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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話的時間,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她的臉。
只見她眉毛輕挑,眼睛裡似閃過了什麼,她這才咧了嘴回應道:“朗先生說的極是,沒準兒還是拖家帶口。”
她哈哈笑了起來,可這笑就沒達心底,更像自嘲。
朗華便知道了,這個丫頭的主意大著呢,恐怕從始到終都沒想過要嫁給那個杜聿航。
看來他不肯讓顧歆兒母女迴天京是對的。
又行了兩條街,朗華提議請她喝咖啡,就當是她請他吃飯的回報了。
沈南瑗看了看時間,拒絕道:“不了朗先生,我和人還有約,先行告辭!”
這裡離總府路已經不遠了,沈南瑗招手叫來了一輛黃包車,微微笑著和朗華道別,就上了車。
朗華下意識捏緊了自己的手杖,看著黃包車走遠,自己一轉身進了咖啡廳。
他向侍應要來了一張便籤紙,拿出了自己口袋裡的派克鋼筆,畫出了一個等邊三角形。
沈南瑗又好幾天沒到NY看看了。
一到店門口,將好看見一個穿著素色旗袍的女人,正在跟店員理論些什麼。
她走了進去,問:“珍珠姐和娉婷姐不在嗎?”
店員擺了擺手說了聲“沒來”,又繼續跟素色旗袍的女人道:“小姐,我們店所售出的衣物,只要不是質量問題,是不可以退的。更何況,您也沒有衣服的票據,別說退了,就是換也不成的。”
沈南瑗上下打量了一下女人,她的長相十分秀麗。
沈南瑗自己知道NY的定位是有些像奢侈品,一件大衣的價格不菲,但看女人的穿著又很普通。
女人還是不肯死心又道:“這個是我家當家來買的,他一個男人哪裡懂得那麼多,這衣服我真的一次都沒有穿過,就算不能原價退,少退一些也行的。”
鬼使神差的,沈南瑗脫口問她:“夫人貴姓?”
“姓裴!”
“夫人家住哪裡?”
“南焦路三號!”
沈南瑗的眼皮狂跳,招了手道:“夫人,到裡面坐著說話吧!”
店員見沈南瑗這般,立刻將人請了進去。
又倒了兩杯茶。
裴小玉不安地坐在了絲絨面的沙發上。
沈南瑗瞧她一眼,又抬了眼睛看向離的很遠的店員,這才壓低了聲音道:“嫂子不必緊張,裴大哥近來可好?”
裴小玉驚訝了片刻,遲疑道:“妹子認識我家當家的?”
“認得!”沈南瑗說:“裴天成,裴掌事,我自然是認得的。在我最有難處的時候,是裴大哥幫了我一把,這恩情我一直記著。”
裴小玉的臉色僵了一瞬,嘆了口氣,“什麼掌事呀!還不如以前在咖啡廳裡做侍應生來的簡單。”
沈南瑗的心往下沉了一下,要說裴天成是怎麼從侍應生入的白虎幫,可能自己比她都要清楚那個過程。
正不知如何安慰,裴小玉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能說話的人,又聽是受過天成恩惠的,再看小姑娘面善,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接著道:“妹子,你是不知道,自從他入了那個什麼白虎幫,拿回家的錢財多是多了,可我總是提心吊膽。前面才不久他被打成了什麼樣啊!這才沒好幾日,聽說白虎幫又出了什麼事情,他忙裡忙外的都好幾天沒有回家了。”
“所以嫂子是急等錢用,才拿衣服過來退是嗎?”
自打聖誕節過後,沈南瑗刻意打聽了白虎幫的境況,比她想象的要好很多。
齊衡的母親死了,刺殺的齊保山一系也死了個精光,留下的老二齊兆山的手裡攥的是不上臺面的鴉|片生意,其餘的像歌舞廳和賭坊,基本都成了青幫的。
就連水路,現在也改姓江了。青幫幾乎接納了白虎幫半數的人馬。
但杜聿霖並沒有趕盡殺絕。
她便想著裴天成肯定自有他的門路。
沈南瑗有些愧疚,她若早知道裴天成的日子不好過,她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卻聽裴小玉又嘆了一聲道:“錢是不缺的!”
她的臉色古怪,糾結了片刻,才下定了決心道:“不瞞妹子說,我想把值錢的東西都買了,這一次我一哭二鬧三上吊,也必須得讓裴天成跟我一起離開瀧城。我們去個小地方,重新開始,再也不要過這樣子刀口舔血的日子了。”
沈南瑗意外了一下,不由就笑了起來。
裴小玉不懂她在笑什麼,嘟囔道:“你肯定也覺得我小家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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