼便大哭:“熊督師,快發兵救遵化!”
熊廷弼道:“急報呢?”
騎士的一隻手受了傷,而且兩臂都在顫?抖,他試圖去取掛在胸前的竹筒,卻取不下來,旁邊的官兵只得幫他取下來遞給熊廷弼。
“熊督師,三屯營的人全部死了!遵化城外全是敵兵,再不救全城的人都要死熊督師,快發兵把狗日的蠻夷滅掉”
這時一個身材魁梧高出普通人一個頭的黑臉大漢抱拳道:“末將願為前鋒!”
這個高大的醜漢正是大刀劉鋌。上次他在遼東中了埋伏全軍覆沒,被逮回京師關進詔獄,被言官瘋狂彈劾,差點就被砍了腦袋,是張問把他從詔獄裡撈出來參加了京師保衛戰,大戰之後便跟著熊廷弼去山海關了。
劉鋌戰心十足,主動請纓,卻不料熊廷弼喝道:“退下!”
熊廷弼是這裡的老大,劉鋌只得憋住,怏怏站到一旁。熊廷弼又道:“在我們的身後,是京師,是皇城,擋住建虜才是最重要的責任!”
那身上血跡斑斑的騎士咚咚直磕頭:“熊督師,您不能見死不救啊,沒有援軍,遵化上萬的兄弟,無數的百姓都要遭建虜屠戮啊”
熊廷弼冷著臉,抬頭望著東面。很明顯,死守住薊州一個城不起作用,建虜可以繞開城池,也可以先奪取薊州外圍,讓這個城池變成孤城,被動防禦不是辦法。
一旁的女將秦良玉勸道:“熊督師,薊遼各鎮一向相互照應,如果我們不發一兵一卒,恐讓將士們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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