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勁的道:“最要緊的就是官紳都不想為本朝效力了!”
“嗯,你對時局的看法,正和老夫相同。”
陳演為人,既貪且酷厲,委實不是好相與。而且輕易不誇讚別人,光時亨得他誇讚,自是精神一振。
“今日叫你來,確實是有件很要緊的事!”一番對答,陳演知道眼前之人可用,但,以他一人之力未必能叫眼前這滑不留手的後進真正折服,當下先說一句,又轉頭向聽差問:“怎麼樣,人來了沒有?”
“回老爺,已經都到了。”
“好!”陳演站起身來,對光時亨道:“你隨我到花廳去,有要緊客人,一起見見吧。”
“是,門生當然跟隨老師左右。”
兩人一前一後,繞過不斷的亭臺樓閣,相府規制,雖不能和那些百年傳承的勳戚皇親家比,但也算這附近最豪華壯麗的宅邸了。到了花廳,卻是有兩個老者迎上前來,光時亨先前還不大在意,等看到那兩人時,先也是一呆,然後深揖下去:“學生見過魏老先生。”
“喔,是光大人哪。”大學士魏藻德點了點頭,向陳演道:“看來是貴門生出手了?”
“嗯,時享向來以敢言聞名,此次是當仁不讓。”
光時亨尚不知究竟是何事,當下只得連連謙辭,只道:“豈敢,學生豈敢!”
同時也轉向另外一人,躬身道:“學生見過質公老先生。”
被他稱為質公的卻也是本朝重臣,以“不受囑,不受饋”聞名朝野的清直大臣範景文,此人不附閹黨,也號稱不是東林,其實最善作偽,與東林黨的關係很深,在朝中因掩飾的好,崇禎對他也很倚重,所以也是能與陳演和魏藻德分庭抗禮的重臣了。
但陳演和魏藻德向來關係緊張,內閣中明爭暗鬥是難免的,而範景文更與這二人交誼淺淡,彼此並不同黨,今日卻是一起會聚於此,光時亨見了,自是大覺緊張。
“你不要怕!”陳演向他道:“叫你來,確實有一件大事,需著你出頭。叫你見魏老先生和質公老先生,就是要壯你的膽,撐你的腰!”“是,門生明白了!”到這時,光時亨也是明白,陳演不打招呼帶他過來,根本也是沒有給他退步。
在這幾個大佬面前退縮,漫說是前途,身家性命也是難保的很了!
門生如此,陳演也是臉上有光,當下看看魏、範二人,陳演淡淡一笑,道:“日前的這件大事,風聲兩位想必都聽到了朝中大事,卻不能由著這幾人胡鬧,所以,學生有一個計較,還要請二公一起商議一下了”
對時局和大明前途的看法,在場眾人都是一般相同,而且與他們相同態度的,絕對是佔朝中大臣的主流。
所以行眼前之事,眾人都沒有什麼負擔,當下俱是微微點頭,在陳演的延請之下,一起步入陳府客廳,細細商討起來。
陳演的府邸就在朝陽門附近不遠的坊中,距離這鐘鳴鼎食的相府不遠就是城門,天色已晚,城門眼看就要關閉,但仍有三十餘人,六七輛大車,十五六匹馬和騾子、驢組成了不小的隊伍,暮色之中,人群馬隊向著城門處緩緩行來。“梅村,老實說,今天真的是有兩個意外。”看看快要到城門,青衣小帽,神色蕭然的龔鼎孽向著同樣穿著便服的吳偉業道:“第一,你耽擱到現在才走,我很意外。第二,為什麼要和老湯這個夷人一併走,還帶著他那些學鬼畫符的徒弟還當寶貝一樣,我可就更加意外了!”
老實說,為什麼要帶湯若望,還有由東林黨人辦起來的善書院改建的歷局裡把湯若望的那些徒弟都帶走,吳偉業自己也不明白。
他只知道,動員湯若望到南京,再帶上這些“人才”還有機器裝置,那一整套觀星的玩意兒加起來,太子最少花了兩萬銀子!
這車隊出城還會和護衛騎隊會合,這些都是小爺叫人招募的勇役,二兩五錢一杆的鳥槍就買了一百多支,加上大車,騾馬,一路的嚼穀用度這用錢豈在少數?
這麼大費周章,吳偉業只說不值,沿途道路是從京師到通州,再到德州,從水道下張秋,然後起旱,經東昌府再到泰安,再到淮安,沿途或水或旱,都是通衢大道!現在山東並沒有大股闖賊,只有最多數百人的小股杆子,而且也不敢攻掠州縣,更不敢劫漕運官道,畢竟總兵官高傑所部現在就是在東昌一帶駐馬,再往南有“花馬劉”劉良佐帶數萬兵馬在河南正陽,而在山東臨清,尚有劉澤清一部,這幾鎮,再和廬州的黃得功一鎮加起來,就是弘光年間赫赫有名的江北四鎮了。
有這幾鎮在,左良玉帶在和白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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