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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速度,硬生生用利器割下頭顱。最後一輛車的機槍手算好一點的,只是被割斷血管氣管動脈,但摩托車上的騎士臂力和技巧不足,使得無法割斷頸椎,那把利器就嵌在機槍手的頸椎裡。
“一把劍,不是我們的劍,是中國功夫的劍,前面是軟的。”參謀軍士就乘坐著最後一輛車,他老邁沙啞的聲音,在對講機裡傳了過來,全然沒有之前的輕鬆和俏皮了。戴維心頭顫動了一下,他心裡那種不祥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中國功夫的劍,他知道的,現在很多人把練中國劍當成晨運的一種,那種前端軟軟的劍他也見過,用這種劍騎乘著高速的摩托車躍起並割下機槍手的頭顱,也許只有用中國的成語“皰丁解牛”來形容了。
但這不能讓他恐懼,是的,單單這樣的話,戴維不會害怕。再利害、再強橫的武力,也扛不下一顆單兵肩扛導彈的。問題是他很懷疑白墨參與了這一切,直接地說,他害怕白墨,不是白墨這個人,也不是白墨那種永不認輸,永不放棄的勁頭。
而是正義,白墨總是以正義的一方出現。這讓戴維恐懼於站在白墨的對立面,因為每個英勇的人都有信念,而戴維也然,戴維之所以不會對強大的摩托車騎手感到恐懼,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是正義,他可以支撐下去。
可是如果發現自己面對的是白墨,戴維不知道,是否還能堅信自己的信念?因為白墨向來總是以正義的一方出現,如果一旦發現和白墨對峙,戴維知道自己可能會下意識地審視自己的行為是否得當。那麼,戴維就無法發揮他全盛的水準,他只能作為一個軍人去履行職責。
“把他扔下去。”戴維對車裡計程車兵說,於是那個無頭的機槍手就被扔了下去,不是他不重視戰友的遺體,而是這具無頭的屍身的存在,會影響士兵們心情,而這裡也不是索馬利亞,只要把目標護送到位,後面一切會有人接應的。
車隊繼續前進,而這次只要聽到摩托車的呼嘯聲,劃分防衛區域的機槍手就會瘋狂的渲洩子彈,摩托車沒有再露面,但那摩托車的排氣聲,卻如幽靈一樣,伴隨著車隊前進。這時已經越過那間住有亞洲人的酒店了,這讓戴維稍稍鬆了一口氣。
還有五公里就到醫院了,他抬腕看了一下手錶,十點三十,還有半個小時,後援的部隊就會到達。一切就會好起來了,陣亡的戰友會有一個體面的葬禮,有國旗,有鳴槍,有致詞,是的,一切會好起來的。
但就在戴維心情稍稍安穩的瞬間,車子一個急剎車,讓戴維差一點就要撞破擋風玻璃衝了出去,沒有等他問為什麼,前方一千米就有慘叫傳來,伴隨著有節奏的機槍聲音“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扇形的彈雨從路邊的叢林狂掃而出。
慘叫的是那些在前邊開道的、毫無防護的騎警。他們有的還沒有死去,在公路上哀號著,而騎警們的摩托車也被打成一個個火球,戴維舉起望遠鏡,他只望了一眼那傷殘的騎警,就暗暗慶幸自己之前讓騎警突前的要求。
中槍的騎警,無一不是肢體殘缺的,並且從那槍聲聽起來,絕對有理由相信,是十二點七的高射機槍平射!並且戴維認為,絕對不止這一個火力點,一定最少還有一個交叉的火力點,而悍馬車,絕對不可能經受這種火力的考驗。
“下車準備反擊,導彈,導彈發射!”戴維覺得只要轟平這個地方的敵人,也許就可以完任務,他果斷下令。兩枚肩扛式的導彈呼嘯而去,轟出巨大的火光和聲響,那機槍聲終於停了下來,戴維揮手讓一個火力小組上去偵察。
很快那個火力組就回報:“一挺高射機槍已被炸燬,兩名射手一死一重傷。啊!”然後對講機裡傳來交火的聲音,交火很快就停了下來,火力組向戴維報告:“重傷的雜種我們想給他包紮時,掏出衝鋒槍打死了丹尼爾!我們幹掉了那個雜種,他身上沒有任何檔案或身份證明”
侵襲者的配合連戴維也不得不感嘆,如同精密的儀器一樣分毫不差,那幽靈般的摩托車發動機聲,立刻從路邊兩側叢樹裡傳來,沒有等戴維喊警戒,他所在的車子的機槍手,又一次殉職了,摩托車並沒有衝出來,但一把飛刀穿透了機槍手的左眼,戴維怒吼著衝叢樹裡發射子彈,他聽得出,發動機的聲音!又是那輛英國凱旋SPEED TRIPLE摩托車!
也許唯一能讓戴維高興一點的是,此刻天空傳來了直升機的聲音,戴維捉起對講機呼叫,卻是援軍準時到來了!戴維報到那叢林裡摩托車可能存在的位置,武裝直升機的機載機槍和火箭彈,馬上在一瞬間把他報出的方位打成一片火海。
不過戴維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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