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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都沒有機會見識見識蠻族鐵騎的威武,可能與夢陽軍隊交鋒,我心裡歡喜的很吶!陛下放心,尹蒼炎做事,認事不認人,夢陽侵我國土殺我平民,這是國仇,就是拼盡血肉,也定為帝國攘除大患!”老將軍雙眼直視皇帝,已經瞎掉的左眼只是一片白翳,猙獰刀疤斜斜而下,如一道蜈蚣,殘缺不全的鼻翼微微張著,嗅著馥郁酒香,他端起酒杯,雙手捧起,一飲而盡,將酒杯倒轉,示意陛下未留一滴。
“好!將軍有如此雄心,朕自當敢將整個梵陽交由你,戰時梵陽,一切事宜皆會按大將軍想法來,將軍只需放手去做便好。”皇帝目光真誠,緩聲說道。
“謝陛下——”老將軍站起身,指著一地沙盤,說道:“玉蘭山脈,夢陽人翻不過玉蘭山,這是臣給陛下立的軍令狀!”
“哦——”皇帝語調突然有了一股玩味,伸手扶著下巴,笑道:“大將軍立下軍令狀,可若是夢陽人翻過了玉蘭山,又該如何?”
氣氛突然變了,皇宮裡彷彿吹過一陣冷風,燭火搖曳,炎將軍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晃動著,彷彿一隻黑幽幽的猛獸。
“那就任由陛下處置,絕無二話。”話罷,將軍拎起面前燻肉和酒杯,向皇帝點頭示意,徑自退了出去。
皇帝神情捉摸不透,看著那道老邁但卻虯扎的背影消失在皇宮的重屋疊瓴間。
陸妙柏將手中那本奏摺合上,輕笑道:“陛下把炎將軍嚇走了呢!”
“呵呵,也許是朕當年真的做的過火了,老將軍到現在都心有餘悸,倒是月華候,淡定從容的很吶。”皇帝兀自斟滿美酒,他知道陸妙柏不飲酒,便沒有費心。
“禮部尚書寫得這東西,能看過眼麼?”皇帝瞥了一眼奏摺,“一個掌管司禮慶典的官,說是傾注畢生心血寫就,可是軍國大事,他一見識鄙陋的司禮尚書,筆下又能寫出什麼花?不嫌笑話”
陸妙柏溫文爾雅,將奏摺收入袖中,說道:“見識的確淺薄,但現在梵陽很多事情都已經浮到檯面上了,能有資格進京面聖的,都應該能看出來可看出來埋在心裡,和大聲說出來,這又有不同了。就衝魏大人這份心血,這份赤誠,他寫的這東西就值得用心去讀。”
“今日朝會,在場大小文武官員六十有六,硬是隻有一個年過古稀的禮部尚書敢進言,敢死諫,別的大臣文武都緘默守口,生怕一句話沒說好,便丟了官帽子。為官本分守己是好事,可安分到了縮頭縮尾畏手畏腳的地步,那就叫尸位素餐了。”
“月華候今日也不是一言不發麼?”皇帝笑容有一分陰冷。
“臣只是無話可說而已,臣要說的,陛下都清楚,既然陛下心知肚明,那何須浪費唾沫?”陸妙柏不動聲色避開皇帝眼睛,視線流連在沙盤與地圖上。
皇帝眼睛眯起,小口啜飲。
陸妙柏伸手撐起身子,躬身行禮,“陛下,臣先行退下,接下來,整個帝國都得動起來了啊。莫要低估夢陽皇帝的野心。”
皇帝冷冷看著這個已被重用極致的男子不等他開口便徑自走開,原本三人和睦議事,現在又只剩他一個孤家寡人。
猛然間,他站起身子,狠狠踹向那座精緻沙盤。
叮咚咚,沙盤支離破碎,好似梵陽大好河山被他踢碎。
皇帝神色陰冷,咬牙切齒:“你陸妙柏就這麼大氣凌然?你尹蒼炎就這麼胸有成竹?我皇甫茗禪就這麼不得人心?就這麼不得人心麼?真想殺了你們啊!”
已快走下臺階的陸妙柏聽到殿內動靜,駐足諦聽
這個儒雅的中年男子兀自一人站在皇宮深院中,莫名心灰意冷。
他要侍奉的,就是這麼個皇帝。
皇甫茗禪什麼都好,就是氣量太小。容不得別人比他聰明,容不得別人比他強,容不得別人半點差池。就是因為皇帝器量狹小,所以梵陽廟堂才一潭死水啊。
他冷冷自語,“陛下,已經到了這時候了,還不忘往自己人背後捅刀子麼?還不怕再寒了要為你盡忠效死的人的心?”
陸妙柏須臾想起,當年跟隨夢陽秋月國國主豐中秋做事時,曾與國主一同面見夢陽林夕皇帝。那個年輕人神情疲憊淡漠,穿著父親留下的琉璃龍翔袍,坐在高高的皇座上,睥睨八荒**。
接過龐大的帝國,林夕皇帝自始至終未已‘朕’自稱,與臣子議事朝會皆是用‘我’,就連聖旨詔書也是如此。在那個年輕人心中,天下有夢陽梵陽之分,兩朝帝王皆可稱‘朕’,那還有帝王至高的意義麼?
未謀得整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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