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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已恢復原職的御殿炎將軍親筆書信,要他交出滄海軍兵符,十五萬李家滄海軍統歸御殿炎將軍調遣。那方蠡印,正是帝國兵權最高虎符印記,見虎符蠡印如見皇帝,不得忤逆。

可是老將軍怎捨得交出苦心經營二十載的軍隊?這封書信在他手中已有數月,遲遲未給回覆,而加蓋虎符蠡印的書信一而再再而三被送到西南,語氣一次比一次嚴厲。老將軍感到莫大的壓力。

像是下了極大決心,他將那張絲帛錦書揉成一團,緊緊攥住,沉聲自語道:“兒啊,爹爹苦苦支撐,能拖多久就拖多久,你也要爭口氣了”

第六章 夢境

尚吉城,梁家大院。

星辰裹緊袍子,懶懶散散漫步在宅子裡,頭頂圓月高懸,青石地面上落下一大片黝黑影子,明澈夜空,星星卻稀稀拉拉看不到幾顆。

每到這種夜深極靜時,心煩意亂睡不著,就跑出來看看星空。月朗星稀,他的名字叫星辰,卻看不到多少星星。

作為一個身世優越的富家膏粱子弟,總覺得自己沒法真正高興起來。白天在尚吉城裡帶著小五和六子兩個伴從逛青樓進酒肆賭馬聽曲兒,身邊圍滿了嘴臉阿諛的虛偽傢伙,笑得放肆爽朗,面容癲狂,在萬眾矚目中一擲千金,心裡甚是舒坦。可到了晚上,一個人孤零零的,又莫名失落,與白日幾乎判若兩人。

清冷月光勾勒出梁家豪宅高聳華貴的飛簷高瓴,四周房屋黑黝黝的,唯獨他站的這一方稍有月光,舉目四望,如同身陷囹圄,壓抑感更甚。

來到尚吉城數月,梁家宅子總是人丁不興,除了管家和兩個伴從外,別的僕從幾乎很少露面,就算無意中被撞見,也是神情嚴肅身體僵挺,帶著一股軍伍的肅殺。

還有姐姐梁月心時常不在家,整個大宅子裡就是他一個人的?白天眼看著一個人被殺,心裡驚慌,想找姐姐聊聊,被告知她不在家,仍需幾日才能回。

死氣沉沉陰森森,這個宅子太過清冷。

星辰忍不住打個寒戰,顫抖了一下,與透骨寒的夜無關,他早就發現自己根本不懼嚴寒。他只是又想起那個被一刀斬了腦袋的耍馬老黃,無頭屍身噴著血栽倒在地,未能合上眼睛的頭顱骨碌碌滾落到他面前,與他眼睛對視在一起,毫無生機。忍不住伸手撫了撫俊秀面頰——那時候自己臉上沾了點滴血跡,滾燙灼人。

修長的雙臂抱在胸前慢慢踱步在黝黑院子裡,不知不覺,竟來到那一院枯萎風信子前,藉著淒冷月光,一院枯枝敗葉更顯慘淡。

枯枝敗葉留著作甚?還不如挖了換上時令花卉來的賞心悅目,種什麼不好,偏偏要種這一院蔚藍風信子?如今已入秋,這滿園風信子再要開花,只得等到來年開春。只是一院花卉而已,何必苦苦等待再度抽芽開花結果?挖了栽新的裝點庭院,哪有那麼多酸腐文人感春傷秋無病呻吟?

富家子弟心性薄涼,自不理會草木皆有靈這一說。哪怕路有餓殍,與他何干?

看慣了大紅大紫奼紫嫣然,淡雅草木豈能入了他的眼?

星辰嘴角泛起冷笑,探出腳,狠狠踩在一株風信子上,墊了玉片的靴子狠狠碾壓枯萎莖株,腳底碾揉,莖杆寸斷。收回腳,那被踩的倒伏在地的風信子竟又緩緩挺直花莖立了起來,只是更顯破敗而已。

“哦?”少年冷哼一聲,再度狠命一腳踩下,力道更甚,枝葉折斷的輕響在寂靜夜晚響亮如炮竹。收回腳,飽受蹂躪的枝葉依舊緩緩恢復,挺直得更加艱辛,卻頑強不倒。

公子心性顯然沒那麼好,見狀臉色厭惡,飛起一腳,堅韌靴子將那株風信子連根踢出,夾帶著根鬚上的泥土飛出好遠,撞在牆壁上跌落下來。這株風信子總算遂了他心意,沒有再爬起來,只是那鮮活根鬚上泛著晶瑩,在月光下分外璀璨,生機遠未斷絕,若是埋進泥土,難保不會春風吹又生。

星辰竟有些索然無味起來——現在淪落的都要和一株破敗植物較勁了?

啞然失笑。

月朗星稀,一道道流雲從月端緩緩飄過,尚吉城是座不夜城,只是今夜難得這麼早消停下來,滿城燈火通明,卻是不同一般的寂靜。難不成是什麼大人物要入城,滿城宵禁?

大人物要在城裡鬧騰,也與他沒關係,尚吉城裡的大人物還少麼?

一個人孤寂的在院子裡踱步,睡不著時就這樣漫無目的的遊蕩著,周圍一片寂靜,空無一人。可越是這樣死寂,越是覺得不安,仿若有人躲在暗處悄悄盯著自己一樣,看著他百無聊賴的遊蕩,甚至看到他方才賭氣一般蹂躪那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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