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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播種,我等不到過了農忙去絳雪山莊了,村子裡的事情,少不了還要麻煩村長和村裡人。”
村長忙道,“駱姑娘儘管去,往年如何咱們今年便如何,山莊那邊土地肥沃,比咱們這裡要舒坦多,姑娘到那邊是件好事兒,只是”村長口氣頓了一下。
駱塵鳶心知他心裡那些小盤算,不等他開口,便開口,“村長是說修渠子引水的事情吧?這個放心,我說過的事情一定算數。今晚再有勞村長和幾個長輩算一算加深水渠的銀錢,明兒我去呂公子店鋪裡,提前預支一些,爭取在播種之前把渠子弄好。”
村長樂得直搓手,興奮的差點紅了眼,頭點得跟雞啄米一般,“好說,好說,我這就去安排,趁晚飯之前,跟張大幾個人再去拜訪一下鎮子裡專管這事兒的工匠去。”
“今年都是好種苗,播種這一環節直接決定著大傢伙的收入,和下一季的糧種,水、綠肥、氣候都是大問題。”駱塵鳶對農事熟知,漫口道。
村長一愣,心裡忍不住驚訝,駱家是全國有名的富賈,駱家人哪一個不是錦衣玉食,“駱姑娘說的都挺在理。”
駱塵鳶聽著村長口氣不對,才發覺自己剛才那話本不該出自於她,忙含糊解釋,“都是從一些農事書上瞧來的,不足為奇。”
村長本也沒多想,“哦哦”應了兩聲,就忙趕著去尋人商議水渠播種的事情了。到了晚上,他們便利索的將所需銀錢數目拿給了駱塵鳶。
將近有五百兩的數目,駱塵鳶每看那賬單一眼,就覺得這心窩子就給人掏一下,看兩眼,就狠狠掏兩下,直到想起明天她要去給某老闆報到,精神體力都要高度集中,於是才悻悻將賬單放在離床遠遠的地方,和衣臥下。
在夏天穿著幾層的麻衣睡,那滋味唉,她有什麼辦法,某冰男說了,隨時隨地都可能出現在她身邊,她就得悲劇的隨時隨地做好被突擊的打算。
次日一早,天氣微陰,空氣超悶悶的,想是要下雨,駱塵鳶和衣睡了一晚,全身上下難受的不行,於是偷偷端了盆水,緊閉門窗,迅速之極的擦了擦身子,換件乾淨的衣衫,吃過早飯,同村長等人又討論了一下水渠的事情,直到當鋪裡一夥計駕著馬車到雜院巷口,駱塵鳶才磨蹭著收了包袱,視死如歸般給雜院熟識的人道別,在眾人一臉曖mei與欣羨中,駱塵鳶護著脆弱的小心臟,險些抹淚爬上馬車,奔向不歸之途。
當鋪門前一如從前那麼忙碌,駱塵鳶拎著包袱走進來時,所有的哀怨和迷茫都化成那掛在黑黝黝小臉上的絢爛微笑,怎麼著第一天報道,也得給這些“土財主”們留下個好點兒的印象,上次來當鋪之後,直接就被大BOSS給禁足那小後院了,醒來後直接到了馬車上,也沒機會給這些人道別。
駱塵鳶帶著招牌式的微笑杵在當鋪中,無論是當鋪的夥計還是往來的客人,都匆匆如是,視而不見。
不久,駱塵鳶終於發現自己被徹底林立在風中,孤獨而落寞的站著,彷彿彷彿是那永遠保持一個姿勢,矗立在繁華而忙亂的紐約港口的自由女神像一般。
不同的是,自由女神是用來膜拜的,她是用來壓榨的。
“駱姑娘,請讓一讓,您礙著路了,今天挺忙的,老闆也不在。”不知哪裡串出個人影,帶著不耐的口氣,將礙事的她扒拉到一邊。
老闆不在?駱塵鳶皺皺小鼻子,大眼睛眨了眨,可憐兮兮地忙點頭哈腰的閃到過道另一邊,待瞧清楚那人影時,小宇宙登時燃起了燎原火苗,在看到來人身後跟著的玄色身影,火苗在瞬間熄滅。
繼續諂笑、哈腰,“老闆早”
她發現大BOSS酷愛玄色錦衣,然而今天不同的是,玄色織紋的底裡,竟是一件豔紅如月棠花瓣一樣的內裡,黑色的冷,紅色的妖冶,襯托的他那種居高臨下,勢如破竹的氣勢,更加的利落而驕矜,頎長的身形在黑紅衣衫的襯托下,也凸顯出更加完美的線條。
不知為何她忽然聯想到那日在車廂中見到的那張絕世傾城的臉,想到臉自然就很快聯想到其他方面,聯想到其他方面,她就很快的想到昨日那急促的呼吸與驟雨點般的吻
於是沒等宮明開始說話,駱塵鳶臉頰已爆紅如煮熟的蝦子。
“到後面去。”宮明看也沒有看她一眼,語氣冷冷的,聽不出來任何情愫,只是淡淡吩咐了一句,便頭也不迴向當鋪深處走去。
駱塵鳶的小臉迅速褪為蒼白色,微笑掛在嘴角,卻僵硬的扯不出任何令人心悅的弧線,頭頂的低氣壓讓她快要窒息,悶著頭,挪著碎步跟上去。
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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