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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傑淡然一笑,說道:“你們對我調查的那麼詳細,我的事,即便我不說你們也應該都瞭解的很清楚吧。”他可不想讓對方處處都佔先機,該拿把的時候他也會拿一下的。
稍頓,他話鋒一轉,說道:“現在我也有個問題想問你,究竟是誰花錢買李震山的命?”
鐵華愣了片刻,苦笑著說道:“我們這行也有我們這行的規矩”
“不要跟我談規矩,既然現在尊我為犬首,那麼我就有權瞭解你們的一切,包括僱主的資訊在內。”不管夏文傑願不願意接大叔的班,現在他得利用這個優勢,先把幕後的真正黑手查出來。
鐵華低頭沉吟,琢磨了好半晌,他說道:“其實,僱主是誰我也不知道,與我聯絡的是一個代號張月鹿的中間人。”
“張月鹿?”好古怪的名字。夏文傑想了想,問道:“怎麼能找到這個人?”
鐵華搖頭說道:“找到也沒有用,他是不可能說出僱主是誰的,中間人也有中間人的規矩。”
夏文傑別有所指地說道:“讓人開口的辦法有很多種。”
鐵華依舊搖頭,說道:“對別人用強或許還可以,但對張月鹿用強,只會引來天大的麻煩。”
夏文傑不解地問道:“什麼意思?這個張月鹿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嗎?”
鐵華苦笑道:“他這個人並沒什麼不尋常的,關鍵是他背後的組織不尋常,是大名鼎鼎的‘二十八舍’。一直以來依附於二十八舍的殺手組織都有很多,他們的生意都是透過二十八舍接來的,包括我們地獄犬在內,所以,得罪了他們,不僅是自斷財路,還等於是得罪了所以依附於二十八舍的殺手組織,其後果不堪設想,以前也有過幾次類似的情況發生,但二十八舍依舊存在,可那些得罪他們的殺手組織都早已灰飛煙滅了。”
聽完他的話,夏文傑只有一個感覺,這裡面的水太深,自己若是輕易跳進去,弄不好就會有滅頂之災。
趁著夏文傑在沉思的時候,鐵華對周圍眾人說道:“正式向大家介紹一下,夏先生是老犬首的接班人,現在是我們地獄犬的新犬首,以前是因為我的失察,不瞭解情況,所以導致大家和犬首之間發生了不小的誤會,還使得犬首受傷住進醫院,在這裡,我要向犬首道歉,也要向大家道歉!”
說話之間,他整了整身上的西裝,先是向夏文傑深施一禮,接著又向其他眾人躬了躬身。
人們還從沒見過狗頭有認錯的時候,見他突然向自己行禮,他們皆被嚇了一跳,紛紛向旁側身閃躲,並向鐵華連連擺手。
鐵華挺直身軀,繼續說道:“大家都向犬首做下自我介紹吧。”
眾人互相看了看,那名絕美女郎率先開口說道:“我叫雅歌,代號犬瞳,以後還請犬首多關照。”知道夏文傑是組織裡的新任犬首,她對夏文傑的態度也隨之發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沒有剛才兇巴巴的敵意,說話時,她微微頷首,其含羞帶怯的嬌媚模樣讓人都有種撲上前去咬她一口的衝動。
夏文傑見狀,不由得又是呆了呆,但很快恢復正常,他扯出一絲笑容,向她含笑點了點頭。
她話音剛落,另有一名女郎說道:“我叫寒雪,代號犬皮。”聽聞她的話,周圍的眾人不約而同地撇撇嘴。犬皮是她自己給自己起的美稱,實際上,她的代號是叫狗皮。
不明白眾人在偷笑什麼,夏文傑看向那名女郎,總感覺很眼熟,自己似乎在哪裡見過她。他忍不住問道:“我們以前是不是有見過面?”
寒雪一笑,說道:“夏先生犬首好厲害的記憶力,我們以前確實見過面。”
夏文傑一怔,呆呆地看著她,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兩人是什麼時候見過面了。
寒雪和雅歌完全是兩種不同的型別,後者是妖嬈美豔型的,美得不可方物,勾人魂魄,而寒雪則是小家碧玉型的,也很漂亮,但漂亮的溫馨暖人,讓人有種鄰家女孩的感覺,並不像雅歌那樣美的遙不可及、高不可攀。
見他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視著自己,寒雪解釋道:“昨天,犬首在國賓館外等人的時候,我們曾見過面,犬首不記得那位年輕的母親了嗎?”
夏文傑眼睛猛然一亮,驚訝道:“原來那個人是你?”
她現在的模樣已與昨天完全不同,昨天她是濃妝豔抹,而今天她可是未著一點脂粉,兩廂比較,完全像換了個人似的。
經過她的提醒再仔細觀瞧,夏文傑這才辨認出來兩者的底版的確是一模一樣的。
當時他就感覺到那位年輕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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