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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我在想著,想著
想著你柔軟的唇瓣,吻過我羞澀桀驁的香肩嬈舌
我的手搭在你寬厚的肩上
你的手搭在我纖細的腰裡
陽光折射的影子悵悵美美的印在地上
這才懂得,什麼叫恨不得時間停在這一刻
好想再一次看清楚你眼神裡的含義,微笑裡的寵溺
失落的發現,你已經走了很久很遠
休閒的衣著,雙手插進褲兜裡
聳聳肩,徒步的走向了遠方
你的背景在我的眼裡依然是好看,好看
遠方的簫聲又在響起,蕩氣迴腸
自己的暝想曲,也將用簫聲將它詮釋出來
願這一排排重重的文字
能工巧匠般化腐朽為神奇,化思念為擁抱,化憂傷為歡樂
在立冬的時候
當置給自己一面清澈的玉鏡
我掬起它,願能託它照亮整個美好的未來 。 想看書來
這個季節的疼痛
幾乎每天都機械性的在過著活著,我不知道那些在谷底的野百合,是如何熬著那清冷的風,溼淋淋的空氣生長的,在萬物芸芸繁雜的世界裡,盛開著如此一朵奇葩。淡如清風的日子,排成了一疊垂在河邊的柳樹枝,像那女孩的青發絲,不疏不密,散落在河的兩旁,搖曳著這個季節的疼痛。
文字寫得悲傷,怕難過了那初升的太陽;寫得歡喜,怕驚擾那清冷的月光。人生啊,就在這樣一種誰如意誰不如意中度過。這樣的季節,我的手心居然沁出了一層細汗,不知道明天的生活要如何才能百折不撓。晚上輾轉難眠,夢裡反覆出現的那種繁華如錦,花朵簇擁的畫面,不斷入侵我的大腦,我來回歡騰的跳躍,風吹起了頭上所有的頭髮,一會兒吹向這邊,一會兒吹向那邊,絲毫沒有方向可言,像似那人生的目標,完全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停靠,就算停靠了,那也不是渡我到目的的船。
船呀,船呀,你何時才能載我去遠方?何時才能圓了我這年少輕狂的夢?我沿著來路往回走,路旁兩邊的野草,開始枯萎,變黃。我的鞋子沾滿了泥土,就像心裡沾滿了憂愁一樣,只是鞋子髒了可以抹擦乾淨,可是心裡卻無法肅清。流連往反的時間裡,誰愛上了誰,誰吻了誰,吻得那麼深情疼痛,像鐫刻在石雕上面的字一樣,即使有時間和雨水的沖刷,也會久久不能抹滅不能淡化不能平息,反而在回憶起來時更深刻清晰。生命的過程,像一朵荷花一樣,開盡了最後的鉛華,再也無花事時,也依然能不折不撓的長出蓮蓬,頑強的演譯了它的生命。
有一種香水,叫溫莎的樹林,有一首歌,叫挪威的森林,有一個日子,叫我會想你,有一個季節,叫疼痛的溫柔。粉紅色的記憶,花海叢中,粉香陣陣吹來。美麗的花朵不曾寂寞,因為有蝴蝶蜜峰圍繞,寬寬的冬天窄窄的夢,大大的世界小小的我。我今夜將這一排排沉沉的文字,當摻著紅酒的佐料,慢慢咀嚼成花,成蕊,緩緩流入胸膛。閉上眼,醉意微微襲來,和著這濃濃的夜色,輕輕的倒下。透明冰冷的高腳杯掉在我的手旁,柔和的燈光襯著我的身體和這個酒杯,成了一副永久沉迷的畫卷。
其實不為了什麼,這樣寫寫停停,停停寫寫。映著這些文字,但願我能過得瀟灑一些。
黑色絲襪,送自己一雙。只因不想錯過這豆蔻年華的流逝,我想大聲的呼喊著你的名字,又怕你在遠方不能聽見,搖擺的天平終歸不能平衡,你是你,我是我。我們繞了一個大圈,好不容易才遇到,又這樣各自揚道分熙。我們有很多的話要對對方說,可是,當我們開車去到山頂的時候,卻發現,只能靜靜的欣賞這夜的黑。沉默代替了我們所有的語言,只看到三三兩兩的車燈明晃晃照著我們,一時忘記了該怎麼履行完成這分別的儀式。
不知道誰能將你的冬天燃燒,不知道誰能把你的身體擁抱,我如泣的手臂,帶著你送的紅綢帶,結一鬆,被風吹向了遠方。我不記得你,你不記得我,剪下刪除這一段寂寞的愛,壓抑的情。
我迷濛的雙眼,會在微醺的夜空中,等著你,等你這一段輪迴的微笑。
前世,是誰將我埋葬了
一片烏雲,遮住了月兒,風兒佛得那帷賬撲嗖嗖地響。
前世,我會不會就是在這樣一張紅色霧賬下嚥下最後一口氣,閉上了眼睛。或許我生在官宦之家,享盡榮華富貴,只可惜紅顏薄命,不到二十五歲就這樣香消玉殞。我不知道在我的墳墓上為我葬身的人是誰,是誰將我的紅木棺材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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