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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瓦磚,就只能貼著他坐。
“哼,喜鵲那個小叛徒!”不用想也知道是喜鵲那小妮子,一定是她把秘密基地賣給了沈墨宣。她讓人砌的磚梯都隱在那排高矮牆角樹下,要是不說,根本沒人會注意到,又怎麼會讓沈墨宣過來鵲巢鳩佔。
沈墨宣輕笑一聲,見她蹭那麼點地兒,坐著辛苦,於是側了側身,起身摟了夏筱冉一同躺下。
“我還是頭一回聽你唱歌,很好聽,你再唱一段我聽聽。”
夏筱冉橫瞟他一眼,轉眼間又笑得媚色如花,鶯聲嬌柔,“公子,小女子賣身不賣藝,無歌可唱。”
沈墨宣被她的模樣逗得朗朗大笑,握住她的手,似作深情地說道:“小娘子此賣可為死當,貨一入門,概不接受退錢。”
夏筱冉白他一眼,不再與他調笑。抬眼望向星空,她恍恍惚惚地覺得這深藍浩瀚的星空離自己很近,像一張軟軟的大被子,可再一想,又覺得是自己幻覺了,銀河系距離他們,或許比她回到現代的距離還要遠。
“夫君,那些星星一閃閃的,你覺得像什麼?”
“我曾在一本書籍中讀過,古人書:星子閃動,若隱若現,皆是因雲霧氣動,而非本身。我們所見的星辰耀動,只不過是流雲製造的假象。”
夏筱冉微微嘆口氣,這就是成人的世界。蒲公英離根飄飛是因為風,而不是因為要離開父母獨自成長;樹葉離開樹,不是因為樹葉心灰意冷揚袖而去,而是因為地心引力;而星星也不會眨眼睛,閃動的星辰,不過是雲層流動的假象而已。
“夫君,我媽……我娘在我很小的時候……她知道她就要離開我了,所以她對我說,‘冉冉,在任何你難過的時候,害怕的時候,有心事想要與人分享的時候,都可以找到媽媽。即使媽媽因為一些原因,沒有辦法出現在你身邊,但我會在天上,一直看著你,陪著你。你看天上那顆最亮的星星,那就是媽媽的眼睛。’”
沈墨宣輕輕地扶過夏筱冉的頭枕在他肩上,夜裡的風微涼,吹得夏筱冉覺得有些冷,不自覺地往沈墨宣懷裡縮了縮。
沈墨宣低頭看看她,拉開衣襟,將她的雙手握住,隔著中衣捂在胸口,“冷嗎?要不我們回屋裡去。”
夏筱冉立即搖搖頭。
於是兩人都安靜下來。
似乎過了很久很久,夏筱冉聽見從頭頂傳來沈墨宣綿長的呼吸,正要仰頭去看他是不是睡著了,卻聽見他微低的聲音,用平淡的語調緩緩傳來:“自小,我娘與我便少有親近。小的時候,我特別羨慕我哥。”沈墨宣輕笑一聲。
這還是夏筱冉第一回聽見。沈墨宣把沈竹軒稱作“哥”。
“他的身子一直不好,據說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病,當初差點養不活,幸得爹帶著他四處找訪名醫,才留下這口氣。呵呵,小的時候我卻極羨慕他有這身病痛,每回他發病時,陪在他身邊日夜不休的,不只有二孃,還有我娘。我娘總會親手給他蓋被子,親自為他煎藥,怕他喝藥苦,還會撿些糖果小食哄著他喝藥。那時候,我一直覺得,我娘不是我親孃,而是他親孃。”
沈墨宣沉吟片刻,夏筱冉伸手輕輕摸過他的臉頰,見他面色淡淡,若無其事的模樣,心窩窩裡有些揪著疼。
“八歲那年我便隨爹熟識要好的叔父出了家門,原因是我八歲那年的生辰,有個術士給我佔了一卦,說我十六歲之前不宜與家人同一屋簷生活,不然則易出禍事殃及家人。於是我便跟著叔父在外闖蕩了八年,叔父也是商人,做得卻是遊運的買賣,一年四季走南闖北,我卻也隨著他去了不少地方。叔父性格豪爽,未有娶妻,家中也沒有別的家人,待我一直很好。做起生意來卻不像生意人,從來不拘利多利少,只求不虧。說他是生意人,倒不如說他是給自己掙走南闖北的盤纏。”
沈墨宣的臉上漸漸浮現了一絲笑意,落在夏筱冉心裡,卻半分也沒好受些。即便是對他再好,那也不能超越父母血緣的親暱。一個未滿十歲孩子的心有多柔軟,輕輕一蹭就能見著血,可爹孃卻把他丟在門外,任風吹雨打,隨沙捲浪侵。
她八歲的時候在做什麼?
咬著棒棒糖跟同學跳皮筋、踢毽子;坐在爸爸的肩膀上,被媽媽牽著手,騎小馬逛公園;晚上還要纏著他們給自己講了狼外婆的番外故事,才肯睡覺。
那樣的八年,是童年嗎?
沈墨宣見夏筱冉滿眼心疼他的模樣,像是安慰她,自己沒事的笑了笑,伸手一下一下地撫著她的頭髮,接著說:“等我過了十六的生辰,叔父便將我送回了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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